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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,熙媛……换偶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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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,熙媛……換偶】(41-4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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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四十一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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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柏西达的话:2月中写完上回后,忽然欲望不足……所以要各位久等了。更多小说 ltxsba.me地址发布页 ltxsba@gmail.cOm今回的情节,之前写埃及时就是伏笔,跟近来现实的空难事件无关啊。再多写一回,之后就轮到第三位准爸爸回归了。话说,在4月底女主角的产期前是一定写不完的了……想想也要等宝宝出来后,我才知道该写BABY是男是女啊(轰飞)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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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‘S!看过来哦!’‘望这边!’‘笑一下!’‘再多拍几张!’闪光灯,此起彼落,一大堆记者,成半圆形地围住我,各款照相机,拍摄不停。

    我亲切地顺应呼声,相继转身面向左、中、右的相机阵,熟练地摆出不同站姿,绽放笑靥。这种代言产品的宣传发布会,我早驾轻就熟。

    记者绝对看不出来,但在这专业笑容背后,我并非由衷笑得开怀。往日以明星身份,出席公众场合的自豪、喜悦,竟被冲得很淡、很淡……

    我享受、想念的,竟不是多年来群众追捧、备受尊重、赚钱又快又多的演艺事业……

    而是在‘性都’东莞,下贱地做桑拿技师、坐枱小姐,向不同的男人……出卖肉体。

    一个女记者开腔采访,打断我的思绪:“S,打算甚么时候生孩子哦?”

    传媒,就是见不得人好。我幸福嫁入豪门,他们就总缠着我‘生不出孩子’做文章不放。外人又不晓得,问题不出于我,而在快将性无能的不育丈夫身上。

    我出道多年,未有动气,微笑应对:“一有好消息,会通知大家的。”

    从东莞回来不过几天,爷爷在我体内那三次射精,中与不中,没这么知道结果……

    另一个年轻女记者,则扯上我的衣着:“S,妳今天穿得挺露啊!”

    我有点心虚:“挺露……不算吧?”

    今日我代言名贵手表,为配合档次,便穿上晚装。其实家中衣柜,有数不清较密实的选择,可我却挑了一条火红色的贴身短裙。抹胸露肩,坦裎藕臂;裙襬短窄,大秀黑丝袜、美腿、高跟鞋;前襟略现乳沟,配上微曲长发,风骚性感。

    连记者都看出来了,我岂会不心知肚明,这不是自己一贯保守的穿衣风格。但在东莞,我多次于不同的男人眼前,宽衣、裸身……露体的刺激感觉,好像潜移默化,即使已回到北京,重投正常生活,我仍想……轻度感受。

    不是心理作用,男记者、男嘉宾、男民众,看着我的眼光,全都色迷迷的……以前我必会反感,可现在,我竟……暗暗享受。

    这班男人,肯定都想亲我、摸我、睡我吧?他们怎想得到,眼前觉得高不可攀的贵妇,几日前居然在‘性都’,帮男人‘打飞机’、陪酒裸舞、‘波推’、‘冰火’……

    大庭广众,我胡思乱想,洋装下竟兴奋得……乳蒂微硬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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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到首都家里,这几天,我都有主动要丈夫亲热。虽说他精子病弱,亦已让我向爷爷‘借种’……但我始终想尝试,能否帮他怀上亲生骨肉。

    在东莞多番目睹我跟不同男人亲热,‘戴绿帽’的喜悦刺激,令丈夫可说状态大勇。小肉块勃得起来,也总算能射点精。但他的‘大勇’,依然不算合格的性能力。

    我被老人六次征服过后,再和老公上床,已经连一丝快感都没有了。我只是想努力一尽媳妇本份,奢望为夫家添个麟儿。不过,他射的精液又少又稀,我想受孕?九成机会渺茫……

    同时,老问题又来了——我的性生活幸福。爷爷远在东莞;阿猪仍在率领小丑团义演,巡回全各地的孤儿院……

    不过,老天眷顾,给我一个好消息——邢俊将会提早归国。他家里在埃及的工程生意,本来至少还要忙上好几个月,但近来当地政局动荡,为安全计,便决定先行回乡。

    前晚他打长途电话,通知丈夫,我在旁边听见,芳心窃喜。并不全因‘换偶’,作为……朋友,也有两、三个月没见了,我挺想念他的。

    他们在‘换偶会’是铁哥儿,丈夫说要去接机,问完航班编号及降落时间后,竟急不及待、喜不自胜般,就在电话里告诉邢俊,我早前在东莞的……‘进展’。我了解分享淫妻经过,是他一大乐趣,便没阻止,只羞急地躲开去。隐约听见,他从我和老人在‘会址’的初遇讲起……

    唉,邢俊之前已晓得我和阿猪两次‘换偶’;如今又知道我在爷爷调教下,尺度大开,失身予他……相对我邂逅邢俊时的保守羞怯,他会作何想法?

    还有,邢俊回来,丈夫必会安排我俩见面。不只老人,他可是想我也跟邢俊好上……

    继爷爷后,我又会跟第二个老公之外的男人……做爱,被他在体内……发射?

    单只想想,身子都发热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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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代言活动完结,丈夫开车来载我,一同去机场接邢俊。这亦是我穿得漂亮性感的原因之一。久别重逢,我想邢俊第一眼看见,一个美丽的我。

    在车上无聊,我用手机上网看新闻,突然惊见噩耗——

    “老公!突发新闻说一班从埃及飞北京的航机……坠毁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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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机场停车场,只得我独坐在汽车里。

    太多人认识我,不便跑进机场。丈夫自己去航空公司查询,空难的情况。

    新闻报导,坠落的客机,航班编号正是邢俊所坐的。初步消息,全机罹难,无一生还。丈夫只抱着侥幸之心,前去确认……

    邢俊……空难……死了?不,怎可能?不会的……

    我们才见过两次面、只聊过一次视像电话……他说过喜欢我、我也说过喜欢他……他在埃及发微博,说想念我……

    可是现在……他走了?还走得这么……突然?

    视线朦胧,泪盈于眶……邢俊!你别死……快发生奇迹呀!

    泪眼瞥向车窗,有个人正走回来,是丈夫。旁边没有别人……邢俊……果真死了?

    不!丈夫拖着个行李箱!后面还跟着一个人!

    我匆忙推门下车,跑过丈夫身畔,也不管他的目光,就上前抱住那人——

    “邢俊!”我忘形地投入邢俊怀抱,喜极而泣。他活得好好的!不过右手似乎受了伤,绑着绷带石膏。

    “熙媛……”耳边传来他一贯温柔的声音:“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戏剧般的转折,我方惊觉,自己的确是……喜欢邢俊的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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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邢俊臂伤,丈夫便驾车送他和行李回家。我因此首度踏足邢俊的公寓。

    “我在埃及,遇到暴动,右手受伤,便更改了起飞的航班。”阴差阳错,结果邢俊侥幸逃过一劫。

    丈夫和邢俊坐在客厅的沙发,小酌压惊。我好奇踱步,观察房子环境。两房一厅,开放式厨房,面积挺宽敞的,一个人住足够有余。陈设简洁干净,跟屋主本人一般好看。我站在窗边往外望,一场虚惊后,天色已经入夜。

    “老婆?”丈夫走过来:“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长途跋涉,又伤了臂胳,我也不想妨碍邢俊休息。

    邢俊苦笑:“我是伤兵,就不送你们啦。”

    我随丈夫走向门口,放心不下,回头遥望,邢俊想开启行李箱,却只能用不习惯的左手……

    丈夫推开大门,我有了主意,驻足不走:“老公,你先回家……我再留一下。”

    丈夫先愕然,后惊喜,低语:“你想陪邢俊……过夜?”

    “不、不是啦!”我瞪他一眼,压低声音分辩:“他手伤了,我先帮忙一下,再回家,好吗?”

    丈夫显然亦想有人照顾好友:“当然好……”

    他又现出复杂的表情:“若妳想……过夜……也可。”

    我应该红了脸:“我会回家……我走时再给你电话。”

    我目送丈夫走入升降机。这家伙,没见到邢俊伤了一只手吗?还乱想我和他今晚会……做爱……

    我关上大门,客厅处的邢俊闻声看过来,诧异:“妳怎么不跟小飞走?”

    我折返过去,坐上他身畔的沙发,帮忙打开行李箱:“你是伤兵嘛,我好心当护士姐姐,照顾你一下。”

    他‘死而复生’,我有心情开玩笑,更想多陪他一阵子。

    “那多谢妳啦。”他单手翻着行李寻找:“我刚刚忘记了,如果妳回了家,就要下次才能送给妳。”

    他从行李箱里,拿出一件白布乱缠的古怪东西。我看不出名堂:“这是甚么?”

    “我在埃及买的迷你木乃伊。”他故作正经:“那次我们视像通话,我不是说,会带手信给妳吗?我以前看妳上电视,说都喜欢些古怪东西啊。”

    接过那件四不像,我感动起来。我记得他当时在电话说过‘让我去找一副埃及木乃伊甚么的’,想不到他当真这么有我心。

    羞于被他洞悉心事,我轻晃那件‘木乃伊’:“你被人骗钱了吧?根本是脏布包着的怪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呀,是个埃及小女孩沿街叫卖的,我想帮忙她一下而已,哈……”邢俊大笑,我也笑了。总之,他平安就好。

    他叫我坐一下,自己走了开去。我摸着小木乃伊,想到跟他两次‘换偶’、想到误会了他妹妹邢俏是他的新欢……明明这只是我第三次跟邢俊相见,可我对他却……用情挺深。

    忆起跟邢俊那两回‘换偶’,心里小鹿乱撞……不,别乱想,他可是伤者呢……我不也告诉丈夫,今晚会回家吗……

    还是不要久留……我站起来,想要告辞:“邢俊?我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他未有回应,是没听见?我走向洗手间,门开着,邢俊的背影,动作有点狼狈……

    他听见我的高跟鞋足音,转过身来,左手拿着一条毛巾:“右手打了石膏,不能洗澡,想抹抹身。”

    我步入洗手间,失笑:“怕我闻到你臭臭的吗?”

    我拿走他手上的毛巾:“来,我帮完你就走。”

    我着他在洗手盆旁边站好,扭开水龙头,让温水浸湿毛巾:“闭上眼睛。”

    我先替他轻洗脸孔。近距离细看,一段日子没见,他黑发长了,但一样的剑眉星目,英俊帅气。

    抹好面孔,我帮他擦脖子,他睁开眼来:“妳会是个细心的好妈妈。”

    我倒真像个母亲在为孩子抹面:“当妈妈?都不知道有没机会。”

    丈夫果然已告诉他:“小飞有告诉我,他不育和生病……”

    我解开他的恤衫衣钮,他没穿内衣,胸腹线条结实。我用湿毛巾帮他抹肩胸、手臂。一切都这么自然,活像……妻子,在应份服侍……丈夫……

    他安慰我:“妳一定会当上妈妈的。”

    他是指我已和爷爷……我垂眼羞问:“爷爷、东莞的……所有事情,你会看不起我吗?”

    “怎会?”他握着我拿毛巾的手:“我不都说过很多遍吗?妳是为了小飞才如此。妳想怀上孩子、想自己满足,都是女人最正常的愿望。”

    在‘换偶’此事上,邢俊的体谅,总能令我宽心。我抬眼看他,忍不住问:“那你有……吃醋吗?”

    “有呀。”他假装拉长面孔:“上次打长途电话,我都告诉过妳,我吃阿猪醋了。但妳也有吃我醋呀!吃我妹妹的醋,笨死了。”

    我发叱轻搥他裸胸,他又话锋一转,认真庄重:“我们互相吃醋,证明都在乎对方。妳刚才在停车场抱着我哭,我好感动、好高兴。”

    他深情地俯望我:“熙媛,我喜欢妳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也是。”我的回应,前所未有地坦率、明确。

    四目交投,久别重逢之吻,自然而然地发生。好久没被邢俊吻过,我紧张得心头乱跳。跟爷爷的侵略性、八字须的下流不同,这是浪漫的情人亲吻。从唇外揩擦,到嘴内舌缠,都是那么的……唯美。

    好几分钟,两张脸孔才不舍地分开。洗手间的镜里倒影,我两颊绯红。我跟爷爷,是由‘欲’开始;但与邢俊,却是因‘情’而‘性’……我感觉身心,又动情了……

    他轻亲我耳际,有点大男人:“我吃阿猪醋、吃那老头醋、吃东莞的醋。”

    我怀羞诉出心里话:“如果你不是忽然走了,我和他们发生的……都会先发生在……你身上。”

    他使坏地盯着我:“那现在就发生吧!”

    我白他一眼:“你都受伤了,安份些……”

    他用完好的左手,从后轻勒我腰肢,让我裙子小腹,紧贴他膨胀的裤裆:“下面没受伤呀!”

    身体好的男人,就是不同,才亲个嘴就这么坚挺,这么想……要我。

    他想要,我亦真想……给。可却不晓得,怎跟丈夫交代:“我告诉小飞,今晚会回家……”

    邢俊从裤袋掏出智能手机打通:“喂?小飞?熙媛有话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他蓦地把手机屏幕转向我,现出老公的样子,是视频通话:“老婆?”

    ‘换偶会’的会规,妻子‘换偶’要得丈夫同意。我懂邢俊的意思,羞瞥屏幕:“老公,我今晚……不回来了……行吗?”

    丈夫一愣,随即会意:“嗯……好……”

    邢俊翻转手机,面对丈夫:“小飞,那我就留熙媛过夜了。”

    手机响起老公的声音,充满感激:“我老婆,今晚就……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邢俊并没终止对话,反将手机放在一旁的架子上,让丈夫能看见我俩:“我不挂线,你可以一直看着。”

    跟老人让丈夫旁观我和他的首四次做爱一样,邢俊通过手机,让有淫妻癖的丈夫遥距见证,妻子即将再度又和另一个男人,发生肉体关系。

    我心知这是老公所愿,亦渐习惯他的窥视,没有抗拒……但仍觉羞愧,逃避地倚在邢俊胸前。

    邢俊用左手半搂我肩膀:“熙媛,我们终于可以……结合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我轻应一声……继爷爷后,我又将和邢俊他……亲热。

    “我刚刚说吃阿猪、老头、东莞的醋……”他轻啃我耳垂:“妳要怎么……补偿我?”

    这坏蛋,人家身子都快要给你了,还要我补偿甚么?可满腔柔情蜜意,让我也想用行动向邢俊证明,他在我心里的地位,不会在阿猪、爷爷之下……

    心思一动,我垂手向下,松开邢俊的皮带,让西裤、内裤掉到地上。湿毛巾轻抹,略为清洁帅哥的下体,我便双膝跪在他脚下,微仰羞脸:“闭上眼睛。”

    邢俊像猜到我想干甚么,惊喜的眸子,随即合上。我吸一口气,宣告我对他的‘补偿’:“这……我没为其它人……做过——”

    纹着小花刺青的右手,轻圈住半硬的肉棒,我螓首凑前,两片樱唇,初吻邢俊在包皮间,半露的龟头:“啜……”

    我的确没为阿猪、老人这样做过;至于在东莞服务小蓝、八字须时,都有……戴套。此刻,我首次在婚后,为丈夫以外的男人……无套口交——

    琼鼻轻嗅,只用湿毛巾抹过的男性下阴,适量毛发间散发的雄性气息,并不难闻。珠唇保守试探,反复轻印包皮开口,未几那话儿便完全探出头来。嫩红色的龟头,可爱可亲,我疼爱地亲着那圆滑的顶端……

    抬眼偷瞥,邢俊正闭目享受。确认他看不见,我耻感略减,微启丹唇,浅吐舌尖,缓缓轻舔起龟头来。阴茎立时斜勃得更高,我便微侧脸蛋,顺着茎身,一路横舔至根部。舌头绕到棒底,由根部反向上舐,舌面滑过棍身,连舐敏感的包皮系带……

    头上响起邢俊受用的低吟,我想令他更舒服,便把龟头含进嘴里,以双唇内侧的黏膜,细心摩擦。香津分泌,口腔湿润地温暖着命根子,我边含边啜,舌面舌底,上舔下压,呵护龟冠……

    邢俊左掌下垂,轻抚我半吞肉棒,微微陷凹的左颊,赞叹:“好舒服!”

    我闻声仰望,原来他已睁开眼来,愉悦地俯看我跪地口交的姿态:“吹得真好!在东莞学的吗?”

    明知故问!但我晓得邢俊和手机里的丈夫,都想见到我承认。我忙于衔着棒儿,口齿不清,只好一点下巴,权充回答: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邢俊浅笑婆娑我香腮,鼓励我继续服务。我没怪他偷偷睁眼——桑拿中心的‘老师’和八字须都讲过,男人就爱看女人帮自己口交。但仰视他怪不好意思的,我再次低垂眼睫,怀羞品箫……

    “熙媛,抬起头来。”邢俊却不放过我,先伸手轻托起我下颔,再拿起一旁的手机,居高临下,将我吹奏的丑态,对准屏幕里的老公:“让小飞看清楚。”

    多变态的行径!但我深明变态的不是邢俊,他只是投变态的丈夫所好。而我,多多少少,也已经是个变态的女人……于是,我没有抗拒、没有回避,光明正大地仰着俏脸,直视手机——

    我一边凝望屏幕中的丈夫,一边细品肉箫。唇圈箫头、嘴啜箫杆、舌舐箫洞……看吧!看吧!你爱看老婆帮其它男人口交?我就让你看过够!

    好箫儿,被我吹得长长的、硬硬的;唇片都被撑得圆圆的,小嘴也被塞得满满的……我不觉吃得更用心,满腔口水,像伴奏一般,吹出轻轻的箫音:“雪……雪……”

    我的目光,也离开手机中看得兴奋的窝囊配偶,转而带点崇拜地,落在邢俊的俊脸上。哎,人又帅,箫儿又强壮,真不枉我这女明星,屈膝口舌侍奉你……

    红唇里的肉箫,感觉硬到不能再硬了,邢俊将手机放回身旁的架子上,左手扶我站起来,俊脸凑近,竟想跟我湿吻——

    我慌忙尴尬地扭头:“别亲!我嘴巴……脏。”我才吹过箫呢,怎好跟他亲嘴?

    他却落落大方,坚持吻我:“脏也是我害妳的,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啜……”我唯有顺他的意思,放胆地互相舌吻。过去我交往的男友,央我帮他们口交后,都会嫌脏,不愿亲嘴。大男人的丈夫,也是一样的取态,更显得邢俊的可贵……

    我故意先一瞥手机里的丈夫,再刻意不屑一顾,专注地捧住邢俊的脸颊,投入热吻:“啜、啜……”

    长吻间,邢俊唯一能用的左手不老实起来,想拉低我的红裙抹胸,却苦于只动单手,不得要领……

    我抛他一个眼波,轻叱:“我来吧——”

    右臂反手向后,滑下裙背拉链,红裙前襟随即一松。我左手翻低抹胸,让33C的两乳,裸露于邢俊眼前。

    他眼前一亮,继首两次‘换偶’后,久违地搓摸我双峰:“妳丰满不少呢!”

    阔别邢俊才两、三个月,可我在短短时间里,罩杯从B升级到C,全因被多个男人‘揸波’所致:阿猪、爷爷、部长八字须、客人力哥、台商小蓝、夫婿米克……现在又再轮到邢俊——

    “妳不单上围变大,心态也放开得多。”邢俊一下子便将我两颗凹乳头,把玩得充血隆起:“上两次都是我动手,今天妳却自己宽衣。”

    不久之前的最初两趟‘换偶’,我的确紧张、羞耻得要命。可现在,当日的守贞人妻,已经尺度大开,判若两人……

    我享受着乳间男人手掌的爱抚,羞问:“那你喜欢我……放得开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喜欢。”邢俊埋首我胸脯,交错吻弄两乳,比阿猪和爷爷、比东莞的任何一个男人,都份外温柔。我陶醉闭目,双手摸着他的头发,惬意地感受乳蒂、乳晕、乳肤泛起的丝丝快慰。

    邢俊的左手亦不甘寂寞,在我一双黑丝大腿间游走。手掌爬上大腿内侧,我大方敞开腿根,欢迎他探索短裙裙底,触摸内裤——

    修长的食指,隔布认准,拂扫阴唇,搔扰阴蒂:“熙媛,妳湿得好快啊!身体比以前更敏感啊!”

    的确,东莞一行后,我身心解放,性反应变得更加强烈。邢俊才隔裤摸了几下,亵裤裆部便全告湿透……

    他啃吻我耳垂,提起旧事:“我们的第二次‘换偶’,我的手指,差点便令妳高潮呢!”

    但当时我顾忌丈夫,不敢让自己攀上高峰,在最后关头,叫停了邢俊。可今晚,我不会再叫停他了——

    “我不要手指……”我动情的眸子,凝睇邢俊;玉手下探,主动套弄他沾满我唾液的坚硬分身,软语请求:“我要……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!”明星人妻大胆求欢,邢俊激动起来,将我推得背贴浴室墙壁。他左手扒下我的内裤,我自行拉高裙襬到腰间,抽出右脚配合,让火红色的三角裤,掉在脚跟鞋面。纤腰以下,阴部全裸,已做好交欢的准备……

    想到身处浴室,彼此还是站姿,我泛起最后的一点矜持,轻问:“不去……睡房吗?”

    邢俊的左手,半圈我腰后,下体的肉枪,对准我私处,急不及待:“不去了,我连一分钟也不想多等……妳想去房间?”

    俯望他斜指着我的神气长枪,我本能摇头:“不去……我也不想……等……”

    邢俊调整站姿,跟我面对面,阴贴阴,捉狭一笑:“记得我们第二次‘换偶’时,我跟妳说的最后一句吗?”

    我当然记得,娇羞覆述:“你说:‘熙媛,下次,跟我做爱吧——’。”

    “熙媛,那我们现在就做爱吧——”邢俊深情一吻我额角,下肢一挺,枪枝便毫无阻力地,完全没入我湿滑的阴道深处——

    “喔!”花园骤然被攻陷,我敏感得打个哆嗦,双手环抱邢俊肩膀,全身微微发抖……继爷爷之后,我又再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做爱了!而且老公正通过手机,观看这春宫活剧……

    邢俊插入后,体贴地站着不动,静待我适应:“会痛吗?”

    我轻轻摇头,爱液流满膣道,润滑肉枪,那有半点不适?我更有余裕,通过贴身感受,将邢俊的宝贝,跟身边男伴作比较——小东西又细又软的丈夫,是不用比的了;爷爷的那话儿长六寸多,邢俊只略短一点,但年方三十,硬度又胜过老人几分……我被邢俊填满,身心都好满足。

    见我适应,邢俊左手揽住我后腰,臀腿发力,肉棒开始缓缓进出花径。好温文、好细腻的活塞运动,用尽龟头到根部,用心、耐心地摩擦我体内每毫米的黏膜……

    “舒服吗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试过站着做爱吧?”

    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站立做爱,又是我死板的老公,不懂得的体位。我跟邢俊正面相对,彼此五官快慰的神态,都尽收对方眼底;我雪白的裸乳,贴上他古铜色的胸肌;下体互相连结,私处应接他逐渐变快的抽送,踩着高跟鞋的两腿,既舒服又酸软,似快站不稳脚步……

    跟主人一样轮廓分明的棒儿,龟头反复撑开小阴唇,挤开阴道肉壁,好立体、好充实、动得好快……呜……我、我不行了——

    女阴里的抽搐,剎那间蔓延全身……是一次小小的、美好的高潮!我两手搂抱邢俊,下巴搁于他左肩歇息……才开始做爱没多久,我竟这么快就高潮!是我的身心对邢俊,满载太多好感了吧……

    邢俊轻抚我裸背作舒缓,俊脸又低头吻我胸怀,乳蒂被他亲到变成好大的两颗……他越亲我,在我股间的命根子就越硬……我高潮了,他却还未宣泄。他让我高潮,我亦想让他高潮——

    我喘息够了,在他耳畔低语:“你继续……别憋着……”

    邢俊刻意提高声量,确保手机里的丈夫听见:“熙媛,我可以射在妳里面吗?”

    我遥瞥手机屏幕里,没一丁点反对神色的夫婿:“可、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邢俊感激地吻我耳垂:“那我们换个姿势——”

    邢俊的左手,蓦地捧着我的左臀,令我左脚曲膝悬空,变成只靠右脚站立。我怕失去平衡,双手自然地圈住他的颈背。他顺势凑过头来吻我,下体同时快速钟摆挺进——

    哎!我的左脚被邢俊抬起,拉近他的下阴,三角地带被掰得更开,更方便男根大举进攻;我蹬着高跟鞋的纤细右腿,金鸡独立,不单要支撑自身,还要承受帅哥肉棒,有力的来回顶撞……想不到,站着做爱,还可以有此变化,这体位好有感觉啊……

    右脚好累,但我竭力站稳,不然邢俊就不能好好插我,赐我快感了;掰开的肉缝,阳具持续出入,带动得爱液流泻,沿着腿臀淌下;被邢俊托住的左脚,艳红的三角裤,吊在高跟鞋尖上,随着女主人被狠操,摇来晃去……

    好快!邢俊插我插得好快!他的腰腿臀,浑身是劲!肉棒修长、坚硬、够气力……呜……我被干得好爽……

    下肢是邢俊作主动,上面则由我拿主意,我勾他颈、搭他背,粉脸扭摆,倾情湿吻:“雪啜、雪啜……”

    上方,是我的丁香软舌,深入邢俊口腔畅游;下面,是邢俊的火热肉棍,连续力顶我幽径尽处……我上下两张嘴巴,都好幸福、好饱满……

    邢俊吻着我、插着我,眼神由始至终,爱意满溢:“熙媛,我喜欢妳……不,我爱妳!”

    此刻,我迷朦的瞳孔内,没有那个手机;人妇芳心,亦不存在那个病态、性无能的夫君。于我眼中、心头,尽是英俊、贴心、性能力强盛的邢俊:“邢俊……我也爱你!”

    互表爱意,两相情欲更加炽热,邢俊发动最终冲锋,阴茎勃至最硬,猛插泽国般的秘境,使我俏臀不住撞上背后墙壁:“啪~啪~”

    邢俊鼻息变粗,征求我的最后同意:“熙媛,我让妳生个孩子,好吗?”

    汪家媳妇,毫不犹豫,由衷应允:“好……我要你的孩子!我要生下你的孩子!”

    妇道人家,在丈夫观看的直播中,朗声索要自己发射,邢俊闻言兴奋难禁,终于一泄如注——

    龟头大幅膨胀,悠长喷射……正值盛年的邢俊,好像射得比爷爷那三次,更浓更多……老公之外,我又被第二个男人……播种了……

    邢俊持续发射,紧紧拥我入怀。在我甜蜜地于他的胸膛上,闭合眼帘前,恰好瞥见架子上的手机——

    丈夫在目睹发妻,遭好友体内发射后,手机的电源,正好耗尽。视像通话因此中断,屏幕顿变漆黑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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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回预告:熙媛在邢俊家里的第二天……

    第四十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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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柏西达的话:之前东莞和老人的部份,都是重口味的长肉戏。现在换上帅哥,就来点短篇幅的小清新(?)好了。下回轮到第三位上场,因本人偏爱,他的福利会较多,胖子万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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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双人床上,我躺于邢俊左侧,细看他秀气的睡脸。他右臂受伤,昨天才下长途飞机,更和我做了一次爱,着实累透吧,这一觉睡得好熟。

    昨晚在浴室以站姿欢好后,邢俊便牵我来睡房,相拥入眠。灵欲一致,我睡得非常甜美,但刚刚还是蓦地醒来。

    胯间干涸了的点滴精液,实在地提醒我,昨夜被邢俊在体内发射过了。近来月事紊乱,我也说不准,爷爷早前在东莞那三次发射,有没有‘中标’。如果爷爷没中,那今次的邢俊,会有机会吗?

    爷爷跟邢俊,我会更想要谁的孩子?爷爷,是双胞胎家族;邢俊,则肯定会遗传俊美的基因。无论他们哪一个,令我怀上骨肉,结果都应该相当美满……

    满脑希冀怀孕,我这才惊觉,自己对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做爱,竟已没多少罪疚感。但忆及昨晚,在智能手机的直播下,我欣然于老公眼前,与邢俊交欢,又不免羞耻非常。

    罢了,事已至此,而且,一切均得丈夫同意。谁叫他半年内,必将因病性无能?我只是想帮他‘借种’,好为夫家继后香灯;同时,追求女人应有的、小小的性幸福……

    别多想了,米已成炊,诚如爷爷所言,顺其自然……一瞥床畔窗帘,晨光已露。我既睡不着,不如及早回家?我不想吵醒邢俊,也怕他起来后,自己会舍不得走。

    邢俊右臂骨折,多睡才会早日愈合。我悄悄起来,静静走到客厅。在开放式厨房喝了杯水,正想留张字条,告诉他我先行回家——

    目光恰巧落在电冰箱上,我打开一看,果然邢俊离家已久,内里空空如也。我还想煮一顿早餐再走,等他醒来有东西吃呢……

    邢俊的家人都在国外,独居男人,多数不会自己做饭。总吃街上没营养的食物,对臂伤没有好处……

    不如我先到附近的超市,买点食材,替邢俊煮好才回家?但低头一望身上的抹胸红裙,太抢眼了,必定会被民众认出,若再被传媒发现,可大可小……

    对喇,家里的大冰箱,我早预先买齐了好几天的食物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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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到家中,时间尚早,丈夫仍在熟睡。他昨晚看了妻子和好友的性爱直播,想来肯定身心欣慰,才会一直沉睡。

    我宽衣淋浴,洗净昨夜身上的性爱痕迹。能跟邢俊亲热真美好,下趟会在甚么时候?明明不到半天前才做过,可我已在期待下一次……

    我在衣帽间换上朴素的日常穿着,睡醒的丈夫,无声地走进来。忽然见到他,我心虚得心房怦怦跳,这就是出轨妇人的心态?虽然,我的红杏出墙,全因他安排,全得他同意……

    “妳怎么自己回来?”丈夫并没异样,依旧体贴:“打电话叫我去接妳嘛。”

    唉,除了有淫妻癖、快将不举不育,他始终是个老公:“太早了……我不想吵醒你。”

    他发现我换了衣服:“妳要出去?今天有工作?”

    我尴尬地解释:“我回来拿点食物,去煮给邢俊吃……”

    丈夫会否觉得,我对邢俊太好?或者以为做饭只是借口,我想跑回去黏着邢俊,和他……做爱?

    是我想多了,他没说甚么:“妳去拿东西吧,我开车送妳回去。”

    看着丈夫走开的背影,我百感交集。他的性癖虽然变态,却着实是个好人,是位不错的夫婿。我提醒自己,也许我的身、心,现在都分给爷爷、邢俊了,可我要莫忘初衷——不要忘了,我终究是爱着他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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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家里冰箱抱走一大堆食材,继昨天后,丈夫又开车,将我载到邢俊的公寓大楼下。

    丈夫停了汽车,表情又浮现期待:“今晚也……住下来?”

    我一看倒后镜,两颊微红:“不、不会……我只是来给他做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妳若改变主意……发微信给我。”丈夫明显很期待,我再和邢俊亲热……昨晚他过不够绿帽瘾?

    我不置可否,匆匆下车……昨晚才做过爱,今天立刻又再做?那邢俊岂不会觉得我好饥渴、淫荡?不,我当真只是来做饭的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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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离开时找到邢俊家的备用钥匙,于是没按门铃,径自开门,登堂入室,放轻声量地做中饭。

    “好香!”邢俊及时睡醒,走来开放式厨房:“熙媛,早。”

    “早……你来吃饭吧。”再见邢俊,我又是另一种心虚,不过更多的,却是暗暗甜蜜——昨晚我跟他,好上了呢……

    有肉、有菜,有汤,我们一起吃光富营养的一顿午饭。晚上做爱共眠,白天对坐同食,活像……两夫妻的感觉。

    邢俊满足地抹嘴:“真好吃,我在埃及许久没吃过中菜了。”

    为了心爱的男人,女人不怕忙碌下厨:“那我再做多些,你留着晚上吃。”

    我收拾餐具洗涤,邢俊站在旁边苦笑:“我手跛了,有劳美容大王的玉手洗碗喇。”

    “大明星收费很贵的,你等着付账单吧!”

    彷似新婚小夫妻,我们调笑着做家务。如果,如果邢俊是我丈夫;如果我是他妻子……

    我喜孜孜地在料理台前,准备晚餐菜式。邢俊站在身畔打量我:“妳穿这样简单的,也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有别于昨天出席代言活动的高调明星打扮,今天我一把头发束在背后,卸妆素颜;V领白背心、蓝色牛仔裤、球鞋,很寻常的打扮。

    但情人眼里,总出西施,邢俊走到我身后,没伤的左手,轻抚我肩膀:“昨晚是火美人;现在却是白主妇。热情、纯情,都一般美。”

    我怡然地让他摸着,继续提刀切肉:“卖口乖。”

    他自我肩上俯望料理台:“妳吃素,肉却煮得很好吃。”

    我得意微笑:“我煮肉不用试味,也不会失手。”

    邢俊蓦地在我耳畔低语:“熙媛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我失笑:“谢甚么?谢我做饭?”

    他色色的语气,别有所指:“谢谢妳吃素,昨晚却吃了我的……肉。”

    噢!他是指我昨晚帮他……口交……

    半羞半急,我手肘往后轻撞他胸口:“贫嘴!以后都……不吃了!”

    “别恼嘛!”他晓得我并没当真动怒,嘴巴折扫我耳际求饶:“以后还要请妳多吃我的‘肉’……妳昨晚吹得我好舒服。”

    这坏蛋!不过,我的……口技,当真有这么好吗?但桑拿的老师和八字须的确赞过我,学得快、吹得好……

    饱暖思淫欲,邢俊站在我背后,开始垂头亲我右肩、臂胳;他的左手,伸入白色V领里,隔着胸围,搓我乳房……

    我立时敏感得切不成肉,娇声投诉:“你这样子……我做不了菜……”

    他轻啃我后颈上的五芒星刺青:“先别做了,我不吃菜……我吃妳。”

    我也想被邢俊‘吃’掉——放下菜刀,我放松身体,任他上下其手。他只用左手,但还是将我的牛仔裤脱下来。我变成只穿着白背心、白内裤,看似纯纯的,却在做色色的事情……

    邢俊连我的白胸围也松开了,从背心中抽出来,丢到一旁。我虽穿着白背心及打底衫,但内里真空,被他肆意胸袭:“昨晚做爱舒服吗?”

    我轻轻点头,全身放软,往后靠在他身上,两乳享受五指的捏弄。两点凹乳头,又讨厌地高高突起了,身体的反应好强烈……

    征服完我的乳峰,他左手下垂,中指连刮白内裤的裆部:“和我做爱,比跟小飞做,更舒服吧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真羞人,我一下子就湿了,爱液渗满裤布,润滑邢俊的中指。

    邢俊将我的内裤,褪到屁股之下:“小飞满足不了妳时,妳有没自慰?”

    怎么向人家提这种羞耻的问题?可我们都发生关系了,此刻又在调情,我无意隐瞒:“有……”

    他问得怪怪的:“用手?”

    当然是用手,难不成用其它东西……可我却感到,邢俊正一边问,一边瞧着料理台上的某样食材……

    “女生不都说,自慰爱用……”他拿起台面上,一根我本打算切片的——小黄瓜。

    我愕然失声:“那、那会用吃的来……作……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邢俊恶作剧地拿起那一尺多长的小黄瓜,递到我唇畔:“既然没试过,更加要尝尝。来,昨晚吃肉,现在……吃菜。”

    他真的想将小黄瓜,放进我……下面?

    “我刚才看妳都清洗干净了。”邢俊连吻我耳朵鼓励:“来一次新鲜的……前戏嘛。”

    好过火,但我从来没试过,竟有点……想试。谁叫我已是邢俊的人,他又温声细语地游说,教人……不好抗拒——

    莫名地,我亲了近在唇边的小黄瓜一下。晓得邢俊想我干甚么,我随即伸舌、张口,慢慢将小黄瓜的前端,轻舐、浅啜,吻得湿湿的满是唾液,为它快将进行的任务提供润滑……

    邢俊见小黄瓜够滑湿了,便将它下移到我两腿之间,对准门户开口,轻轻推入——

    我紧张得握着双拳……被小黄瓜进入,跟‘换偶’一样,我以前想也没想过。可如今,这两者,我都在做了——

    邢俊小心地,先让瓜头进驻我狭窄的花园,配合爱液,缓缓抽动。阴道湿透,并不会痛,粗硬的小黄瓜,瓜皮这一端光滑、那一片凹凸,摩擦起来,居然感觉……不坏……

    “比手指好吧?”邢俊看出我的受用,慢慢让小黄瓜没入大半根,加快进出幽径的频率:“妳当真在‘吃’素啦!”

    我反手一拍他大腿以示不满,但私处确是被他‘喂’我,吃得挺滋味的……粗圆、长硬的小黄瓜,果真比女性幼细的手指好上太多,难怪有人用来自慰。可是,始终比不上——

    不自觉间,我伸手向后,摸上邢俊早已隆起的裤裆。里面有热热的、更厉害的——大黄瓜……

    邢俊实现了拿小黄瓜玩弄我的欲望,按捺不住:“过餐桌那边。”

    他自我体内抽出小黄瓜,让我坐上阔大的木餐桌:“躺下来。”

    我依言仰躺于桌面上,感觉这餐桌好坚实。继东莞的公交车、爷爷的车库、昨晚的浴室后,我又要在从没试过的新场所……做爱——

    邢俊站在桌后,掀翻我的衣服,使两乳朝天暴露;脱掉内裤,令我下体再无寸缕。接着,他推高我双脚,将一对小腿,左右架在他两肩上。最后,他站着前挺下阴,将硬极的阴茎,送入阴户——

    第二次被邢俊进入了,我咬着下唇……这样子被架起双脚,阳具插入的角度,原来会变得这样深!他左手抓着我的左大腿,下体摇摆,发动肉棒插我……

    臀部被邢俊拉到桌边,私处紧贴他的下体,持续承受那话儿的抽插;小腿被他搁在肩上,大腿根部张开的幅度,任他所欲;我肉体横陈,遭他抓着左脚发力,命根子勤快地,大作活塞运动……

    邢俊又站着和我做爱,我第一次躺在餐桌上做……三分害羞、三分新鲜,四分刺激,老公为何就不懂这些性事情趣呢?下身不断被棒儿冲撞,我连上半身都在晃动,两团C杯乳肉一抛一抛的,教邢俊双眼一直盯着不放……他俯望我的神情,柔中带刚,这才是真正的男人。我喜欢他如此居高临下地看我、插我……

    邢俊看我反应,猜出来了:“小飞不懂这样跟妳做爱吧?”

    膣道里好爽,搞得我的回话,都断断续续:“他不懂……他甚么都……不懂……”

    邢俊得意一笑,空出左手,伸前摸我双乳,同时肉棒不忘保持进出。我越来越兴奋,乳肤发热,白里透红;乳蒂像颗小小的红宝石,被他用食中二指轻轻挟住,不着力地拉搓、扯拔……

    他又左右转头,各亲我搁在他肩膀的两条紧致小腿:“好白滑的美腿,我想亲许久了。”

    仰望一位俊男,倾侧帅脸,双唇上下亲吻我的小腿,视觉上已是享受。他更伸出舌尖,舐舔小腿肚子,反复来回,又痕痒、又舒服。腿上的快慰传开,使得小妹妹更湿了,爱液都流到桌面上去……

    乳肤有掌心旋磨;美腿受唇舌吻啜;嫩阴遭肉茎贯插,我惬意得眸子迷朦,嗓子呢喃,轻唤性伴的名字:“邢俊……邢俊……”

    邢俊让我两腿从他肩上撤下,左右分开腾出空间,再弯下上身,俯凑到我脸上,柔声细问:“怎么啦?”

    “我好舒服……”我仰视他的瞳仁,不怕丑地吐露官能感受:“和你做爱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邢俊自豪笑了,摸我脸蛋:“那以后多和我做爱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们多做爱……”我好像从未试过,如斯坦承欲望,直接道出。都怪他温文尔雅、都怪他……太懂做爱……

    邢俊顺势俯吻下来,我张开珠唇恭迎,又是一番两舌交缠。气氛好浪漫,这才是真正的做爱——我爱邢俊……于此刻,比爱丈夫,更多一点……

    我俩情投意合,感觉邢俊在边吻边插下,亦亢奋难禁——他直起上身,摆布我双脚笔直朝天,再用左手臂弯,一并夹住我两边大腿,阴茎使劲连顶:“熙媛……我要射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射、射吧!”我高声应允,仰视奋力进攻我的美男子——他单手勒我双腿,勒得好紧;他下体撞我屁股,撞得好响;他的龟头捣我阴道,捣得好快好重;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黏膜,被擦得火热,像要融化……

    数不清邢俊猛插了我多少下,但随着最后一记深入无比的突刺,男根终于在我蜜穴里,尽情爆发,喷洒欲望……邢俊第二度在我体内射精了……我由衷的……满心欢喜……

    竭力取悦我良久,邢俊伏于我裸躯休息。我满怀爱意,闭合眼帘,玉手婆裟他的后脑、背项安抚……

    辛苦你了,我的好情郎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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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做爱过后,最易睡着,我们不觉在餐桌上睡倒过去。及得苏醒过来,已经彻底睡过头,我来不及做晚饭了。

    我枕着邢俊的颈窝,撒娇埋怨:“都怪你,害我做不成饭。”

    邢俊的肚子,不合时地叫了起来:“咕~~”

    他当然全没悔意,嬉皮笑脸:“启禀美容大王,那请问小人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我又好气又好笑:“只能叫外卖吃吧——”

    吃完外卖,我俩并肩坐在沙发,窗外早一片夜色。我站起来想走:“我该回家了……”

    邢俊眼神不舍,牵住我挽留:“别走,再多住一晚。”

    我昨天已度宿一宵,今日白昼又待足一日,现在还要再过一晚?在东莞,我也不过在爷爷的别墅,留了一夜而已。可是……

    可是,我也万分眷恋,与邢俊共渡的时光:“嗯……好……”

    我再次坐下来,依倚邢俊:“我发微信告诉……小飞。”

    白天我还对老公信誓旦旦,说今晚必会归家……但他会理解的——只要我明日回去,告诉他我又和邢俊做爱了,他一定只会喜上眉头。

    其实,我今早已隐约预计到,自己会对回家一事,有所动摇——因此,我从家里带来的,除了大批食材,尚有一件打算过夜时穿着的——性感睡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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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发过微信,打发老公后,我和邢俊都珍惜难得的春宵光阴,准备再……成其好事。他在浴室抹身,我则去睡房更衣。

    等他走进房来,除了受伤的右手绑着绷带,全身已一丝不挂。我羞涩地半躺在双人床上,等他坐下靠近:“熙媛,妳这睡袍真漂亮。”

    我穿着紫色白吊带的低胸睡袍,浅露两乳的南半球;裙襬短短的,仅及遮蔽下体,尽秀修长美腿:“新买的,今晚第一次穿。”

    邢俊爱不惜手地,摸着紫色丝绸,装傻:“为小飞买的?”

    我娇羞地横他一眼:“为你买的……我知道你要回来……”

    邢俊隔着薄丝,把玩我的左乳。睡袍里没穿内衣,我顷刻间就被刺激到乳蒂凸点:“妳知道早晚有机会,穿给我看?”

    “对……”前戏才刚开始,我瞬间已被爱抚到没了力气。低头一望,我都没碰过他,但他的肉棒,又神气奕奕斜指向我。昨晚、下午一连做了两次爱,他依然充满体力……

    我忍不住伸手过去,触摸邢俊的分身,小家伙毫无疲态,又热又硬。邢俊左右拨低我的肩带,令睡袍半脱,裸乳曝光。他引导我俩面对跪着,我玉手圈住他的棒儿,他的左掌也潜入我睡袍裙底,直取三角地带——

    我套弄肉枪;他探索幽径,互相助燃对方的欲火。他的枪身,在我玉指间膨胀变粗;我的花径,在他指尖下蜜汁泛滥。彼此都迅速进入状态,前戏再没必要——

    “熙媛,我教妳新体位——”邢俊在床上盘膝,着我跨坐在他大腿上,双脚扣在他股后。他单手半圈我背后,拥我入怀,令我俩裸胸相贴,份外痴缠:“这叫做……”

    “叫‘紧抱式’……”我两手环抱他肩背,完成体位姿势,娇怯低语:“或者……‘抱地藏’。”

    邢俊坏笑:“也是在东莞学的吗?”

    在桑拿辞工前,老师最后的‘培训’,教了我大量体位,各种性爱姿势……

    “只学不够的,来实际体验——”邢俊开始耸动下肢,阴茎由低向高,往上插我阴道。他的下盘强而有力,配合床铺弹弓,此起彼落地,反复贯穿我……

    他的大腿,像张震动坐椅,不断使我抛高、坐落,阳具时进、时出,上下往返人妻的秘境。男女下阴,接连互碰;雄雌毛发,沙沙作响……

    娇躯起伏,一对椒乳,在男胸上拂扫,乳头又磨得更硬了。邢俊低下头来,我会意弓背挺胸,方便他吃我乳房。我亲密地搂他肩背,将他紧拥于胸脯,慈爱地喂奶……邢俊,快让我怀孕吧,那以后我就真有人奶可喂你喝……

    “啜……”邢俊饱尝美乳,嘴舌沿着我锁骨、粉颈,反向上吻。我具默契地俯送樱唇,又展开炽热湿吻:“雪……啜……”

    互抱舌吻之余,胯下男根,始终奋勇,挺进不懈。哎……我好幸福……被邢俊拥在怀中、被他啜着舌头、被他操着阴户……

    我抱他更紧、吻他更深、大腿夹着他腰间不放……我俩像两个互抱的地藏石像,热切缠绵……我爱死这体位了……

    邢俊吻唇、弄乳、插阴,三路进攻,我益发禁受不住,已经断续感受了好几次轻微的高潮。坐着做爱,好舒服哦……将自己交出去,一切放心交给邢俊就是……他好懂利用床铺弹弓的反弹力,不住坐下去、弹上来,肉棍如装上弹簧,鞭鞭有力地贯透我……

    邢俊脸上,忽现妒色:“小飞说,妳让那老头,射了三遍?”

    我喘吁吁地,羞耻承认: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我也来射第三次。”邢俊神情认真:“我要先于他和阿猪,让妳受精、受孕!”

    万分赤裸、无比露骨的秽语,在抽插中听来叫人无限亢奋,我双手紧抱邢俊背项、双腿牢夹他腰臀,呻吟煽动:“好……你射第三次给我……让我受精、受孕!”

    明星人妻的淫语,终于勾引得邢俊失守,他猛地由坐变跪,抱着我蹲起来,连挺肉棒泄精……呜……热呼呼的精液,烫得我连打哆嗦……好多的份量,彷佛涂满阴道……感觉他射得好深入……

    “熙媛……”

    “邢俊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爱妳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爱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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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翌晨。在邢俊家过了三天两夜,三度欢好、三次内射后,我纵难舍难离,亦决定要回家去。我终究是汪家的人,小飞的妻子……

    我怕被民众或传媒看见,便不让邢俊送我。自行走到大楼下,我正想打车离开,却看见一个认识的身影走近——

    身高只一六零公分左右;额前头发稀薄;单眼皮、小眼睛、猪胆鼻、厚嘴唇;面孔圆胖、五短身材、肚腹微凹……正是曾跟我两度‘换偶’的——阿猪。

    “喔!嫂子?”阿猪亦发现了我,惊喜:“妳也来探邢俊的病吗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我含糊以对。但以后丈夫肯定会告诉阿猪,我不是来探病,而是来和邢俊做爱……

    我想起他之前离开北京的理由:“你的小丑团,在各地孤儿院的义演,都完成了吗?”

    “完、完了……”两次肌肤之亲,令我看出阿猪的胖脸,笼罩阴霾。

    我不禁关心起这个老实人来:“怎么啦?途中出事了吗?”

    阿猪略经考虑,终于不吐不快:“嫂子,我在路上,偶然重遇那个……骗我的……女人。”

    我俩第二次‘换偶’时,阿猪有向我倾吐心事:过往他曾真心追求一位美女,真心想娶她结婚,却被她骗去所有积蓄,一走了之……

    “她碰见我,活像过去的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……”阿猪委屈地,从西装口袋,拿出一封大红喜帖:“她居然请我去吃喜酒……她要嫁人了。”

    善良的阿猪,被这个女人嫌他长得不好看,骗他感情,骗光他的钱,令他在感情路上,深蒙阴影……现在,她还有脸请阿猪去婚宴?欺人太甚!

    我接过阿猪手上的喜帖,打开细看喜宴举行的时地:“阿猪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嘴角冷笑,我心里已有主意:“让女人在她的婚宴上没面子,就是对她的——最大报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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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回预告:熙媛替阿猪出头……

    第四十三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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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柏西达的话:女主角喜获千金,特发贺文(爆)。下回就是结局前,故事的转折点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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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油亮乌黑的秀发,束成马尾,垂于颈后。无袖的黑色针织短裙,展现小巧香肩,白皙藕臂。洋装剪裁贴身,蜂腰显露无遗。伞状裙襬下,黝黑丝袜覆盖纤幼美腿;皮鞋高跟四寸,我驾轻就熟,踏着于演艺圈练就的台步,落落大方,高贵迈步。

    我挺胸收腹,用心突显曲线玲珑的体态,同时浅笑望向挽着我左臂前行,紧张兮兮的阿猪,低语提醒:“抬头、微笑,自信一些!你这是带着‘未婚妻’来吃喜酒呀!”

    面孔圆胖、五短身材、肚腹微凸的阿猪,头发稀薄的前额,不安得冒出汗珠:“嫂子,我们还是走吧!根本没有人会相信,妳这么漂亮的女生,会是我女朋友呀!一旦被人识破……”

    我掏出手帕,故意于酒席间的通道旁,众目睽睽下,亲昵地替单眼皮、小眼睛、猪胆鼻、厚嘴唇的‘未婚夫’抹汗:“你镇定一点,都交给我,就没人会识破!我们都挽着手了,怎看都是对情侣啦!”

    我无视周遭酒席上,男女宾客看过来的诧异视线,继续与阿猪如恋人般,挽手走向喜宴舞台:“今晚我一定要替你出口乌气,教那个骗你的女人好看!”

    “哗!看!那个是女明星S吗?”“怎可能?她不会来喝一般人的喜酒吧?”“那个男的,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女伴?”“她比新娘子好看得多呀!”

    嘻,我就是要这效果!整个宴会厅,从宾客到服务员,全场目光,俱集中在我身上。舞台上本应是今晚女主角的新娘子,被我大抢风头,黯然失色。

    我挽着阿猪,踏上舞台,假意恭喜在拍照的新郎、新娘:“恭喜两位哦。”

    那个当日嫌弃阿猪貌丑,尽骗他感情、积蓄的庸脂俗粉,呆看着我,反应不过来:“妳、妳是……”

    我含情脉脉地瞧着阿猪:“喔!忘了自我介绍,我是小朱的未婚妻!我们下周也会结婚呢!”

    那个不晓得自己娶了个女骗子的可悲新郎倌,被我艳光震慑,目不转睛,失态结巴:“小姐,妳跟那个S,长得好像啊……”

    女人最善妒,新娘看在眼里,立时向新郎发作:“喂!你色色迷的在瞧甚么?看上她了吗?你今晚是娶我,还是她呀?”

    哈!我既抢她风头、又令她老公分心,这被破坏的婚宴,肯定令她一生难忘。哼!谁叫妳当年害得阿猪那么惨,一直伤心?

    目的已达,若再演下去,恐怕阿猪会露出马脚,我见好就收:“亲爱的,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我难掩得色,带笑拖走阿猪。只见那坏女人,还在恶狠狠地大骂新郎呢!哎呀,才新婚第一晚,就闹成这样子,这段婚姻真是没前途啊……

    阿猪不明所以:“嫂子,这样就行了吗?”

    我得意地转着眸子:“行啦,女人最小气,今晚面目无光,够她下半辈子生气几十年了。你有感觉解气一点吗?”

    阿猪傻傻地搔着脑袋:“嗯,有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但他的神情突然感动起来:“不过,嫂子妳在大庭广众跟我手挽手……我觉得好有面子。”

    我闻言随即改为跟他十指紧扣:“我是你的‘未婚妻’嘛。”

    我俩每经过一桌酒席,男宾客都对阿猪投以艳羡眼色。阿猪于不自在中,又暗暗高兴,牵我的手,握得更紧。我怡然地任他拖着走,让他尽情感受大量同性羡慕目光。

    阿猪不忘替我担心:“嫂子,妳和我出席公众场合,当真没问题吗?”

    “有谁会想到我是本人呢?只会以为是明星脸。”我有过东莞的经验,加上

    只是在喜宴上露面一阵子,并不在意。而且,我们离开饭店,这就会坐夜机回北京了。

    然而,我和阿猪走到饭店正门,却发现夜空风云色变,雷雨交加。这坏天气来得好突然,十分钟前我们踏进饭店时,可是无风也无雨……

    迎面数辆出租车,跑下几批乘客,狼狈冒雨跑近,叫嚷着最新的天气消息:“新闻说,是特如其来的暴风雨!”“机场都宣布,所有航班停飞呀!”“那今晚去不了北京吗?”“只能找间酒店,过一晚啦!”

    我跟阿猪,面面相觑——为了前来喜宴,我们正身处南方的城市。本来若乘搭夜班航机,我俩今晚便可回到北京,各自归家。可现在,天公不做美……不,或者,这算是……天公做美,才对?

    阿猪尴尬地,询问同样尴尬的我:“嫂子,那我们……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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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用手机上网,官方公布,所有飞机至少在十二个小时内停飞。风大雨大,我和阿猪总不能留在户外,只好先找间酒店待一下——

    我在房间外无人的走廊,低声跟丈夫打电话报告。之前我愤愤不平,表示要帮阿猪出头,他虽觉我孩子气,但亦同意了。我事前说好,虽然要离京南下,但会即日来回,没想到,现在却因故要滞留在外,甚至看来要……过夜。

    丈夫语气关心:“那妳们注意安全,等明天天气变好,才搭飞机回来吧。”说过正事,他话锋一转:“妳想的话,今晚可以……陪阿猪……”

    对他来说,也许我跟阿猪‘换偶’,才是正事:“对了,明天是阿猪的生日,妳不知道吧?”

    身在通道上,即使附近没人,我亦不好意思多说甚么:“嗯……我挂线了。”

    中止通话,我握着手机,心里七上八落。在丈夫的‘规划’里,我跟爷爷、邢俊好过后,就该到阿猪了……可此行我当真只想帮阿猪出气,没有突然就要跟他好上的心理准备……

    不过,距离上次在邢俊家的欢愉,匆匆又已两星期。丈夫果然快将因病不举,能耐每天都比前一天明显衰退,连一丁点也满足不了我……我早又有那方面的需要了。今晚,是天意注定,撮合我跟阿猪吗?

    我用计算机匙卡打开房门,双人房里,阿猪站着守候。为免让人见到‘美容大王开房’,入住手续都由他出面;慎重起见,他跟我更分开先后进入房间。

    我关好房门,遥望窗外,风雨比之前更大,今晚铁定走不成了。

    阿猪不安地搓着双手:“嫂子,前台说,有两张独立床的房间,都住满了……”

    这套房,只有一张宽阔的双人床。丈夫最爱分享他的淫妻癖,阿猪肯定听过我跟爷爷、邢俊的情事,心里有所期待……

    我未置可否,他又手指浴室木门:“浴室在这边……妳要先洗浴吗?”

    他是个老实头,不懂掩饰,胖面都变红了。我更瞥见,他的西装裤,裤裆微隆……我没有反感,只觉好笑,蓦地萌生,先戏弄一下他的念头:“我不洗,你洗吧。”

    我往床边一坐,遥指角落处的沙发:“今晚我睡床,你睡沙发。”

    他似是不懂反应:“喔……”

    我强忍笑意,板着脸孔,葱指一勾:“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阿猪乖乖走过来,像被女老师罚站的学生般,俯望坐着的我。我交迭长腿,用黑皮鞋尖,轻踢他小腿:“我腿累了,你给我揉一下。”

    阿猪听命蹲下,双手握我右足,推拿黑丝袜包裹着的匀称小腿。他不愧做过按摩师,手法熟练,当真纾解我穿了整天高跟鞋的疲累。他近距离看着、摸着我的美腿,面色更红,蹲着的胯间,益发凸起……

    “你满脑都是歪念头吧?”我假意冷笑一声,他的双手立时僵止:“以为我跟你来住酒店,就一定会……跟你好?”

    “没、没有!”他摆手摇头,着急否认:“嫂子妳别误会!我只是想请妳先洗澡休息!我早打算睡沙发,把床让给妳的!”

    他又低头苦笑:“妳今天帮我挣面子,我高兴都来不及了,不敢有非份之想……我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跟邢俊他们……不同。”

    看来我真误会他了。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他管不住身体勃起,但心里还是不敢僭越,更满腔自卑……

    “阿猪。”我心头揪紧,右掌疼惜地捧起阿猪的脸,柔声安慰:“我跟你开玩笑啦,你别当真。还有,别总讲自贬的说话。你跟邢俊他们……各有各的好。你善良老实,是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阿猪立刻松一口气:“太好了!我还怕嫂子妳当真生气。”

    瞧他老实巴巴的,对我敬若女神,我倍添怜悯:“今晚起,你就彻底忘记那个女骗子吧!她不配当你的情人。”

    我俩第二次‘换偶’时,在浴缸鸳鸯戏水,曾有所约定:“阿猪,记得吗?我才是你的……情人。”

    阿猪诚恳点头:“嫂子,我当然记得!”

    我坐在床上,前倾向蹲于床边的阿猪,吻他耳畔:“那你今晚,对我做……情人会做的事情吧——”

    他的单眼皮、小眼睛,万分惊喜:“嫂子,小飞他……我真的……可以?”

    我含羞低语:“小飞同意,我也……可以。”

    我俯首瞧着自己两只鞋尖,跟他四手相握鼓励:“来,做你……想做的。”

    这一刻,我不重自己的欲望、不念丈夫的怪癖,甚至不为怀孕。我只由衷希望,让多年被情伤困扰的阿猪,在这个晚上……身心快乐——

    阿猪激动得连吻我手背:“嫂子,谢谢妳!谢谢妳!”

    良久,他冷静下来,开始松我鞋带,脱下高跟鞋。这个晚上,他会怎样对我?

    阿猪双膝跪地,两手婆娑我的黑丝玉足:“嫂子,让我好好伺候妳,像第一次那样。”

    我们的第一次‘换偶’?我喝醉了,要阿猪亲我两腿……

    旧事重演,阿猪恭敬地捧我足踝,隔着黑色丝袜,大嘴印上足心、趾头、脚背;然后伸出舌头,舔湿黑丝,沿着小腿,往大腿吻去。今天我没饮酒,感官清醒,腿肤被他吻得感觉美美的,不觉略为敞开双腿……

    阿猪双手潜入我的针织短裙,爱抚黑丝袜头上的腿根,再弯腰低头,竟把脑袋伸入裙里——裙襬下,我仅穿着一条小小的,黑色蕾丝内裤……

    裙子遮盖阿猪的头颅,我瞧不见他在里面的动静,但亵裤蓦地被外物触碰,是他的嘴巴,在亲我的三角裤……

    我隔着裙子,伸手想制止他的脑袋:“阿猪!别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婚前婚后,到丈夫为止,我交往的,不巧尽是大男人,都只想我帮他们口交,却没有几个,愿向女生下体慰劳……纵有偶一为之,亦是浅尝即止。所以,我绝少感受到,男性反过来为我口交的……滋味——

    单薄的蕾丝内裤,瞬间被阿猪的口水沾湿,黏贴私处。他的嘴巴亲着裆部,感觉我大阴唇的轮廓,都隔布呈现。多年未尝男人的口交,我反应好敏感,爱液一下子便透裤渗出,跟他唇间的唾液汇流……

    我裙上按着阿猪脑袋的手,从想去阻止,变成……不想阻止。他的大嘴揩擦,湿湿热热,教我裤里裤外,更加潮润……我渐渐享受这触感,更嫌弃隔靴搔痒,不是味儿——

    我两手移离裙襬,声音蚊子一般:“内裤……脱掉……直接……亲我……”

    阿猪从裙子里探出头来,欣喜地瞧着我,真羞死人了……他动手脱我内裤,我提臀配合……哎,我裙下变得……不着寸缕了。

    一双胖手,兴奋震颤,先掀起裙襬,令我下体彻底曝光;再轻轻扳开两边膝盖,一窥人妻禁地全豹——

    “嫂子,妳这里好漂亮!白白的、粉红色的……”阿猪凝望我的下阴赞叹。虽然我俩的第二次‘换偶’,都帮对方洗过澡了,可如此张开最私密的地方,供男人近距离观察,连丈夫都没试过……

    阿猪没再多说话,肥头蓦然就前凑过来,粗香肠般的双唇,碰上我大阴唇,初次见面的四片肉唇,打起招呼来:“啜!”

    肌肤立即起了鸡皮,不是恶心,而是敏感——他的厚嘴,磨蹭花园的门户,虫行蚁咬似的;他口鼻的呼吸,反复喷出热风,吹拂耻毛;他首度张口,轻啜外阴;又伸出舌头,顺着大阴唇的弧形舐舔……

    “喔!”我不禁昂起头来,失声娇呼。下阴被唇衔、舌舔,好痕好痒,臀部坐不定,双腿不知该开还是合,腰肢都软了……

    “嫂子,妳躺下来。”阿猪双手扶我腰身,慢慢往床上倒去。我变成娇躯平躺,小腿垂于床尾地上,腿根分开,继续接受胖男的口交——

    “啜、雪……”他专注口活,不忘称赞我少经人事的大阴唇:“嫂子,妳这里好紧致,像细细的一条线。”

    他肥大的舌面,上下直舔肉唇。外有口水涂抹,内有爱液渗出,肉缝非常湿润,感觉已微微左右敞开,暴露出更敏感的小阴唇……丫!阿猪想把舌头伸进来……

    我莫名地又羞、又怕,双手摸上阿猪的后脑勺,请求:“阿、阿猪……别亲……里面……”

    阿猪总尊重我听我的,绕过小阴唇,没有犯禁。但他的嘴巴,却找上女体更要命的部位——他下唇连拱,轻轻推高覆盖的包皮,舌尖便点中暴露于空气的……阴蒂——

    “哎!”反应最激烈的阴蒂,被阿猪反复舐着。湿热的舌头,令我的小肉粒沾湿、变烫……他耐心舔弄,使那小肉芽,膨胀成……小豆子……

    阴核变大,更方便阿猪,他双唇轻挟,将娇嫩的小宝石,轻轻吸起、放下,吸起、放下;于唇吸中,再施舌舔;在放下时,又以舌尖推送……女人最敏感的地带,饱尝最直接、细心的服务,阴蒂迅速充血,勃起更高……

    “阿猪……”我双手乱摸他后脑头发,闭目享受此起彼落的快感。比手指更柔软,比阴茎更灵活的舌头,集中取悦阴蒂……不单男人,女人也是喜欢性伴侣,为自己口交的……

    阿猪体会到我的快慰,埋首胯间的嘴巴,加倍卖力——软唇含住阴核,浸以口水;舌头如装马达,舔动更快;阴核被舔着、挤着、钻着……

    快感飙升……那里好舒服……我快要疯了——

    快感突然急剧拔高,扩及全身,我纤腰扭摆,屁股离床,大腿失控般夹住阿猪脑袋,阴户仰起抵上他的嘴巴,在他的唇舌间痛快高潮:“呀、呃……丫……!”

    我斜起来的下半身,猛震几下,再脱力落回床上。没有插入,我却体验了只曾听说过的……阴核高潮。

    爱液流遍腿根,我双脚松开刚才忘形夹住的胖子头颅。微睁眸子,只见阿猪仍然跪地,一张脸因口交忙得涨红,嘴边沾满蜜汁……

    我招手着他躺于身畔,忍不住问:“你常这样子……亲女生的吗?”

    他尴尬自白:“没有啊……嫂子,我这是第一次……我想令妳舒服。妳那里好好看,我忍不住……一亲再亲。”

    “你亲得我……好舒服。”我羞表谢意:“谢谢你……不嫌……脏。”

    他反对摇头:“嫂子妳怎会脏呢?我还要再多亲妳——”

    阿猪忽然坐起来,轻推我翻身,使我俯卧在床。他掀起我腰后裙子,就弯身朝仰天的素股亲去:“啜……”

    喔!他这趟不亲前面,改亲我臀部……他动嘴轻啜臀肉;滑舌又一舔一舔地,舐湿两瓣臀丘:“嫂子,妳连屁股都很美!又白又滑,桃子般好吃。”

    这个吃货……我的心形美股,全被他湿吻透了。从没有男人,如此吻遍我的俏臀……丫,臀肤被他又啜又舔,既痕痒,又惬意……

    阿猪嘴贴臀缝顶端,往下印吻过去,两手蓦地轻力分开臀肉,舌头竟探入股沟,触及我……肛门——

    虽然今天没上过大号,但我本能地羞急劝止:“阿猪!不要!那里……真的脏!”

    “不,一点都不脏。”阿猪用行动明确表态,舌尖蜻蜓点水般连续轻触,将我肛门弄湿,再送上肥大的舌面,紧贴舐舔:“嫂子妳有粉红色的小菊花,好可爱。”

    我那里……是粉红色的吗?连我自己都不晓得……丫……阿猪口中的小菊花,被他舔得湿淋淋,由本来的含苞,变成待放——

    收拢的菊蕾,遭口水绕圈抹湿,胖子的舌尖反复叩关,终于闯进来了——继嘴巴、私处后,人妻身上最后的禁地,正向丈夫以外的男人率先绽放……

    阿猪浅尝菊门周边,再逐分深入,舌尖舐、舌头钻,当真一点都不嫌脏,彻底探索我的菊穴……从来只用以排泄的器官,忽然被男人的舌头进入,感觉好骯脏,心里毛毛的,很难堪……

    可是,随着温热软舌的每一舔、每一钻,一丝丝异样的快感,逐步扩大……我本来俯伏在床,臀部收紧,心里抗拒;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,却变得逐渐放开,享用阿猪的嘴唇……哎!原来肛门接受口交,舒服的程度,丝毫不逊于阴部……

    菊穴里的黏膜、菊花畔的皱折,里里外外,都被阿猪舐吻得贴贴服服……我的屁股完全放松,更不觉离床微微翘起,想更贴近胖男的嘴舌……

    此刻的阿猪倒也不笨,协助我俯趴跪床,抬起臀部,两腿分成‘八’字。然后他又埋首股沟,钻舐肛门;两只胖手,也不躲懒,左手爱抚臀丘,右手则用两指,朝天贯入刚高潮过的湿滑阴道,缓缓抽送……

    “哎!丫……”我朝天的屁股,有大手摸着、软舌舐着;向下的阴道,有硬硬的食指、中指,既温柔又有力地移动。久违了的、阿猪胖胖粗粗的手指;在前两次‘换偶’,都送过我上高峰的手指,我好想念你们啊……你们终于又来探访我了……

    全无先例的菊穴、小穴双双被男人入侵;肛门里软、阴道里硬的迥异快感,都教人妇敏感的官能,无措又迅速地,驰向崩溃的悬崖——

    “阿、阿猪……吔……”我、我又高潮了!阴道不由自主夹紧阿猪两根手指,充沛的爱液沿着指头,流遍他的手背、掌心;桃臀兴奋冒汗,跟满是口水的肛门,一般的湿漉漉……

    阿猪从我股间移开嘴巴、手指,再让我由趴变躺,在床上歇息。他侧卧于我身畔,四目交投,我好感激他,两度令我高潮。

    满怀感恩,我蓦地伸手捧住阿猪的胖脸,深情吻舌。就像上次我帮邢俊口交过后,他不怕脏跟我亲嘴一样,我也不顾忌阿猪刚刚舐过我的私处、屁股:“啜……”

    很久没和阿猪湿吻了,他的厚唇、大舌,吃得我好满足;他啜食香舌,更加亢奋,双手隔着针织裙,反复摸我胸部……

    我松开他的嘴巴,羞瞥一眼:“你想脱,就脱嘛……”

    “嫂子,妳穿这裙子很好看……”阿猪傻呼呼地道出心愿:“我想妳穿着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只脱……一半吧。”我垂首浅笑应允,阿猪便伸手到裙子领后,拉下拉链……我配合他,抽出双手、脱掉内衣,裙子的上半部下翻至腰间,露出33C罩杯的裸乳。

    第三次摸我乳房,阿猪依然激动得胖手震颤。我左手轻按低他后脑,右手捧起玉乳,送到他嘴边:“之前两次,你都没亲过……”

    胖男的阔嘴立即开动,厚唇衔住乳峰,肥舌连舔乳首,大快朵颐。大嘴巴就是不同,半颗乳房都被含住,乳肉有暖暖的口水泡浸,乳蒂遭灵活的舌头卷动……我的凹乳头,又高高地凸起来了……

    先后接受阴臀口交,前戏太足够了,我已经万分想要:“快脱衣服……”

    我和阿猪一起,将他脱清光。短小的躯干,微凸的肚子,的确不太好看。但他胯间近六寸长的勃起阳物,却叫我目不转睛,伸手把玩:“你来呀……”

    单眼皮下的小眼睛,泛起最后一丝疑虑:“嫂子,我没准备……安全套。”

    我两颊都烧热了:“不用……爷爷和邢俊,都没用套……你也……一样。”

    没男人喜欢戴套的,阿猪听见大露喜色,立刻调整我俩侧卧相对的姿势,再掀翻我裙襬,将肉棒对准裸阴:“嫂子,那我……进来了——”

    他肥臀一挺,分身便轻易滑入我阴道,都怪两度高潮,我太湿了……哎,阿猪的棍儿,只略短于爷爷、邢俊一点,但棒身却最粗,跟他的体型一样,又圆又胖;尤其是龟头的圆周,更位列三人之冠,结结实实,塞得我好舒服……

    阿猪半抱住我,用面对面的侧卧体位,在我体内慢慢进行活塞运动,亢奋难禁:“我竟然能和嫂子妳亲热,我好幸福!真像做梦一样!”

    以前的我,连做梦都不会梦到,和一个不帅的胖男做爱。可现在,我不单轻拥阿猪,主动牵他的手揉我胸脯;更跨开右脚,搭上他的臀侧,方便阴茎横向进出阴户:“来,吻我、摸我……插我——”

    我这位最忠实的粉丝立时照办,一边跟偶像女星四唇交迭,两舌互卷;一边用手掌包裹乳团,旋磨乳尖;肥胖的腰腿,水平推送,粗壮的男根,反复摩擦女阴,制造一波胜于一波的愉悦……

    唔……这爱做得我好舒服!在某些方面,感觉更高于跟邢俊欢好……也许,上床时,俊脸没那么重要,最要紧的,还是那话儿够壮……老公不也算帅吗?可他那小东西,总死气沉沉……

    阿猪的腰腿越动越使劲,命根子进退的频率亦越来越快;茎身持续充血,硬得像支小铁棒,棒头不断冲击我娇嫩的蜜穴。他松开我的小嘴,面红耳热,神情苦憋:“嫂子,对不起,我好兴奋……我想……射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刚刚高潮两遍,不介意阿猪先满足自己,柔荑婆娑他的侧面,羞涩体谅:“没关系,你想射,就射吧……”

    他却挪动下肢,下阴似想退出我身体:“那我……先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我有点意外,右手伸到他腰后制止:“不用……出来……在里面……射……”

    这是老公所愿,也是我所愿。我更希望阿猪觉得,他跟曾在我体内发射过的爷爷、邢俊,地位平等,待遇一致……

    阿猪也不舍得停止抽插,只竭力忍耐:“但我没戴套……如果害嫂子妳怀孕……孩子生出来,样子若像我,铁定会生得……不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傻瓜!”我一面承受他爆发边缘的突刺,一面邻惜地瞅他一眼,羞赧鼓励:“甚么害我怀孕?我就是想怀孕……而且孩子若像你,心地善良,有甚么不好?”

    我双手搂抱阿猪肩背,右腿扣上他臀后,不让他的阳具退出:“孩子一半像你,一半像我,会生得好看的……你放心……射吧……”

    人妻女星,言行索求,阿猪终于放弃抑压:“嫂子……那我……不忍住了——”

    我弓起玉背,挺出香乳,喂阿猪啜食,拥他脑袋入怀;同时使出东莞桑拿所学,玉手下垂,承托阴囊,轻搓刺激。花径里的子孙根,立时重重跳了一下,浑圆的龟头鼓得更胀,随着猛烈的冲锋,朝向阴道深处,毫不保留地,释放后代——

    阿猪深含乳尖,躬身颤抖,持续往女体秘处发射。我怡然闭目,眷恋紧抱,让他尽情宣泄……我又跟丈夫以外,第三个男人好上了……

    可我却……意犹未尽,还想跟阿猪多做几次……但今天一大早坐就飞机过来,现在委实也累了……嗯,老公刚才说,明天是阿猪的生日……

    我圈着阿猪肉肉的裸背,大胆提议:“阿猪,明天我们回北京后,先去‘会址’……玩一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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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回预告:熙媛为阿猪庆祝生日……

    第四十四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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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柏西达的话:来到剧情的转折点,舞台又回到‘那个地方’。因为故事时空并不跟现实世界同步,所以该都市,还是好好的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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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昨夜的风雨,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我和阿猪在酒店一觉醒来,窗外天气好极了。于是,我们顺利搭乘早班飞机,回到北京。然后,由阿猪开车,载我去——‘换偶会’的会址。

    今早,我跟丈夫微信联络,告诉他,我跟阿猪……好上了。丈夫的反应,当然又是喜不自胜。我再说,想去会址待一下,帮阿猪庆生。老公自然同意,更按我心意,通知会方,做好有关安排。

    “老婆,我想阿猪……自在享受,今天我就不来……看了。”丈夫难得愿意放弃,窥看我和阿猪做爱……我想,他一来真当阿猪好朋友;二来,也知道来日方长,以后想看我跟阿猪亲热,机会绝对多的是……

    我想替阿猪来一次惊喜庆祝,就假装不晓得今天是他的生日。他自己也没提起,见我说要去会址,亦一副怎说怎好的姿态——我昨晚跟他结合了,他打从醒来就心情大好,也许我说要上太空,他都会奉陪……

    抵达会址停车场,也是会员之一的阿猪,找来两副眼罩,我俩双双戴上,隐藏身份,便进入酒店大楼。

    正值周末下午,宴会厅内,恰好在举办会员间的集体聚会。就像我初遇爷爷那次一样,灯光调暗,几十对男女,在情歌中慢舞。

    我拉阿猪走入舞池。不过,这家伙不像爷爷,完全不懂舞步。我只好一步步教他,好不容易,彼此才能够慢慢转着圈儿呢。

    我遥望见舞池畔的调酒吧——那里正是当日,我邂逅老人的命运之地。如果没有爷爷的调教,我断不会踏出出轨的决定性一步,更遑论昨天献身给阿猪……

    东莞一别后,快满一个月了。念及跟爷爷那六次痛快性爱、三趟内射,我针织裙里的乳头,都有感觉得微微发硬……

    不,我正与阿猪一起,怎么又想着其它男人?太不尊重他了。我连忙收敛心神,亲昵地将脸蛋侧搁在阿猪肩上,让他引领舞步。

    阿猪在我耳边发问:“嫂子,妳怎么想来……这里玩?”

    我当然不会揭露待会的安排:“昨日在喜宴上,你不是很喜欢在人前拖着我吗?这里也是我们可以公开活动的地方哦。”

    一舞告终,灯光复明。既有眼罩掩饰我的明星身份,我大方地让阿猪牵着手,沐浴在其它几十对‘换偶’男女的视线中。

    我的轮廓、体态,都显出是美人胚子,一众男会员流露的艳羡眼神,乐得阿猪手心兴奋冒汗。这份小小的虚荣感,算是我送给他的,第一份生日礼物吧。

    突然有一个蒙面少妇,热情地跑过来:“咦?妳是W太太吗?”

    ‘W’,代表我的夫姓‘汪’……喔,这个女的,我记起她了,是丈夫第一次带我来时,前后两次向我口不择言的女人——

    ‘姐妹,妳相信我,来过一次,妳以后每星期都会想来,呵呵……’

    ‘哎唷!W太太!妳真好眼光啊!懂得选择’爷爷‘他!我听有幸跟他玩过的姐妹说,他虽然年纪大,体力却好得不得了!又懂得很多挑逗把戏,让女人恨不得,甚么都奉献给他……下次见面,要详细告诉我,爷爷的厉害啊!’

    “妳还记得我吗?”这个我连她代号叫甚么都不晓得的八卦太太,跑到我和阿猪身前,打断我的回忆。

    社交礼仪,让我本能点头:“嗯,我记得……妳好。”

    她瞧了阿猪一眼,会心微笑:“噢!不是W先生呢?妳今天自己来玩啊!W太太,妳已经玩开了是吧?”

    换着是上次的我,早尴尬死了。可现在,我为了讨阿猪高兴,主动挽住他的臂弯,小鸟依人:“对,他是我的……情人。”

    “哗!妳进步真大啊!”少妇又热络地将我拖离阿猪身边,说悄悄话:“对啦,妳跟那位爷爷,后来……怎样?”

    真是低级又露骨的问题!但我莫名地,却想跟她……分享感受:“爷爷他……跟妳说的一样,很……厉害。”

    她用指甲搔我掌心一下,坏笑:“那真恭喜妳啰!”

    但她话锋一转,一副过来人的口吻:“妳别看我年轻,我跟老公来会址玩也几年了!经验之谈啦——女人哦,趁还年轻貌美,尚有吸引力,仍能勾引男人玩时,就要多玩、大玩特玩!”

    “男人都贪新忘旧,跟妳多玩几次,没有新鲜感,就不会再理妳啦!更别说以后年纪大了,人老珠黄,想‘换偶’?门都没有!”

    “妳刚刚加入这圈子,现在是最受欢迎的时候!男人嘛,都喜欢偷良家妇女!不过呀,红杏未出墙时,才最值钱,‘换偶’后,就一路贬值啰!”

    她朝我一单眼,挥手走开:“W太太,趁妳还在‘黄金期’,记得及时行乐哦!”

    这个比我年轻的女人,两次碰面都口没遮拦。没想到,却有一番金石良言——她刚才的说话,蓦地勾起我内心,一个始终不想面对的……担心……

    阿猪跟上来了:“嫂子?她是妳……朋友?”

    我轻轻摇首,尝试甩开那个不愉快的念头……我今天是,来为阿猪过生日的……

    我再牵住阿猪,含羞低语:“别管她。我们……上房间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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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丈夫帮我们预订了蜜月套房。阿猪老实,以为我只来会址跳舞吧,那想到昨晚才做过爱,我今天又主动要开房?他关上房门时,眉宇难掩喜色。

    我不好意思地,把他推向浴室:“我今早起床时洗过了。你自己洗……洗干净一点。”

    阿猪像宠物狗般乖乖点头,走进浴室。我一等他关好门,便打开衣柜,找到跟丈夫说好,请‘换偶会’会方,帮忙准备的一大包‘东西’。

    不愧是由大半富有人家筹建的组织,我早上打电话要求,所有物品,黄昏就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浴室内响起水声,阿猪会听我说的,慢慢洗干净吧……因为我要争取时间‘布置’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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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多分钟后,等阿猪冲完凉,身披白色浴袍步出浴室时,蜜月套房的灯光,已被调得半明半暗,充满情调。

    “喔!嫂子?”单眼皮下的小眼睛,一望见特大双人床上的情状,惊喜得再移不开视线——

    宽阔的睡床,铺设艳红丝绸床单;片片红蔷薇花瓣,撒落点缀。明星人妻,披散曲发,娥眉淡扫,薄抹樱唇;玉体横陈,显肩露臂,一袭玫红长裙,胸前大大的蝴蝶结,喻意我把自己,包装成奉献的礼物——

    我诚心微笑恭贺:“阿猪,祝你生日快乐!”

    “谢、谢谢!”阿猪只懂傻笑:“是小飞告诉妳的吗?”

    我一点下巴,轻招素手:“寿星,你过来嘛。”

    阿猪在我身畔躺下,受宠若惊:“嫂子,有很多年,没人为我做生日了……尤其以前小时候,在孤儿院……”

    我竖起食指,封住他的嘴巴:“今天有我。我是你的生日蛋糕……生日礼物。”

    我翻过身来,变成双脚向着床头;阿猪则双脚指往床尾:“阿猪,昨晚你伺候我……”

    专供新婚夫妻欢好的巨形双人床,足够我大幅度移位。我趴跪在阿猪上方,俏脸下面,就是他颠倒过来的肥头:“今日换我……服侍你——”

    我俯首向下,依次轻吻于我眼中,阿猪倒转过来的前额、猪胆鼻、厚嘴唇。这姿势,就像电影里,蜘蛛侠倒吊跟女主角接吻的经典一幕——我本来自然不懂这刁钻吻法,这可是东莞桑拿那位老师,在我辞工前传授的前戏体位之一……

    第一个好处:充满新鲜感。明明大家都是同一张嘴巴,但像倒立过来亲嘴,感觉好新奇。阿猪连牙都擦过了,口气清新,我吻他的唇、啜他的舌,他热烈地响应……他应该和我一样,没试过这样子接吻。

    我一边深吻阿猪,一边伸长双手,左右摊开他的浴袍,内里一丝不挂。我身体前移,找上他的乳头,又凑嘴去亲。胖子的胸部肉肉的,乳头浅啡,大大的两颗,我吻着一颗,再动手用指甲,轻刮另一颗……未几,我口里和手上的男性乳头,都被刺激得硬起来。

    我俯趴的面庞,紧黏阿猪的裸胸;阿猪仰天的胖脸,则正好对准我红裙衣襟。我主动牵他的手,摸上那大大的蝴蝶结:“你……拆礼物嘛!”

    阿猪双手一拉,轻易扯开蝴蝶结。像变魔法一般,红裙抹胸顿时消失,现出我33C罩杯的美乳:“喔!这裙子,原来是这样子……”

    这是我从东莞回来后,悄悄网购的情趣裙子。我就知道,今后的‘换偶’,终有天会用得上……

    我轻挪玉背,将俯插的乳峰,送到阿猪嘴边:“来,吃……‘蛋糕’——”

    馋嘴的胖子,立时两手各握一团乳肉,仰嘴大啖起其中一边来;我也恢复低头,吻他乳首。桑拿老师说,这体位的第二个好处,是男女能够同时挑逗对方的胸部,其它正常姿势,可没法办到。

    “雪、啜……”我俯吻阿猪的胸膛,他仰亲我的乳肌;我两指搓玩他的乳头,他指尖围绕我乳晕打圈;我嫩舌交错舔他两乳,他大嘴亦来回啜我双峰。我俩的乳蒂,持续在对方口里变大;彼此的唾液,都流遍相互的胸口……

    我放眼前望,有一根东西,比阿猪微凸的肚腩,更突出地朝天立起——我的吻胸前戏,已经令他胯间的雄性象征,大起反应。

    我半羞半喜,娇躯再向床尾方向爬去,双掌各撑在阿猪大腿外侧,俯望他勃起的精神肉棒:“我帮你……‘吹蜡烛”——’

    今天,我全心取悦阿猪,放下矜持,弯颈俯首,红唇便亲上自包皮中毕露的龟头。他果然洗干净了,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。

    首次接受我的口交,阿猪立刻敏感得浑身一震:“呀……嫂子……”

    更舒服的,还在后头呢——我不单唇亲茎顶,舌舔龟冠,更浅含棒身。阿猪这根蜡烛,经我的口水灌溉,海绵体如同吸水,不住膨胀,变成又红又圆润的大蜡烛。昨晚他吻我私处,让我高潮,此刻我一心回报,专注吹奏:“雪、啜……”

    “嫂子,妳舌头……好灵活!”我在东莞隔着套子,吹过小蓝、八字须;早阵子则无套吹过邢俊,阿猪是第四个了……连我自己都觉得,口交的功夫,渐见……进步。

    我俯趴品箫,下半身斜跪在阿猪身体右侧,红裙覆盖的翘臀,就在他的胖脸右边……近在眼前,他怎么不懂我用意呢?这体位,还有第三个优点的……

    我只得一面口交,一面怀羞微摆腰臀,尝试引起旁边阿猪脑袋的注意。男人在床上,果然不会太笨,他触及我长及足踝的裙襬,终于会意过来:“嫂子,妳想我也……亲妳下面?”

    我吐出满是口水的阳具,羞赧回望阿猪,招认、提议:“我们试一下……‘69’?”

    自从桑拿老师,向我播放了大半天日本AV‘教学’,很多叫我万分害羞、前所未试的性爱体位,便烙印于脑海。快性无能的丈夫,是不用指望的了;在温文的邢俊面前,我又耻于开口。唯独阿猪,对我有求必应;再加上,他昨夜的舐阴,教我食髓知味……

    “好呀,嫂子,我也想服侍妳。”阿猪双手轻挪,便将我下半身,移到他脸上。他掀起红裙长襬,我为了方便做爱,没穿内裤。他温柔地分开我腿根,便昂首仰亲,头上赤裸的女阴:“啜……”

    哎……趴着让阿猪口交,跟昨天坐着,感受又有不同……他的猪胆鼻,不时揩擦我大阴唇;他的舌尖,一下子翻开保护的包皮,径直就吻阴蒂,将它吸得又大、又热……昨晚才被他舔过,前后相隔还不到十多个小时,可我已经要求他做第二遍,我好喜欢阿猪亲我私处,太舒服了……

    这样子下去,我很快又会阴核高潮……但今天,我想尝到更多:“别只舔……阴核……亲我……里面——”

    昨夜我既羞且怕,将阿猪谢绝于桃源洞外。现在他得我首肯,立时对小阴唇大舔特舔,舔到湿淋淋的;大嘴再小心推拨,终于软化那两片紧闭的小肉瓣,舌尖初次,探进阴道——

    “丫!”我顿时弓了裸背,失声娇呼。我里面被舔着……阿猪的舌头,像只最机灵的小动物,在钻探、在研究我最私密的地方……真的好丑怪,但又……好爽……

    小穴内外,虫行蚁咬,教我不知该往何处渲泄。我便再咽回阿猪那话儿,跟他一同作口活,继续进行‘69’。我螓首下倾,上上落落,香腮微凹,吞吐棒儿;他胖脸俯仰,嘟嘴连吸,舌头朝天,顶舐阴户。

    没多久,我俩渐生灵犀,心意互通,彼此口交,达于同步——他吸时,我也吸;我舔时,他也舔;他快啜,我彷效;我慢亲,他跟随……大家就连动舌的频率、时机,亦越趋一致。我俩不愧是情人,才第一次‘69’,已充满默契……

    下阴的感觉太受用,我全身半软,从俯向趴跪,变成往旁边躺去。阿猪见状,也改作侧卧,持续舐我……我们从女上男下的69,变成侧身相向的69.双方头脚颠倒,蜷曲着互尝下体,当真有碍观瞻,但没法子,谁叫69能互相取悦,这么舒服呢?我真后悔,学得太迟、试得太晚……

    我已没气力品箫,只象征式衔住龟头,单方面享受阿猪的品玉。侧过身来后,他又变了方法,歪过头来,把我两片小阴唇,当作上下嘴唇,用他的汉堡嘴逮住,热络地施以法式湿吻……

    呜,他的肥舌,极深入地,连舐阴道两壁……过往严守妇道的我,怎想象到,原来女人的性器官,也可被男人湿吻?蜜穴惬意得湿透,遍体毛管直竖……我受不住、忍不住了——

    我吐出沾满晶莹唾液的命根子,玉手下伸,按停阿猪长期口交的头颅:“阿猪,上来……”

    阿猪调转身体,跟我一同头顶朝向床尾。他嘴角淌着爱液,痴痴瞧我:“嫂子,妳那里,好柔软、好好吃……”

    我羞吻他的肥腮,已是欲求难禁:“也让我……吃你的……‘小阿猪’!用你喜欢的……姿势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最想看着嫂子妳漂亮的脸蛋做爱——”阿猪选择最传统的男上女下,以正常位进入我。我的‘小熙媛’、他的‘小阿猪’,早因对方的长时间口交,涂满口水,非常湿润,两者一拍即合,深入连结——

    性爱才刚开始,但悠长的前戏,使我们瞬间达至极兴奋的状态。我阴道无比湿滑,热暖收紧;阿猪的男根又挺又硬,浑身是劲。他一来就全速抽插,快进快出……哗……好、好厉害……

    阿猪下体连插阴户,左手搓我渗汗的乳房,右手捧我发热的脸蛋,凝望赞叹:“嫂子,妳现在的样子,好美!”

    我也近距离仰望,阿猪那小眼、大鼻、阔嘴的不帅外表。但人不可以貌相,他实而不华的子孙根,正强而有力地插着我……浓烈的性爱欢悦,教人彷佛情人眼里出西施,我抬起樱唇,深情献吻:“阿猪,你也……好帅!”

    “雪啜、雪啜……”我任由阿猪反复吻我、连环插我……过往我坚持‘男友一定要帅’的原则,烟消云散。丈夫长得帅又怎样?银样蜡枪头,中看不中用。在床上,还是阿猪够实际。他那大蘑菇般的浑圆龟头,一进一退,都摩擦得我阴道好舒服……

    这个呆子,却总对自己没信心:“嫂子,我会不太快、太用力……让妳不舒服?”

    “傻瓜……”我媚丝细眼,小口吐气,探手爱抚他出汗的赤裸屁股鼓励:“嫂子我……舒服死了!你可以更快……更用力!”

    “是!”阿猪喜获我肯定,高兴下像化身一头勤劳黄牛,加倍卖力,耕耘我湿如泽国的人妻水田。他虽然胖矮,却腰身宽、臀部阔,两者结合,发挥的气力全集中于肉棒,重重地一次又一次穿透我……丫……我更……爽了……

    我的娇喘、他的低吟,交织宣告,这对男女,快将登上性欲的云端:“丫、哎……”“嗄、嗄……”

    “嫂子,我……”我不待胖脸通红、滴满汗水的阿猪说完,已经会意接口:“来、来吧!嫂子跟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一起……高潮——”我率先崩溃,阿猪亦紧接爆发。他又热又重的裆部,肉贴肉的紧挤我股间,阳具深入阴道,尽情喷射热呼呼、浓稠稠、黏答答的一大泡精液……

    “嗄嗄……”阿猪俯伏下来,双手紧抱我肩背,我俩的裸体,肉皂黏着,尽是油汗。我素来爱洁,此刻却全不在意,也搂抱他的肉背,承受他的胖躯。又有谁会想到,台湾的美容大王熙媛,贵妇人汪太太,会让一个胖男,两度在体内发射?

    爷爷、邢俊,都各对我内射了三遍;阿猪还差一次,才跟他们扯平……但我和他接连两日都舟车劳顿,着实倦了,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……反正,以后我肯定,还会跟阿猪……好的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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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云雨之后,我们并肩躺着休息。

    我痛快高潮,理应乐透。但激情过后,竟高兴不起来——都怪刚才那蒙面少妇的一番说话,彻底勾起,我心里一直存在的某根‘刺’——

    ‘男人都贪新忘旧,跟妳多玩几次,没有新鲜感,就不会再理妳啦!更别说以后年纪大了,人老珠黄,想’换偶‘?门都没有!’

    ‘妳刚刚加入这圈子,现在是最受欢迎的时候!男人嘛,都喜欢偷良家妇女!不过呀,红杏未出墙时,才最值钱,’换偶‘后,就一路贬值啰!’

    我本来保守纯洁,可如今,阴差阳错,已走上不伦的‘换偶’之路。一切才刚开始,爷爷、邢俊和阿猪,自然跟我你侬我侬,打得火热……但是,以后呢?

    当新鲜感过去,他们会否玩厌我?即使我是漂亮明星,也终有芳华不在的一日,到时……

    还有,我跟他们三个,纵有点感情,始终不是夫妻。爷爷一把年纪,先不说了;邢俊条件优秀,总有结婚的一日;即使阿猪,也难保有天姻缘到来,会遇上真爱……届时,我怎么办?又再结识新的‘换偶’对象吗?

    我不想这样子……其实,我本是个传统的女生,相信因情而性,由爱而欲。然而,此刻我的‘爱’与‘性’,却分裂了——我‘爱’丈夫;但‘性’却只能外求。而没有婚姻盟誓的性关系,始乱终弃,注定不长久……

    我究竟应该……如何是好?

    我心田苦痛,阿猪当然看不出来。他尚陶醉于高潮余韵,欲言又止,终于放胆问我:“嫂子,我以后是不是可以……主动约妳?”

    他想要我时,就主动约我做爱?这是我所想所愿,我轻轻点头……

    但点头过后,却涌起一股强烈心酸——阿猪是觉得,以后只要他想要,就可以要我了?果然,红杏出墙后,家花不再香,我已经变得人尽可夫,予取予求?

    不,我望向阿猪诚恳的眼睛,他不是这种人,他只单纯想满足我吧……可是,可是……

    我控制不了复杂的情绪,蓦地滴下出珠泪。阿猪吓了一跳:“嫂子?妳怎么啦?”

    “没、没甚么。”我强颜欢笑,拭去泪水,掩饰心事:“只是眼睛……忽然不舒服……我累了,你载我回家好吗?”

    没半点机心的阿猪,不虞有他,便和我双双穿回衣衫,准备离开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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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晚上,我回到首都家中。

    丈夫自然又是喜孜孜地抱住我,细问过去两天,我跟阿猪的做爱详情。欲令智昏,他也看不出,我暗藏心事。

    等他听够我说的绮艳情事,很快便心满意足地进入梦乡。相反,我却一夜无眠。

    根据‘换偶会’的不成文规定,我既跟爷爷、邢俊好过了,经丈夫同意,我得到了他们的手机号码,可以彼此联络。

    但在这个寂寞的夜晚,我各给爷爷、邢俊打了一次电话、发了一条微信,良久,他们都没有回复。是时候不早,先睡了吗?或是有事情在忙?抑或,正在跟其它女人……

    其实,我没有一丁点管他们、怪他们的资格。在‘换偶’之外,他们又不是我丈夫,没有必要向我负责……

    天下无不散之筵席,爷爷、邢俊、阿猪跟我既不是夫妻,纵使有点感情,也终有分开的一日……然后呢?

    我再去找新的‘换偶’对象?然后再分开、再寻找?当我不再年轻、漂亮时怎办?

    我的‘欲’,注定不能跟‘灵’,达于一致吗?我忽然感到……万念俱灰。好想好想……逃离这一切、一切。

    胡思乱想,彷佛在眨眼间,一夜转倏即过。睡房窗外,天色已见鱼肚白。我悄悄更衣,再轻吻了仍在沉睡的老公面庞一下,无声告别。

    然后,我没带任何行李,只拿了钱包、手机——离家出走。

    踏出家门,我好想找个地方,逃避现实。找一个不论丈夫、爷爷、邢俊、阿猪,甚至是妹妹、家人都寻我不着的地方。

    所以,夫家北京、娘家台湾,都不适合。

    蓦地,我想到一个地点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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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长途高铁上,彻夜失眠的我,终于睡了一觉。

    九个多小时后,黄昏……东莞。我,旧地重游。当丈夫他们发现我失踪,怎也不会想到,我竟孤身来了这‘性都’吧……就连我自己也不晓得,天大地大,为何我偏偏选择来此。

    我记忆力很好,居然凭着印象,找到那一条低档次的横街陋巷——那一晚,在爷爷安排下,丈夫做我的‘鸡头’,帮我‘拉客’;我就是在这里,初试‘企街’……虽然那时候,最终甚么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陋巷上,那一排没电梯的低矮房子,正是我曾借宿的地方。我莫名地想碰碰运气,走到那小单位门外,按动门铃——

    “谁呀?”有人来开门察看,正是当时爷爷授意,收留了我三天两夜的那个大胸女生……她是个‘企街’妓女。

    “喔?是明星脸姐姐妳呀?”她还记得我,笑着开门,招呼我入屋:“甚么风吹妳回来?”

    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我钱包明明有钱,大可去租住东莞最贵的酒店……可我却偏偏,找上门来:“我……凑巧经过,回来……看看妳。”

    “欢迎、欢迎。”她是爷爷手下的女生,看在他脸上,对我十分热情:“妳要住下来,也可以呀!妳的东西,我都还留着呢!”

    她伸手一指,我当日睡过的床铺果然还在。想到借宿的那两个晚上,她都有带嫖客回来,在我邻床做爱……我无故地吞了吞口水:“谢谢妳,那我也许……会住一两晚。”

    她像看出我神色有异,热络地勾我臂弯关心:“姐姐,我看妳有心事啊!妳是不跟爷爷吵架啦?”

    我想到她跟老人有联络,连忙提醒:“妳不要告诉他,我来了,好吗?”

    她豪爽地一拍胸口:“好!大家都是女生,我会帮妳守秘密!”

    但她又出言试探:“妳是不是没再被爷爷‘包养’?所以没钱没地方住?”

    她以为我是老人的‘小三’……我未置可否,她已拖住我的手,走向门口:“女人还是自己挣钱最可靠!姐姐,妳上次来,都是想跟我做‘企街’的吧?我今晚就带妳去拉客!妳长得这么像那个美容大王,不愁没男人付钱睡妳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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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身不由己,跟‘大波妹’——她叫我这么叫她——又回到那条横街陋巷。夜色降临,几十个不同年纪、打扮性感的妓女,现身街头各处,‘企街’待客。早有男人或孤身、或结伴前来,打量物色……

    大波妹硬是拖着我的手不放,要我跟她一同企街:“姐姐妳以前只做桑拿,没试过吧?我来帮妳拉客好了!”

    她又把一条备用钥匙塞给我:“一有生意,妳就先带那男人回家。我慢慢等其它客人不迟。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不是想来做……这个的……”我难堪地解释……只是,我若不想卷入这码子事,又何苦上门找她?

    我心中有点雪亮……千里迢迢来东莞……其实我想——

    自暴自弃……作贱自己……

    可是,‘换偶’、当桑拿技师、做坐台小姐也罢了……我堂堂明星阔太,真要自甘堕落到……去做‘企街’……卖身接客?

    不、不行!我隐约心知,昨晚以来,自己情绪太不稳定……此时乱来做错决定,必会后悔终身……

    我好不容易,终于甩开大波妹的手,分辩告辞:“我、我先回妳家……”

    我转身就走……熙媛!妳怎也不可沦落成一个‘企街’!妳接受得了,跟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……做爱吗?

    但我没走了几步,竟就迎面碰上,一个并不陌生的男人——

    三十多岁,理着个平头。身材瘦削,没打领带,一身廉价西装皮鞋。獐头鼠目,嘴上两片八字须——正是我曾待过的桑拿中心的‘部长’。

    他猥琐的眼珠,盯着我打转,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态:“哦?106?妳出来做‘企街’啦?”

    八字须一吸手上香烟,色迷迷地问我:“妳收多少钱一次?做不做部长我的生意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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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回预告:熙媛重遇八字须,结果……

    第四十五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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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柏西达的话:足足写了十天,比之前任何一回更吃力啊……话说开始时,是想写‘换偶’,但写着写着,却发觉更喜欢写卖淫……反正是结局临近的连场肉戏了,妄想力全开啦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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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个月前,苦思应否尝试‘换偶’时,我担忧的是廉耻、道德、尊严;到终于豁出去,将身、心交予爷爷、邢俊、阿猪,我近日害怕的却是,这没爱情、婚姻维系的关系,最后必不长久。到时,我如何自处?还有,丈夫快将性无能、我又何时方能成功借种怀孕?种种困扰问题,似要将我逼疯……

    于是,我毅然离家出走,逃避现实。下意识地,我竟再踏‘性都’东莞。我在这里,当过桑拿技师、去过夜总会坐台,被不同的男人,大肆亵玩……当时,我深受那甘为下贱的冲击震撼,更暗暗享受,遭遇的诸般官能刺激……

    就像有的男人,会通过性爱排遣失意;难道我潜意识中,也想借着再操淫业,来麻醉自己?不然,该怎么解释,我偏要到‘大波妹’家里借宿?因为,我忘不了当日连续两晚,她都在我床畔,跟嫖客做爱,搞得我心猿意马;我更难忘,她有个客人,以为我也是……妓女,说想要……睡我……

    更不消说,我竟放任她,拖我来这罪恶的陋巷,跟一班性感流莺,一同‘企街’,等待寻欢汉上门……我可是纯情玉女明星!岂可自暴自弃到……堕落……为娼?

    我再企不下去,正想逃回大波妹家里,上天像在开恶意玩笑,居然教我迎面碰见,一个不算陌生的男人——

    三十多岁,剃着小平头;身材瘦削,没结领带,一身西装、恤衫、皮鞋,尽是便宜货。獐头鼠目,蓄着两片胡子,正是我曾待过的桑拿中心的‘部长’八字须。

    “哦?106?”我记得他,他亦认出我,喊出我当时的工号。他鬼祟的招子一转:“妳出来做‘企街’啦?”

    八字须一抽香烟,吐个烟圈,歪头狎笑:“妳收多少钱一次?做不做部长我的生意呀?”

    我本能地立刻分辩:“我、我不是……企街!”

    他挟着的烟头,往横街两旁站着的妓女挥动:“良家妇女,正经人家,好端端的,怎会跑来这条街呀?来这里的,都是企街!”

    他又一昂下巴,提起我背后的大波妹:“刚才我远远望到,妳跟她手拖手!不到妳不认啦!”

    铁证如山,我当场语塞。这家伙在桑拿里,已经总能看穿我,没想到,来到外面,也是一样……

    我无言以对,他确定自己说中了,十分得意:“怎样呀?收多少钱?做不做我生意?”

    他声音好大,我害怕路人听见,当真以为我是企街:“你说话别这么大声……别人听见,会误会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啐!妳们女人总又要做鸡,又爱面子!”但他总算降低了声浪:“好,不在街上说,那去吃饭聊吧!”

    他信手一指,路旁的一间两层食店。之前,爷爷安排我初试‘企街’,就是在里面观察我。虽然那个晚上,我的企街,最终甚么也没发生……

    “姐姐?”大波妹见八字须在缠住我,跑过来查看:“甚么事?”

    我怕八字须跟她胡说八道,忙抢着说:“没、没事。他是我以前的……上司。”

    “对呀,她是我的好下属!”他难得配合我,语气人模人样:“久别重逢,我正想请她吃晚饭。”

    今早到现在,我心情差到粒米未进,真有点饿了,也不坚拒:“嗯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八字须歪嘴一笑,走向食店。大波妹拉住我,笑得别有所指:“姐姐,我看他瞧妳色迷迷的,铁定是想睡妳啦!”

    “妳既是第一次出来企街,做生,不如做熟!”她一边说,一边翻着手袋:“妳就接了他这个客啊!”

    “妳陪他吃完饭,就用我刚才给妳的锁匙,带他回我家‘开工’吧!”她掏到想要的东西,塞进我掌心:“妳没准备吧?先拿去用!”

    那是两个未开封的……安全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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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食店的服务员,招呼八字须和我,坐在阁楼临窗的位置——这座位,那天晚上,我跟爷爷一起坐过。那时候,我气恼做‘鸡头’的丈夫,当真把一个嫖客带到我面前,结果那次的企街,因我的羞急,无疾而终。那时候,我岂会想到,我今日会再来……企街?

    不,我不要再想起老公、爷爷……我轻轻甩头,专注吃饭。部长出奇地大方,听我说十多个小时没吃东西,小菜点满了一桌。他人虽好色,还算有点同情心……

    他喝着啤酒,一边问我:“妳不回来公司上班啊?”旁边都有食客,他晓得我顾忌,回避了‘桑拿’两字。

    那桑拿中心是爷爷的生意,我既想暂时消失,怎好再去……喔!我这才惊觉,自己竟似不太介意,再去当……‘邪骨’技师?

    他俯窗口外街上的妓女,又问:“妳宁愿跑来这里,做‘这个’啊?”

    我在桑拿上班那几天,被八字须命令责骂,轻薄非礼……使得我在他面前,总强势不起来,低声下气:“我都说……不是来干……这个。”

    他不怀好意,上下打量我:“那妳又穿勾引男人的低胸装?”

    今早我离家出走,无心打扮,只随便长发披肩,穿一双鹅黄高跟鞋,一条粉蓝吊带连身短裙。这裙子斯文大方,本来不会显得低胸。但随着我近来多了做爱,荷尔蒙分泌刺激,令上围升级,乳沟挤高,方显得酥胸半露,在纯情中,见诱惑……

    虽然在桑拿里,部长早就看过我的裸乳,可我仍被他说得怪不好意思。复又想到,我曾帮他打飞机、波推、冰火口交……我感觉……两颊红了。

    他也不咄咄相逼,放弃追问:“好啦,部长不为难妳,不问啦。”

    倒轮到我好奇,反问他:“你说正经人家,不会来这条街……那你又来干甚么?”

    他笑我明知故问:“当然是来挑女人!”

    我也猜到,他果真是来看‘企街’、召妓的!真肮脏、好恶心!

    他又看穿我的想法,一反白眼:“男人出来玩,天经地义!多得有她们,这世上才少了很多色魔、强奸、非礼呀!”

    我小声驳斥:“歪、歪理。”

    他弯下身来,平头伸前,压低声音,嘲弄我:“呵!妳又凭甚么看不起外面那些企街?妳刚才不也站在里头?还有,妳在桑拿都服侍过不少男人,他们不也是嫖客?”

    我顿时哑口无言。的确,我在桑拿,已算接待过嫖客;更别说,八字须并不晓得,我有一晚还去了夜总会做小姐……当时我的作为,又比路上的企街,清高上多少?其实就只差,没跟客人……做爱……

    部长替我斟满一大杯啤酒:“看妳整晚眉头深锁,心情不好啊?来,先喝一杯!”

    他想灌醉我吗?我自知酒量不好,可着实口渴,亦有点想借酒浇愁,便豪气地一饮而尽。冰凉啤酒入喉,好解渴,好畅快……

    “真看不出,妳挺能喝呀!”他又为我添满一杯:“干杯!一醉解千愁!”

    我跟他清脆碰杯,又一干到底。但他似无灌醉我的坏心思,没再帮我续杯。倒是我喝出瘾来,索性取过酒瓶,给自己添饮。喝光一瓶,我再多点三瓶,断续跟他对饮……

    八字须的嘴巴,没半点干净,尽在讲最低俗的黄段子来下酒。我的生活圈子,没有他这种家伙,竟觉新鲜,听他低声讲,我朗声笑……

    吃着、喝着、笑着,我坏极了的心情,开朗不少。蓦地,在我半醉的眼里看来,这个部长,似没那么讨厌了。至少,他能令我,吃喝开怀……

    气氛融洽,八字须从坐在我对面,改为搬来我旁边,摸我小手:“106,妳看,我们挺聊得来呢!”

    我连私处,都曾被他的手指插过……便任由他抚我玉手: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见我没抗拒,他又搭上我吊带裙外的香肩:“今晚大家玩得这么开心,就进一步……加深认识?”

    我疑惑的目光,迎上他似开玩笑、似认真的鼠眼:“妳就做我的‘生意’嘛!”

    我有点醉意,没有生气,只横他一眼:“我都说,我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、好。”他轻摸我发丝安抚:“部长知道啦,妳不是企街嘛。”

    他搂我肩膀,蓄须的嘴巴,移近我耳边:“106是正经人家,不是出来卖的。那就陪我打一场……‘友谊波’?”

    友、友谊波?即是……一夜情?

    “那时妳一来公司应聘,我就看上妳啦!”他的手掌,沿着我肩头下滑,上下婆娑藕臂:“妳的明星脸、妳的滑乳房、妳的长美腿……”

    邻桌都是食客,部长当众毛手毛脚,可我竟没发作:“妳辞工后,我多失落啊!总忘不了妳的波推、冰火……”

    说得多露骨!我听得眉头都皱了;可知道自己魅力过人,又有点窃喜……他的嘴唇,若有若无,揩我耳垂:“和我去开房过夜?”

    我只半醉,理智尚在,摇首婉拒:“我……不要。”

    “那只亲热一下,妳来我家,帮我打飞机。”他锲而不舍,又诱之以利:“我按公司的收费,付妳两百六十八块。我还会像上次那样,用手指……让妳舒服。”

    我上班时,欲求不满,央他用手指插我下面,还差点就高潮……他的坏手,的确……很有一套……

    忆及他在桑拿三次‘考’我的旖旎时光,我的推辞,并不坚决:“我、我才不去……你家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,比在桑拿里,放轻得多:“那去妳家坐坐、聊聊?难得今晚偶然碰见,部长好想再跟妳多待一会呢。”

    我明知他这是甜言蜜语,可心中不无受用。是因为人在异地,倍觉寂寞?谁叫昨夜,爷爷、邢俊,都没回我电话?不,我不要再想起他们……不过,这个晚上,我当真好想,有某个人来陪陪我……

    我搓着小手,犹豫不决……

    八字须招手,呼唤服务员:“埋单!另外一支威士忌拿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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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结帐后,部长拿着洋酒,和我回到街上。夜风一吹,我酒意上脑,脚下踉跄,就要仆倒——

    “小心呀。”他及时扶住我,我竟泛起被保护的感觉:“妳住哪里?我送妳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大波妹企街大半晚,居然仍没客人,又走过来:“姐姐?妳做他生意啊?”

    酒气涌上喉头,我未及开口否认,她活像怕我吃亏,向八字须报价:“快餐三百,包夜六百!”

    八字须没好气的样子:“这条街的公价,我比妳更熟啦!我不会少给她钱的!妳们住哪里?”

    大波妹遥指那排低矮房子,告诉部长楼层、门牌。二十出头的她,又佻皮地偷偷朝我做个‘V’字胜利手势,低声鼓励:“姐姐,祝妳第一次接客成功!加油哦!”

    八字须牵住我,迈步走去。我醉意渐涌,脚步虚浮,只得任他拖着……

    回家之后,当真只单纯坐坐、聊聊?抑或,会要我帮他……打飞机?还是,我们甚至会……打友谊波、一夜情?大波妹可给了我……两个安全套——

    路上擦身而过,一个明显是来挑企街的男人,瞥见八字须拖走我,眼神遗憾,语气饮恨:“哎呀!来迟了!好货色被人买走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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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用大波妹的备用锁匙,打开公寓的铁闸、木门。扶我上楼来,站在我身边的八字须,跃跃欲进。芳心可可,我没说话,先踏入房子,转过身来,却没动手关门。他贼眉一扬,彷佛知道有戏了,立刻走进屋来,脱掉皮鞋,再关上两重门户。

    这无声的邀约、默许,究竟代表甚么?连我自己,也不清楚……但一个女生,在晚上允许男人登堂入室,个中含意……

    我离开东莞一段日子,但大波妹的小单位,仍为我保留了半壁之地。大厅一侧,是我睡过的单人床;正对面,则是她接客用的双人床。中间权充帘子的大布,此刻没有拉开,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我感觉喝多了,坐在单人床歇息。八字须放下洋酒,跑进洗手间。他不是去上厕所,而是细心地为我湿了一条热毛巾,敷额醒酒。暖意略减我的头痛,想不到,他居然有如此体贴的一面:“谢、谢谢。”

    他也坐上床来,跪在我背后,双手姆指,替我按摩太阳穴宁神:“之前在公司,觉得我对妳很凶吧?那只是工作需要啊。现在在外面,大家是朋友,我自然待妳客气。”

    甚么工作需要?明明是假公济私,大占我身体便宜……不过,我合眼接受他的指压,挺纾解头痛,便没反驳。反正,当日被他揩油,已是既成事实……

    按完额角,他又帮我揉肩:“肌肉好硬,妳过劳啊。”

    接连坐了两天飞机、一次高铁,我的确肩都酸了。八字须常考女技师按摩,他自己亦按得不坏:“妳‘骨火’很盛!”

    但他的假正经,没维持上多久:“心火……欲火也很盛吧?”

    他停止按摩,拨开我长发,露出贝耳,附嘴过来;又从后搂我双肩,拥入胸怀:“106,妳就跟部长说老实话——”

    他在我耳畔质问:“其实妳今晚,真的想出来做‘企街’,是不是?”

    我闭着眼睛,彷佛掩耳盗铃,不觉轻声……承认: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“跟男人闹得不愉快,所以愤而下海?”他定是在桑拿里,对自暴自弃的女人见得太多,连我想作贱自己的理由,都猜中十之八九。

    “妳真傻!其它男人不宠妳,有部长宠妳。”他左右摸我玉臂:“不过,趁年轻漂亮,出来‘企街’,也是好事,多挣钱才实在。”

    他蓦地于我耳边,又一次提议:“妳企街的第一次,就卖给我吧。”

    我睁开眸子,但没摆脱他的拥抱:“我……不要。”

    “妳情愿第一次接陌生客人,也不做我这好上司的生意哦?”

    千般心事,五分醉意,我说话吞吐,欲止又言:“我下不了……决心……”“企街……好丑。”“收钱……跟男人做爱……好下贱!”

    八字须失笑大声,逐一反驳我的顾虑:“下不了决心?那就让部长帮妳下决心。”“企街好丑?旁边有很多鸡陪妳呀,多企几晚就习惯啦。”“收钱跟男人做爱好下贱?难道跟嫖客做爱不收钱,才高尚哦?”

    他说的,大半是歪理,但又似有一丁点……道理。每次前来这‘性都’东莞,我的道德尺度,总会被这里的不良气氛,感染扭曲……

    部长双手捧我脸蛋,温柔抚弄:“我问妳收多少钱,叫妳卖给我,是不占妳便宜。我若骗得妳打友谊波,不收钱,我有赚,妳就亏咯。”

    “106,部长不会看错人妳,有张明星脸,丰胸长腿,天生吃这行饭。”八字须轻扳我脸孔侧望,跟他四目交投:“妳在桑拿时,就很喜欢服侍不同客人,让他们亲妳摸妳吧?妳去做企街,就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男人来嫖妳!”

    去做企街,就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男人……嫖我?我胸口,跳了一下……

    “时间还早,妳考虑下,一会做决定。”他说着就吻上我右耳、右脸:“妳失恋?部长哄哄妳。”

    他狭薄的唇片,开始搔扰我耳际、面颊。我已不在桑拿上班,他再没权力非礼我,我大可反抗……可我没有。这个远走他乡的夜晚,我身心俱疲,这一分钟,好想有个临时的伴侣——即使是一个……邪骨桑拿部长。

    见我没抗拒,部长胆子更大,轻捧我面,直吻红唇。他吃饭时又烟又酒,口气难闻,但我还是让他吻我,更任他瘦长的舌头撬开唇片,湿吻檀口。跟上次一样,吻着吻着,习惯下就不觉他嘴巴臭了。事隔几星期,他又再热吻我,感觉依然……不坏。

    他松开我嘴巴,伸手拿起威士忌,扭开瓶盖,大喝几口:“说话太多,口渴啦。”

    他喝完,把瓶口递到我唇边。我明明半醉,还是微张小嘴,让他喂我喝酒。是很呛鼻的烈酒,但今晚,我不怕醉……我咽下几口,蓦然动念,再含住一小口,主动吻向八字须。他眼神惊喜,跟我嘴巴相接,共享美酒。两边口腔,两根舌头搅动,令酒水变热……我的身体,也变热了——

    “妳觉热吧,都出汗咯!”他像在哄无知小女孩,左右拨低我裙子两侧的吊带:“部长帮妳擦汗。”

    借口!还不是想动我衣服?可他找到理由,我便自欺地不加揭破。吊带翻低,蓝裙抹胸上方,他前摸我锁骨,后亲我香肩,没有惹起半点不适,我反觉……放松。

    他得一想二,拉下我裙背拉链:“解开上衣,再凉快些。”

    裙子的上半截,就这样被他脱到腰间。我上身半裸,仅戴着一个粉蓝色半罩杯胸围。这内衣从颜色到设计,都跟裙子匹配,是同一系列的高档货。

    八字须从后圈住我,双手一边一个,覆盖半罩杯胸围,搓摸半露的上乳:“穿这么好的乳罩?以后去企街,很容易被客人玩坏,到时记得改穿些便宜货。”

    我俯首羞望,他正解开前扣式胸围的扣子:“我……不去企……”

    他把胸围丢开,两手的姆、食二指一夹,立刻就把玩我裸乳的两颗凹乳头:“这样子吧:妳决定做,我就留下来买你,跟我做爱。妳不做,我不勉强,实时就走。”

    他边说边搓,用不上一分钟,就在我眼下,手法熟练地将两点凹乳首,轻拔成凸蓓蕾。我应该万分羞耻,阻止他将我脱成半裸的……但有过上班那几天,他几乎剥光我的前科,目前的情况,我竟觉得……还可接受……

    他忽然拉我右手高举,平头从后绕过我腋下,侧头吻我右乳:“亲一下奶子!”他用语粗俗,亲得也粗鲁,大口吞乳房、连续吸乳头;更不时轻啃、浅咬娇弱的乳肌、乳蒂……

    “轻、轻一些!”我失声呼痛,他便顿改吻法,变得十二分温柔,舌面连舐,安抚我乳间微痛之处。先硬、后软的反差口技,教我不觉舒服得,伸手摸他后脑,挺起胸脯,毫不藏私地喂他吃奶:“雪……啜……”

    他刚刚说,我愿做企街,就和我做爱;我不做,他便回家。那在我下决定前,他打算和我亲热到……甚么地步?

    部长一面舔我右乳,一面扶我向后躺,我被吻到身子半软,便慵懒地睡在床上。他俯伏下来,改亲我左乳;同时伸手,爱抚短裙之下,修长直挺的两条美腿。

    他指尖游走、掌心婆娑,全面感受我小腿的柔滑幼肌,又来回旋搓,两个小巧膝盖。魔掌摸遍大腿内侧,毫不客气地一手掀翻裙襬,令也是粉蓝色的内裤,彻底曝光——

    他细看我款式保守的内裤,发现水迹,立时吐出左乳:“嘿,跟在公司那几天一样,随便摸摸妳,内裤就湿透了!”

    带醉的我,羞而不恼,粉拳轻搥他:“是你搞得人家……这样子……”

    他又摸又亲,我体质敏感,自然湿了。但我明明一连两天,都有跟阿猪做爱,此刻稍经撩拨,竟又……想要。我在床上的胃口,越来……越大……

    八字须又递来酒瓶,坏笑:“多补充流失的……水份。”

    我微嗔地白他一眼,还是乖乖让他喂我喝酒。我好想多喝、快醉;醉了,才更开心;才更……放得开。

    “啜……”他在我身边侧躺,又是一轮狼吻。开始时,是他入侵我;到后来,我反亲他更多。我好像喜欢上,他下流的吻法,樱唇最终亲昵地,水平啜舔他那猥琐的八字须……

    他享受我献吻,手底也没停下,早持续搓我亵裤裆部,搓上好几分钟。他的长指隔着裤布,上下撩阴,刺激得我爱液渗满内裤,滑落腿根:“好,淫水充沛,以后接客,不用带KY.”

    隔裤撩阴,半痒半爽,我眼帘半闭,茫然发问:“KY?”

    “KY即是润滑油。没水的鸡,涂在逼里,方便男人肏她。”他粗鄙地解释完,盯我奸笑:“都关心起KY来咯!决定做鸡了吧?”

    “不、不是……”我嘴上否认,思绪却无故幻想:自己当真去了企街,更在私处涂抹KY,让嫖客大力插我……

    我慌忙摇头,驱散这绝不应该发生的不堪妄想。可回过神来,发觉八字须没再摸我内裤——

    他双手盘胸,一副罢休的姿态:“妳始终不做企街?那部长不勉强妳,我回家去。”

    “别、别走……”我冲口而出,更伸手挽留,方觉失态。我竟有这么想让他……调戏我吗?

    他似是去意已决,板着面孔:“不搞啦!搂搂抱抱,没得做爱,下面憋着,多受罪啊!”

    心灵寂寞、身体空虚,我但求他留下,多搂抱我一会,不惜遂他所愿:“那我帮你……打飞机?”

    他依然皱眉拒绝:“用手不够瘾啦!我今晚好想操逼,才跑来找企街。妳不做,我现在还赶得及去找别人。”

    可我在此地只识得他一个,再没别人……我好想身边有他,继续慰藉我身体,好教我忘记,所有因‘换偶’而起的不快……

    我眼波恳求,无视廉耻,硬是拉得部长的右手,再触及亵裤:“多陪我一会……我做不做……那个……你再让我……多想一下?”

    他叹一口气:“好吧!见妳寂寞,就再陪妳五分钟。一会再问妳,还是不卖给我,那就后会有期!”

    我只求他此刻留下……他是我身处的无边欲海中,唯一的救命稻草,我无比依恋,拚命抓住……

    他贼眉贼眼,右手弹我内裤裤头:“里面痒啦?”

    我羞脸低垂,鼻音轻哼: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“嘿,这就来止痒。”他大模斯样,手掌潜入裤内,阴核、大小阴唇,处处亵玩……就是没有半根手指,关心……阴道里面。说甚么止痒?只教人……痒上加痒……

    呜……骚扰近在咫尺,我万分期待,偏偏一无所获。小穴明明都近在手边了,他怎么不去摸摸、插插?

    “部长……”我失落得蹙了眉头,禁不住像当日在桑拿,求他同一件事:“手指伸进里面……插我……”

    但他的姆指逗留在小阴唇处旋压,仍没犯禁,只加剧挑衅。他一瞥腕表,蓦地停手:“够五分钟啦!答我,妳做不做企街?”

    “我真的……做不到……”我垂手搓他硬梆梆的西装裤,勾引、让步:“你手指插我……我帮你……‘波推’?”

    他的手却毫不眷恋,退出我内裤:“就算‘冰火’也不够瘾!老子今天非打炮不可!我走啦!”

    身体太难受……我禁不住,想为自己找个下台阶;想他给我理由,成为……失足妇女:“你为甚么,这么想我做……企街?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想妳做鸡,是妳自己说,今晚想做的!妳之前不在东莞吧?妳不想做鸡,就不会回来,不会走去那横巷企街。”

    他的指控一针见血!我如遭电击,身心一震!我嗓子哑了,否认不得、反驳不了!

    我刻意远来东莞,主动找上明知是企街的大波妹,我潜意识想干甚么,已经昭然若揭——

    我想自暴自弃、作贱自己!我想重温从事淫业,身为下贱的屈辱快感!我想卑下地伺候不同的好色男人,想被侮辱、狎玩!最终,我想跨越良家妇女,不应踰越半步的道德底线……

    我呆望长相猥琐下流的八字须……如果我不是想卖身给他,岂会引狼入室,孤男寡女共处?如果我不是想跟他做爱,怎会任他宽衣解裙,手口逞欲?

    身心悸动,顿悟惊觉,自己,当真想,跟大波妹、跟街上那些流莺一样,堕落做……

    我的动摇太明显,八字须的细长蛇舌,舐我耳洞;尖锐犬齿,轻啃耳垂:“今晚就卖身给部长?”

    他左手五指成爪,一张一弛,握捏乳团:“让我做妳第一个恩客?”

    另一只魔手,乘虚再闯入内裤,姆指、食指,轻拈阴蒂搓揉;中指、无名指,浅进浅出蜜穴;余下的小小尾指,指甲长长,不着力地,揩刮菊蕾:“和我做爱,欲仙欲死,又有钱收。”

    好舒服……他弄得我好舒服!

    “怎么样?快给个答复。”他狡狯的眼珠,盯住我迷离的瞳孔:“做不做我生意?妳不做,我就去和其它企街做爱咯!”

    做爱、我好想做爱……可、可是……

    心防龟裂,我口风渐松:“女生做那个……好、好丑!好羞人!会被看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整条街的鸡在陪妳呀,习惯了,就不觉丑啦。笑贫不笑娼,等妳挣到大钱,谁会看不起妳?只有羡慕的份儿。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怕……不敢……”

    “一回怕,两回熟,第三回,就甚么都敢。”

    “人家不懂……怎么……做……”

    “部长不会今晚干完妳就跑的,我来做妳的鸡头!妳按规矩,分肉金给我,我照应妳,帮妳拉客,教妳上床。”

    哎!阴核、小穴、肛口、乳首……全都被部长弄得好舒服!我好想让他,弄得更舒服……

    他西装裤的裆部,顶上我手心……好长、好硬、好热!

    做爱、我现在好想做爱!

    “问妳最后一次——要做企街吗?”

    我好想和他做爱!我答应,他就会……立刻和我做……

    “做……”

    “甚么?”

    “我做……”

    “妳做甚么?”

    “企、企……街……我做……企街!”

    “那妳接不接部长这个客?”

    “接……我接……”

    “嘿,那现在就卖身给我好不?”

    “……好——”

    因果,彷佛错乱;本末,似乎倒置:我不是先做了企街,才接他这个客,而是……我太想和他做爱,才答应去做企街?

    烈酒的后劲又上脑……头好痛!不管了、不再想了!反正,最不该答应的,都答应了,现在,就只剩……实行——

    视线偏开,裸胸仰躺;紧张握拳,心头乱跳,刚刚决意投入风尘的明星人妻,屏息静待嫖客行动,准备首次卖身——

    八字须却没趴上来,轻拍脸庞,着我起身:“现在开始,教妳怎做只称职的鸡!卖身挨操,要先令男人兴奋,起来做服务。”

    我羞怯坐起,他三扒两拨,剥光自己,仅剩黑色三角裤:“本来该由妳替客人脱衣服,这次就免啦!”

    他朝床头躺下,双手枕在脑后,摊直身体:“先来前戏,让客人来劲。”

    久违的呼喝、情色的命令,却正是我所想、所求……我俯趴于他身上,听命低头,献吻调情,他又伸手拦住:“直接亲身体,做‘人体漫游’。”

    人体漫游……桑拿的培训老师教过我:即是女生,用嘴巴舌头,吻遍客人全身——

    “啜……”我之前只亲过部长乳头,当下则以颈项为起点,唇吻他瘦削的裸体。锁骨、肩膊、臂胳,全带油汗,咸咸黏黏……

    “别只用嘴,舌头呢?”我依他吩咐,伸出丁香小舌,连舐胸口,慢舔乳头。嫩舌横移,清洗侧胁,他受用得叫了一声。我倍添用心,舌底下滑,环绕肚子打转;舌尖更钻入脐洞,灵巧划圆。唇舌漫游,我吻遍男体上半身,亲得每寸皮肤都湿淋淋的,口都干了……

    八字须知我口渴,又将瓶口递入珠唇,赏我喝酒:“舐得挺好!来润润喉。”

    我咽酒解渴,他移开瓶子,手指下半身:“够口水啦,来吹箫。”

    我慢慢褪下他的内裤,一根恶形恶相,灰褐色的狭长肉棒,狰狞地斜指住我。在桑拿时,我曾经帮它,打飞机、波推、戴套冰火口交……

    我想用大波妹给我的安全套,部长不准:“别扫兴嘛!部长今次,要无套感受妳的嘴巴。”

    反正,我都试过没戴套,为邢俊、阿猪口交了……我并拢膝盖,跪在部长双腿间,手圈肉棒,弯腰俯首,含羞亲去——

    他没洗澡,阴毛体味、阴茎汗味,呛鼻浓烈。我琼鼻吸嗅,却彷佛被唤起更多情欲,丹唇轻吻半露的龟头,竟不觉味道难闻。今次不劳他开口,我乖巧吐舌,顺着茎身,上下舐弄……

    我埋首口交,长发遮面,看不见八字须,正好略减耻感。但他可恶地,动手将我发丝拨到颈后,令俏脸毕露,品箫丑态,无所遁形:“都讲过啦,要让客人看清楚吹箫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部长轻托我下巴,使我抬头,遥望向他:“瞧着客人的面吹。还有,放进嘴里吧。”

    樱桃小嘴微启,我浅含住已完全露出包皮外的伞形龟冠。双唇里侧的柔软黏膜,圆形圈住棍头,轻吮摩擦。檀口再张三分,将男根吞入更多,螓首起落,加快吸啜讨好。我大作口活,却被逼正视八字须,感觉难为情得,面颊红透……

    “口技有进步啊!上次帮我做完冰火,再吹过不少男人?”部长满意贼笑,轻捏我啜着阳具,微微凹陷的腮帮子:“但还是部长的肉肠,最好吃吧?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空不出嘴巴说话,我轻哼一声附和……是酒喝多了,口腔变苦,味觉骤变?竟真觉得他汗咸的肉肠,挺好吃的:“啜、啜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,吹够啦。”他享受够了,叫停口交。我松口吐出的肉肠,沾满唾液;映着水光的茎身,绷至最紧,既长、且粗、又壮,已经完全为性爱,作好准备:“妳脱光呀!”

    我的粉蓝短裙,早被他翻下上半截,袒胸露乳。现在,我完全脱掉裙子,褪下内裤……亲手去除蔽体的,最后一件衣物。

    以为他终于要和我做爱了,我又期盼地想往后躺去,但他依旧大爷一般,朝天卧床:“男人都很懒,最好不用动,又能爽。”

    他一拍脚毛密集的大腿:“坐上来,女上男下。”

    我初次……卖身,他还要我……做主动?但我等做爱这一刻,等得太久了!他阴毛间,那神气朝天的雄性器官,好耀目、好吸引……

    思想没挣扎多久,我便跨坐到部长的大腿上、阴茎前,颤手递出未开封的安全套:“你……戴套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手接过,丢开老远,嬉皮笑脸:“妳刚下海,干干净净;我也没病。大家第一次相好,就亲热些,别戴套啦!”

    他左右扶我升起纤腰,让私处悬停在龟头上方:“妳肯定也知道呀!不戴套做,才最舒服!”

    我当然知道。跟爷爷、邢俊、阿猪做爱,我没有一次戴套。彼此裸阴相接,滋味是那么的醉人。可是,八字须会出来嫖妓滥交,他会否……不干净?

    “放心啦,部长不会害妳的。来!快坐下。”他拉我稍为沉腰,令小阴唇初触龟头……喔!单只它的体热,已教我敏感得打个哆嗦……

    罢了!不管了!姑且相信他一次……我不想再忍、不想再等了——

    蜂腰自主往下,我让彷佛大流口水的湿透小阴唇,馋嘴地大口吞没阳具!不是逐寸适应,慢慢收纳,而是无比急色,屁股重重地,一坐到底!

    丫!瘦长的肉棒,齐根没入,龟头深深顶进阴道;我俩的阴毛鼠蹊,交织紧贴;我两片臀瓣,轻轻坐住他温热的阴囊……剎那间被突然充满,我满足得抬起下巴,失声低吟:“喔!”

    结婚未满一年,我终于彻底出轨!不是丈夫安排的‘换偶’,而是我自己偷汉……不,不是偷汉,我这是卖身……卖淫!我居然允许一个好色的东莞邪骨部长,不做任何安全措施,跟我做爱!

    “哗!妳里面好紧好窄,夹得人真舒服!”八字须瞇着鼠眼,阴茎集中感受我性事不多的膣内:“活像处女一样!妳很少做爱哦?”

    “来,女士优先,妳尽管动呀!”他轻抚我掰坐在他大腿外侧,膝盖跪床的两边小腿:“我持久力很好,不会忍不住乱射,搞大妳肚子的。”

    搞大我肚子?我正想怀孕……不,我岂可怀上他,这么低劣的……种?我只是想通过他,满足旺盛的性欲而已——

    女上男下,又一个我没试过的体位,但美食在口,我下边的嘴巴,忍不住了——回想桑拿老师的性技培训,我跪稳下肢,上身微向前倾,双掌各按在八字须胸畔床上,开始慢慢升降腰肢,让阴茎缓缓出入花园……

    我动得虽慢,但一来就很舒服了!花径蜜汁丰润,阳具进出顺畅;狭长的茎身,在女阴反复挪动下,时前时后,来回摩擦桃源洞壁……这色鬼,人瘦瘦的,那话儿却出奇硬朗,撑开花唇,胀得我满满的……

    八字须婆娑我纵向起落的大腿翘臀,自豪贼笑:“怎样?部长的大肉肠,很厉害吧?妳可以再动快一点啊!”

    这……还用你说?身体早本能地,追求更多的快感,我不觉逐渐加快腰臀升降的频率,令肉棒进退得更快、更深,更彻底地,从小穴洞口,一直挺进到洞里深处……呜,我爽着的同时,部长亦被我取悦,那根坏东西,竟又再硬了三分……

    我默默地女上男下,既不敢看那雌雄交接的不堪之处;更羞于瞧向八字须,只低垂粉脸,小口喘气:“嗄、嗄……”

    直躺着的部长,右手斜伸上来,摸我羞耻的脸庞:“眼睛要看着客人的脸。”

    我没理他,自欺地视线斜瞥,无意识地望上床旁墙壁。白墙之上,有片污迹。我莫名感伤……自己已不再是……白璧无瑕……

    “106,妳看过来呀!我有正经事跟妳说!”狗口长不出象牙,他岂会有正经事情要讲?但我一时好奇,还是一边晃腰纳棒,一边羞赧俯望他:“甚么……事?”

    八字须下半身享乐,上身伸手,去摸脱下了的西装裤裤袋,故作神秘:“最紧要的事!”

    我不明所以,他从裤袋取出钱包:“嘿!妳都未收我钱呀!却急着坐上来呢!妳真的很想跟我做爱嘛!”

    羞意直烧上耳根子……对,企街……要收钱,才会跟客人……做爱的……我却连这一点都忘记,只急于纳入他的分身……

    八字须拿出三张红色钞票。我这才记起,大波妹也是代我报上,这微薄价钱:“三、三百?”

    他理所当然:“公价肉金,没少给妳的。”

    我、我可是红遍全亚洲的‘杉菜’!我是台湾美容大王!我接一个代言广告,酬劳以百万计……

    最后一丝女性自尊,令我对这太便宜的价码,完全没法接受,停了胯间对男根的吞吐:“三百……不行!这么……便宜……”

    他摸着鼠须,眼神捉狭:“那妳想要多少?妳觉得自己值多少?”

    我不缺钱用,亦不是为钱才做这个……但肉金只有这么一点钱,令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廉价、好卑贱,彷似一文不值……

    满心委屈,蓦地眼眶一热:“人家第一次做……就是陪你……你竟给……这么少……”

    “哎唷!别哭嘛,是部长错了。”他无赖地自掴嘴巴,赔罪哄我:“我跟妳赔不是啦!妳说得对,妳宝贵的第一次接客,就献给我,应该多给点钱才对。”

    他手按我肩背,着我俯趴下来,替我拭去眼角凝着的泪珠:“本来三百,就翻两翻,给妳九百,好不?”

    “我要……一千。”我没意义地,讨价还价,只感觉,上千,至少比几百好……

    “妳怎说怎好,106这么年轻漂亮,值这价钱。”他数好十张一百元人民币,递到我手边——

    收下这对我真正身份来说,微不足道的一千块,我就正正式式是个企街,卖身给八字须,跟他做爱……我呆望着那迭肮脏的银纸,终于颤着指尖,缓缓接过——

    他盯着我:“对客人要有礼貌。”

    我垂眼颤声,感谢他……买我肉体:“谢、谢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,轮到部长来动一下!”他双手搂我裸背,腰腿发力,指天的肉棒,便由下而上,突刺我股间——

    噢!他腰板那么瘦,却好够力气!臀腿在床上一弹一弹的,重重地贯穿女体秘处!男人作主动就是厉害,阴茎从低向高,逼开小阴唇,有力地突入、突入,再突入,连撞我跪着的桃臀,发出响亮的声音:“啪~啪~”

    “爽不爽?”他下阴连撞,贼脸笑问。我偏头不答,他刻意发起狠劲,猛力狂操阴户几下,搞得我忘羞叫好:“哎……爽!”

    “来,边亲嘴,边被干,会更爽!”他左手搂我后脑,跟他吻成一气;右手侧移,搓揉我贴在他裸胸上的右乳;下肢发力连顶,仰天插我阴道。我发软般趴在他身上,任他吻、任他摸、任他操……果真……好爽!

    我渐次忘形,反过来捧住眼下的獐头,俯首热吻:“啜、啜……”

    “跟部长做爱,很舒服吧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干柴烈火,床上忽然响起手机铃声——是我的手机。是谁这么……不通气?

    八字须拿起手机:“不会跟上次一样,又是妳妹妹?”

    上次?我在桑拿里,求他指插我,结果妹妹熙娣打来,他逼我接听,好不狼狈……

    他一看手机屏幕,念出来电显示的名字:“小飞?”

    是、是老公?我今早离家到现在,都大半天了,他不晓得我出走,但见我入夜不归,当然会打电话来问……

    若是‘换偶’刚开始时,这通电话,绝对会将我从肉欲中惊醒。可来到现在这地步,即使是丈夫,也停止不了我——

    我继续俯趴,任部长抱着,腿根尽处,敞开承欢:“不、不用接。”

    他保持作朝天的活塞运动:“小飞,是妳的甚么人哦?”

    我一咬下唇:“无关痛痒……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部长恍然奸笑:“我懂啦!就是他气得妳,跑来做企街?”

    “部长来帮妳报仇!”他自把自为,按了手机接听,递来我唇边:“来,叫床给他听听!让他知道,妳这么快就有了新的男人,还在跟他做爱,包管气死他!”

    我怎叫得出口?正待取回手机关掉,八字须出奇不意,在下面大力插我:“丫!”

    我冲口吟叫,耳畔的手机,丈夫自然奇怪:“老婆?妳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继续叫给他听!”八字须恶作剧般,瘦臀离床向上,连环狠操我朝下的阴户。他的攻击好猛烈,阴道都被磨得火热,惬意得红唇一放难收,断续娇啼:“喔!哎……丫……!”

    “熙媛?妳在干甚么?”丈夫明显听得出妻子在叫床,语音既思疑,又亢奋:“妳和谁在一起?爷爷?邢俊?还是阿猪?”

    部长没听见老公的说话,却奸笑着把手机从我脸旁移开,改放在我俩的屁股旁边:“再让他听听,哥我的厉害——”

    “啪!啪!啪~啪~啪~”他全心卖弄,阳具猛攻,使我俩下体连撞,啪啪作响。老公,你听得出来吗?你的爱妻,正被那个骂你死光头的部长干着!你本来贞洁的太太,今晚堕落成东莞企街,在卖淫了!你把我搞成这样,很兴吧?你心里安乐了吗?

    越想越气,我夺过八字须手上手机,一把关掉:“别管那窝囊废!我们专心……做爱!”

    “专心做爱?讲得好!”部长带笑扶我,由趴在他胸前,回复上身直挺的跪姿:“老师有教妳吧?换‘骑乘位’!”

    骑乘位……比目前这女上男下跪姿,更主动、更无耻的体位。但为了报复丈夫,更为了,一尝这陌生的体位,我依言,照办——

    一双美腿曲起,两只素足,左右踩在男人两腿外侧床上;我直着裸躯,于男阴上,半坐半蹲,娇躯难保平衡,既怕往前仆,又怕向后倒……

    “抓着我的手。”始终躺着的八字须,双手上伸,跟我四手相握,十指紧扣,帮我保持平衡。我得以屁股坐稳,私处夹紧他持续勃起的性器:“来,动动看!”

    我赤裸的脚板,徐徐蹬床,小腿发力,大腿抑扬,带动粉臀,接连往冲天的肉肠,坐下去、提上来,小心翼翼,初试骑乘位……蹲着像上厕所一样,好丑;胯下还在主动吞吐肉棍,好下流……我尽量合拢双腿,不要掰得太开,不然被男根插着的私处,就会在八字须眼前大开,丑态毕露……

    我不觉朝八字须瞥去,他淫笑仰望,色迷迷地鼓励:“放胆再骑快些、骑深些!别怕,我会扶稳妳啊!”

    一对纤纤玉手,跟他两只魔掌,十指相扣,如同紧握着最信任的情郎……此刻,我只能信任他?是他蛊惑诱导我,卖身为娼;以后,我亦只能信任他了吧?他将是我的……鸡头,领我企街、帮我拉客、教我做爱……

    下意识地,葱葱嫩指,扣得男人的手掌更紧,我扶稳八字须,听他吩咐,双脚骑得更快,屁股坐得更深……喔!我骑着这匹瘦瘦的全裸公马,他的马鞭又长、又直、又硬,力贯我下阴;他黑黑的马毛,搔着我外阴痒处……

    掌心冒汗,额鬓湿透,胯间的黏液,更顺着骑乘动作,自女性的沼泽,滴遍笔直的命根子……我策骑着胯下雄马,时上时下,略左略右,全方位感受阳具的悠长、坚硬、火热……一切都在我掌握,随我心意……真好!

    八字须抬眼笑望:“看妳很爱这骑乘位啊?”

    六分的醉意、持续的性爱、漫长的快感,教淑女的谈吐,不再含蓄:“爱、爱死了!”继69后,我又迷上骑乘位了……

    但先是跪着、再来这蹲姿,全依赖下肢发力做爱,即使我常做瑜伽,两腿亦动到酸了。可我不想欢好中止,悦乐告终,忙俯望八字须,启齿相邀:“你来……动一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妳腿累啦?”他咧嘴一笑,依然没作主动的意思:“再教妳一个新体位服侍我,我就射出来吧!”

    “身体转过去。不要让肉肠掉出来!一边夹住,一边转身……对,继续蹲着,把双手也按在床上——”

    八字须指示我,从面向他所在的床头,变成一百八十度转向,身体朝向床尾。他‘V’字大开双脚,着我蹲在他腿间,双手按床——这上身前倾,手足着地的难看姿势,使我十足一只……蹲着的雌性青蛙。

    “妳这样手足并用,是最省力的女上男下!”在我背后躺直的部长,侮辱地一拍我臀肉:“只需不断将屁股向后坐,就可以讨好客人!”

    臀部吃痛,我反射性地,手按足踏,将屁股坐下,又开始纳入胯下的那话儿。他刚刚终于说想要射了……这场性爱,我们做了多久?至少已经半小时?他当真好持久!丈夫可连他十分一的时间,都坚持不了……

    “再坐快些、坐深些!”“别偷懒,要从龟头,一坐到底!”他间断轻掴我屁股,好侮辱人!但他每掴一下、每骂一句,我都打心底,泛起异样快意,禁不住变得更顺从,更听他命令……我真贱!打从在桑拿里起,我就喜欢被他非礼、责骂、侮辱……

    他说得对,这青蛙般的蹲姿,手脚真的毫不费力,重心自然后移,只简单地让屁股,上上下下,套弄肉棒,已经令阴道产生一波又一波的快慰:“啪~啪~啪~”

    床尾不远处,挂着一面全身镜子,映照出我手掌脚掌按床,素股后坐男阴的不雅模样。本来整齐的秀发,早因连番亲热变凌乱;剧烈运动,使白晢俏脸渗着汗珠,两颊火红;胴体耸动,胸前的33C白肉,晃着乳浪;耻毛间桃色的肉缝,有一根灰黑肉棒,时隐、时没……

    这、这个饥渴、不知廉耻的女人,就是……我吗?她长着我熟悉的、熙媛的脸孔,可她的作为,我却非常陌生……不到一年前,我还是个新嫁明星,豪门贵妇,但这个晚上,我已是个东莞流莺,向男人卖肉献身……

    然而,股间的优美触感,却能叫人暂时,不去多想其它,只痴想着棒儿的长、棒儿的热、棒儿的硬、棒儿的快、棒儿的好……

    好棒儿……此刻,我只想将屁股坐得最快、最深……自欺地合上眼帘,一意追逐最多、最大的快感……用尽阴道的每一分一寸,跟肉棒互相厮磨、彼此取悦……

    “嗄、嗄、嗄……”我坐得太卖力、太勤快,背后八字须的呼吸,越来越亢奋,他快要……射了吧?

    我莫名地想将部长送上高峰,翘臀提速,快上快落;他亦按捺不住,由躺变跪,双手从后紧抓我腰间,下阴力挺,使劲连操蜜穴:“106!妳真的……很好操啊!”

    他终于动了,我便停止坐臀,享受他从后干我——屁股都被他撞得痛了、小阴唇被撑得麻麻的,阴道里面,所有皱折、肉粒,俱被他的大肉肠,冲击得像要融化一般:“啪!啪!啪……”

    “呜唔……!”吐出难听的喉音,八字须蓦地自私处抽出肉棒,龟头乱戳我臀丘,几下顶撞,终于一泄如注……热腾腾的精液,喷上我两瓣臀肉,几乎洒满整个屁股……他射出的精液份量,比爷爷他们三个,更浓、更多……

    他像把我臀部当厕纸,龟头尽情涂抹良久,方才坐回床上,从后将我一把搂住歇息:“嗄、嗄……”

    他发泄了,我却感觉距离高潮只差一丁点……是因为我背弃道德卖淫,身心始终放不开?还是——我近来太习惯被男人在体内发射,他却中途拔出,使我……若有所失?

    “嗄、嗄……106,妳真是我少操到的好操女人!”部长尚恋恋不舍地,两手把玩我乳房:“这奶子、这长腿、这又嫩又多水的窄逼……给妳一千,也算值了!”

    星眸半闭,我任他抱住,百感交集……前方却响起开门声、脚步声?

    眼睫再睁,面前正是大波妹手挽一个中年男人,走进屋来,看见我和八字须坐在床上,一丝不挂:“喔!姐姐,妳还在开工呀!”

    那穿西装的中年人,打量全裸的我,问大波妹:“她就是妳的同房?跟妳说的一样,好像台湾那个杉菜。”

    我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!我第一次……卖淫接客,竟被大波妹,和一个彻底陌生的男人撞破!但八字须在背后搂住,我无处可逃,唯有低垂羞脸,以发遮丑……

    “哎呀,干哥,你别总盯着姐姐看嘛!”大波妹一拍男人肩膀:“她第一晚出来做,脸皮很薄的!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呀!尽管随便看!”八字须从后拨开我头发,向那男人展现我羞极的侧脸,坏笑推销:“老兄,你对她有兴趣?我干完咯,可以立刻轮到你!我是她的鸡头,刚刚只是培训啦!她今晚第一次正式接客,就招呼你老哥怎样?”

    八字须刚和我好完,立刻就帮我拉客?那男人也知道我们刚做过,这么骯脏,他不会起意吧?还有大波妹,怎会甘愿客人被抢?

    我却听见,大波妹居然毫不介意:“嘻嘻,干哥你想光顾姐姐,也可以呀!她先陪你一次,我再服侍你过夜!”

    那中年男人,浅笑一声:“好。”又望向八字须:“我也挺喜欢那个杉菜的。”

    八字须完全不问我意见,跟他就此说定:“那老板你今晚,就尝尝这个相似度十足十的明星脸吧!”

    他环抱住被干得遍体乏力的我,于我耳畔低语:“打铁趁热!现在就正式接第一个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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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回预告:熙媛正式接客……

    第四十六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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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柏西达的话:上次连载是五月末,后来出事停更……总之久等了。先来上半场肉戏解解馋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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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演艺圈的八卦新闻,不时会有所谓‘女星饭局价’——找一批漂亮当红的女明星,来个排行榜,胡诌说富豪愿意出价数十万、甚至上百万,邀请某某女星出席‘饭局’云云。名为‘吃饭’,实则暗示,此乃一夜春宵的价钱。

    娱乐记者手上没新闻时,就会乱写这些饭局消息,来充塞版位,那些富豪价码,当然子虚乌有。以前我和妹妹,亦曾‘有幸’上榜。我向来洁身自爱、心高气傲,记得当时的反应,万分不屑:“哼﹗几十万就想‘买’本小姐?门都没有!”

    当日的偶像剧清纯玉女,做梦都没想过,多年之后,会于新婚不满一载的这个晚上,竟在‘性都’东莞,自愿堕落做‘企街’,以区区一千块人民币的贱价,卖身给一个猥琐的‘邪骨’桑拿部长,跟他无套口交、做爱,被他射得一屁股骯脏精液……

    都怪有淫妻癖、快将性无能的丈夫,害我婚后九个月都欲求不满!只怪他一手安排我走进‘换偶’的世界,让我先后跟爷爷、邢俊、阿猪好上,养大我性爱的胃口!加上一直不孕,性多于爱的男女关系,教我对未来深感不安,逃避现实到东莞来,重遇彷佛命中煞星的八字须部长。心灵空虚,肉体寂寞,我半醉间,被八字须反复诱哄,终于……为娼……卖淫……

    没想到,我和部长在床上的丑事刚完,就被屋主‘大波妹’,带着她的嫖客回来。那个中年男人,不单撞破我全裸的狼狈姿态;更因为我‘长得好像台湾那个杉菜’,而有意出钱买我、睡我。八字须更完全不问我意见,跟他就此说定:“她今晚第一次正式接客,就招呼你老哥怎样?老板你今晚,来尝尝这个相似度十足十的明星脸吧!”

    部长环抱我被他干得遍体乏力的裸躯:“106,打铁趁热!现在就正式接第一个客!”

    我本能抗拒,畏缩嗫嚅:“我、我没心理准备……这么快就跟……陌生人……”

    八字须少有地,低声哄我:“我本来不也是妳的陌生人吗?妳既然做鸡接客,当然每个男人最初都是陌生人呀!一回生,两回就熟啦!”

    我满心羞耻,自惭形秽:“我才刚跟你……做过……好肮脏……”

    部长继续耐心游说:“人家老板,都不嫌妳做鸡的肮脏,妳怕甚么?妳会先陪他冲凉,洗得干干净净,才再打炮呀。”

    他说话小声,不让我以外的人听见:“106,这个男的算人模人样啦!这种客人妳也不接,妳想接谁啊?”

    我不好意思抬望站在厅心的中年男人,但低垂的目光瞥去,他穿着的皮鞋,居然是意大利名牌,明显品位不俗。

    “我当妳的鸡头,就要好好教妳!”八字须的语调,稍转强硬:“只有客人挑‘企街’,没有‘企街’挑客人的!妳在桑拿待过,懂规矩吧!”

    “可、可是……”我卖身给总算认识的部长,身心也挣扎了大半个晚上;如今,竟立刻就要我,又跟一个彻底陌生的男人……做爱?

    我久久没答应,只听见那个男人,语气略带尴尬,却没半点不悦地,主动开腔打圆场:“没关系,她不愿意,别勉强她。”

    我仍然不敢看他的神情,但感受到他的好意,好生感激。蓦地,竟有点觉得,拒绝他,好像有点……过意不去……

    大波妹从那男的身边走来床畔,亲昵地牵我小手,加入说项:“美容大王姐姐,我知道妳第一晚出来做,脸皮很薄!但干哥他是我老情人啦,温柔斯文,不会让妳有半点难受的。他看中妳,妳就瞧在我面上,陪他一次嘛!我保证妳不会后悔!”

    她又粗线条地,一拍伟大的胸前:“妳不用怕我吃醋哦!妳先陪干哥他上半晚,尽兴亲热!我之后再服侍他过夜好啦。”

    大波妹说得那男的这么好;她又如此大方毫不介意,剎那间,我完全想不出借口推托……八字须又适时地,在我耳际,推波助澜:“妳刚刚还差一点,才被我干到高潮吧?嘿嘿,我是刻意留一手的!我本想立刻就带妳回去企街……现在妳依然饥渴,应该有动力接客呀!”

    我近来跟爷爷、邢俊、阿猪做爱,接连习惯了被他们在我体内射精,痛快淋漓地高潮;八字须刚才却在我体外发射,教我若有所失,没法攀上高峰……我此刻若接了这个嫖客,就有机会再……爽?

    大波妹和部长,一唱一和,都满嘴听似合情合理的理由……就在这关口,总能看穿我心事的八字须,再施以最有力的一击:“106,妳出来做鸡,不是为了刺激电话里那个甚么小飞吗?妳只跟我一个做爱,哪够报复他啊?妳今后要被千人骑、万人插,才足以气死他呀!”

    早前,部长洞悉我因为男人,才自暴自弃。所以,在我正女上男下取悦他,丈夫小飞打我手机时,他刻意接了电话,让老公听见我失声叫床、听见我俩下阴撞击的肉响……

    我望向床单上,早被我关掉的手机,活像见到有绿帽瘾的丈夫,浮现眼前。姓汪的!你这么喜欢戴绿帽是吧?好!妳老婆我,从今晚起,就在东莞做鸡!让你绿帽一顶接一顶,从头戴到脚趾尾!

    于是,我在身前的大波妹、背后的八字须见证下,轻点下巴,回答的声量,连站在几尺开外的那个男人,都清晰可闻:“好,我……接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才乖嘛!部长帮妳叫个好价钱!”八字须随即遥跟那男人报价:“老板,她有明星脸,收一千块,没问题吧?”

    我没听见那男的回答,想来他是点头同意了。部长松开怀抱,将我轻推向大波妹:“妳这个姐姐甚么都不懂,妳教她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OK啦!”大波妹见我终于答应,高兴地拉我起床:“来,姐姐,先帮我干哥脱衣服,再去洗澡。”

    我一丝不挂,臀上又满是八字须已干涸的精液,便想拿起被子蔽体,却被大波妹阻止取笑:“还围甚么毛巾?等下冲凉又要脱咯!姐姐妳要快习惯,在客人面前不穿衣服啦!”

    她将我牵到西装笔挺的中年男跟前:“妳跟我一样,叫他干哥好了,呵呵。”

    我裸着身躯,没勇气正视干哥,只盯着他的衣领。西装、领带、恤衫都是外国高档货。他收入应该挺高,为何会跟大波妹这种廉价‘企街’搭上?但转念一想,我不也从高高在上的明星人妻,失足成……东莞妓女?也许世事,都各有各的因缘……

    “姐姐,妳别干站着,要帮他脱衣服呀。”大波妹提醒我,干哥似不想我难堪,自己先脱掉西装外套: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!要让姐姐尽快熟习,以后才好‘工作’啊!”大波妹将我双手,放在干哥的衣领上:“姐姐,妳来。”

    我只得动手翻起干哥的恤衫后领,帮他松开领带,再由上至下,逐一解开恤衫所有衣钮。他开口了,很有礼貌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我首次近距离看清楚他——大约年近四十,比我高一个头,黑发熨贴,眸子深邃,有中年男人的成熟味道。部长说得对,以‘客人’来说,他长得……挺不错的。

    我替干哥脱下恤衫,他背心内衣露出两边胳膊,体格宽广。他像要免我麻烦,又自行脱了背心,裸胸略有线条……比我那身子单薄的丈夫,健壮得多。

    念及那窝囊废,我又气上心头,把心一横,压下羞意,接连松掉干哥的皮带、裤钮,拉下拉链及西裤裤头——

    干哥穿着灰色四角裤,下阴的轮廓……隔裤隆起。我瞧得脸蛋一热,连忙别过头去……却竟忍不住猜想,他那里会有……多长、多粗、多硬?

    他看出我难为情,便默然脱了裤子、鞋袜,全身仅剩内裤。大波妹着他先进浴室:“干哥,你先去开热水,姐姐随后就到。”

    干哥走向浴室,他的腰背、臀腿,肌肉结实。相反,我那病弱老公就……

    大波妹挽我臂弯耳语:“姐姐,妳懂得怎样跟客人冲凉吗?”

    我俯首摇头。但想来,不就是……各自洗吗?

    大波妹吃吃笑地解释:“冲干净身体,只是基本。主要是妳替他洗,他替妳洗,毛手毛脚,前戏调情啦!”

    她又色色的,一指我双乳、下体:“好好挑逗客人,帮他‘热身’!就仔细亲他乳头,用心帮他吹箫这样子啰!”

    我听得耳根都烫了,大波妹拖我走到浴室门外:“嘻嘻,总之放胆做就是!有甚么不懂,就全听干哥他教妳好啦!”

    她将我推入浴室,在外面关上门前,佻皮单眼:“姐姐,开工大吉!玩得开心!性福啊!”

    ************

    跟我在北京、台湾的豪宅当然没法相比,这浴室很细小,单人用的浴缸、马桶、洗手盆已占去八成面积,只余下小小的空间,让我和干哥面对面立足。

    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我这才想到,自己在他面前,一直身无寸缕,慌忙无措地,双手蔽胸护阴。但这又有何用处?我早遭他看光了……接下来,还将要跟他……一起洗澡。

    “我就叫妳‘杉菜’,好吗?”干哥倒落落大方,微笑安抚我:“妳别紧张,先洗澡放松。”

    他双手摸上灰色四角裤裤头,就要脱下内裤。我之前在‘邪骨’桑拿上班,知道此刻该尽本份服务客人,便羞涩地伸手代劳:“我……帮你……脱。”

    说不定,我亦有点想亲手,一窥干哥下体全豹——我拉低内裤,他阴毛数量适中,阴茎微硬,虽然还未勃起,已比丈夫的小东西,壮观得多……等一下,它就会……进入我?

    干哥轻牵我手,一同跨进浴缸:“进来,小心。”

    他是大波妹的入幕之宾,熟悉环境,握住花洒,便用莲蓬头,帮我冲身。他调较的热水温度刚好,但仍不忘问我:“不会太烫吧?”

    我低首摇头……好害羞……我也曾跟阿猪共浴,但当时已是我们的第四次见面、第二趟‘换偶’,双方了解不少。可现在,我遇上干哥还不满十分钟,对他一无所知,便跟他肉帛相见……

    可是,干哥为人当真很细心。他用花洒冲湿我全身,却注意到,尽量不溅湿我及肩的一把曲发:“妳长得好像真的‘杉菜’,好美。”

    没女人会不喜欢被称赞漂亮……我心中一甜,他空着的右手,便朝我身上,涂抹沐浴露。他初次碰我,我自然不过地想逃避:“我、我自己来……”

    他浅笑婉拒,大手于我裸身,涂涂抹抹:“别害羞。”

    干哥将沐浴露,涂遍我颈项、锁骨、肩膀、手臂……胸前。大波妹说的没错,洗澡也属调情的一环——他搓起泡沫,令我胸脯完全隐没;继而在白泡里把玩乳房;未几,白沫间便凸出了桃色的两点,正是我的凹乳头,被他几下子便捏玩得硬起来了……

    “妳娇小玲珑,身材却很好。”他使我上半身正面布满肥皂泡,双手便绕到我身后,又替玉背纤腰,抹上沐浴露。我变相被他圈在怀中,跟他裸胸相贴,姿势……好亲密。

    他两手下滑到我屁股,利用泡沫,洗去八字须留下的黏稠精液。他顺势双掌旋搓俏臀,一握一捏,享受触感:“真翘。”

    干哥轻拥我臀瓣,令彼此下体相触。我的裸躯,勾起他的欲望了吧?肉棒半立起来,斜斜地顶住我的小腹。他的家伙……好精神……

    他灵活的右手,从臀丘游走到我大腿背面,复又移到膝前,转折向上,让洒了温水的阴毛,亦沾满泡沫。修长的食指,带着凉凉的淋浴露,首次涂于女阴门户——

    我敏感得浑身一震,干哥的指腹却非常温柔,来回涂抹,毫不着力,使娇嫩的外阴亦铺满泡泡。他的手指规矩得很,并没闯关犯禁,反教我有点……失望……

    我全身都擦满白色泡沫,女性三点若隐若现。干哥看在眼里,似更动情,伸手轻托我下巴,便凑脸吻过来——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我扭头回避,他并没勉强,反语带体谅:“妳不想跟客人接吻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比起要跟陌生的干哥接吻,我更介意自己的口腔卫生:“是我嘴巴……脏。”

    我羞愧垂首,第一次体会,欢场女子的自卑:“我帮外面那男的……口、口交过……”

    干哥信手取来,洗手盆边的塑料杯、漱口水,语气怜惜:“来,漱漱口。”我照办了,嘴舌味觉清新得多。

    干哥他人真好,很体贴……我羞怯抬望,他又微笑吻过来……这一次,我心怀感激,终没推却——

    他先蜻蜓点水,反复轻吻我唇片,柔情得像对待恋人一样。慢慢再几番试探,想我张开嘴巴……我对他好感渐增,不觉敞开朱唇。他没让我为此举后悔,富技巧地浅舐我唇、轻啜我舌。唔……比起八字须的狼吻,甜蜜太多……我开始跟干哥,互相湿吻……

    干哥一面吻我,一面将沐浴露,倾倒于我掌心。我懂他的意思,拘谨地提起皓腕,初触他的裸身。小巧手心,让温水稀释沐浴露,我玉掌缓移,让泡沫在男体扩散开去。颈部、肩头、膀子、胸口、背脊,我涂着、抹着……我等于在爱抚他,近乎摸遍他全身……

    出于尴尬,我只匆匆轻抹干哥的屁股;他维持舌吻我,同时牵我柔荑,搭上翘起的肉棒。我难为情得想放手,他却带动我右掌,圈住茎身,配合肥皂泡,上下套弄。滑嫩指掌、湿润泡沫,教他的分身受用非常,圆周越来越粗。及得他停止引导,我已舍不得放手,径自轻撸着这条手感不坏的男根……

    我取悦干哥,他亦照顾我,左手用花洒朝我身体冲水,右手陆续抹除我背后的泡沫。之前跟部长持久做爱,我满身的汗水终被洗净,遍体舒畅。

    莲蓬头绕到身前,冲走白泡,我的33C竹笋美乳,爬满水珠,娇嫩欲滴,干哥眼前一亮:“杉菜,能亲吗?”

    即使我是个‘企街’,干哥依然先行问准,使我觉得仍受尊重;我嘴舌又被他亲得舒服,也想乳房能一尝他的吻技……犹豫片刻,终究羞娇不已地,轻哼允许:“嗯。”

    干哥右掌如捧珍宝,轻托起我左乳,弯腰俯首,初吻峰顶。先是唇亲、继而舌舔、再来嘴含、最终轻啜……丫!他好懂得怎样亲女生的胸部,我乳尖变得更大、更硬了……

    “像豆腐花,又香又滑。”他仰望我赞叹,又改去细吃右乳。我左手自发搂住他肩膀,任他吻胸;每觉爽时,右手便将他阳具握得更紧、撸得更快……

    花洒温水将我身上白泡冲走七七八八,仅余两腿之间,尚未清洁。干哥搓洗过我的耻毛,手掌向下,覆盖外阴,轻柔拭抹大阴唇。我既紧张,又敏感,腿根开也不是,合也不是……

    他中指搔扰拂扫,爱液逐渐渗出,沾湿得大阴唇微微敞开……明显经验丰富的指头,轻按小阴唇软肉,持之以恒地,搓弄、旋磨、搓弄、旋磨……

    干哥凝视我眸子,无声地提出诉求;我亦把持不住,一垂眼睫,带羞默许──

    中指指头迅即滑入我体内,修长的手指,缓进、缓出,摩擦阴道肉壁……四十岁的男人,指技更胜邢俊、阿猪、八字须,慢慢抽动,已使我快感频生……

    干哥再补上食指,跟中指拼合进出,教女阴倍觉充实……哎,不行,他两只手指,技术太好……再这样下去,我会……高潮……

    我禁不住腰身前弯,胯间夹紧……干哥洞悉我频临高潮,两指反退出阴户,嘴巴靠近我耳边,语带促狭:“待会做爱,才正式高潮吧。”

    他用莲蓬头冲净身上泡沫,又于我耳畔请求:“换妳来亲我?”

    我记得大波妹的提示:‘好好挑逗客人,帮他’热身‘!就仔细亲他乳头,用心帮他吹箫这样子啰!’

    干哥比我高,我面前就是他的裸胸。他吻我乳房、指插我私处,让我舒服,我应当回报他……在邪骨桑拿做过技师后,我莫名地益发喜欢……服侍男人——

    我小迈一步,丹唇前凑,初印上干哥左边乳首。刚洗过澡,他胸部清爽,我微移唇片,轻亲、浅吻。吐出一口唾液,沾湿乳头,我首动舌尖,徐徐舔弄,那小肉粒很快就起反应,变得更加立体……

    “好舒服。”干哥的感想在头上响起,我闻言更想讨好他,便绽开小嘴,含住乳头,小口吸啜。亲够他的左乳,我又改吻右乳,依样葫芦,最终使得他两边乳头,都又硬又湿……

    小腹忽然被某东西顶着……我低头望去,正是干哥因被我吻胸,勃得更硬的那话儿。他磁性的声线,再在我耳际响起:“也帮我吹一下,行吗?”

    我自然羞赧摇头,心底却没坚拒的意思……我都告诉他,帮八字须口交过,那有理由厚此薄彼?桑拿的培训老师也教过我,妓女帮客人吹箫,利人利己:‘妳帮男人吹得越硬,妳被干时就越爽嘛!’

    芳心一荡,干哥并没催促,我却缓缓自行曲腿,双膝跪倒于他脚下,脸蛋对正他朝气勃勃的命根子。近六寸长的浅啡肉棍,兀自滴着水珠,看起来好像很……可口……

    我都替邢俊、阿猪、部长,无套口交过了,何妨……再多添一根?感觉红霞上脸,我仍将秀气樱唇,往干哥的分身送去——

    初吻龟头,暖洋洋;再亲茎身,硬梆梆……我亲手用沐浴露洗过的下体,没有异味;黑色毛发,微微散发雄性气息,熏入琼鼻,使得人唇干舌燥。我吐舌以香津润唇,自然而然地,开始以舌尖舐棒头、舔棍身……

    这坏肉肠乐透了,不安份地,一抖一抖的,教我嘴舌难以捕捉。我只得手握根部,唇圈龟头,方制服得了这顽皮的宝贝。棒头入嘴,檀口彷佛本能活动起来,浅啜龟冠,轻吮系带,衔住半根,含蓄吞吐……

    干哥的右掌,答谢般轻抚我左脸。老师、八字须都教过我几遍了:男人,最爱看女人吹箫……我纵满腔羞耻,仍善解人意地,含住男根,跪着裸身,缓缓抬头——

    我仰望的视线,迎上干哥低头的目光,他一脸愉悦,手摸我脸,赞口不绝:“杉菜,妳口技真好。”

    羞煞人的赞美,叫我不悔于屈膝事奉,不单口活再多三分卖力,更忘却矜持,始终昂首仰望干哥,任他将我口交的丑态,映入眼帘……

    良久,‘小干哥’已被我吹得又粗又长,樱桃小嘴,难以容纳……我不得不吐出这大棒儿,干哥随即扶我站起,拥入怀中:“谢谢妳,好舒服。”

    羞不自胜,我放软身子,依偎干哥。他的裸体好热;我的裸体,更热……

    干哥轻捧我脸庞抬望他,眉宇满载情欲:“杉菜,我现在就想要妳。”

    我只想到,我们正身处浴室,站在狭窄的浴缸内:“在……这里?”

    干哥一指门外,为我设想:“这是妳的第一次……外面有他俩在,妳会尴尬吧?”

    他被我吹得长长的阴茎,又顶上我肚皮:“能给我吗?”

    我、我真该把身体,交给干哥他吗?虽已作过性爱前戏,但我若就此退缩,想来风度翩翩的他,应该不会用强……

    如当下临崖勒马,乘夜离开这‘性都’,那我卖淫为娼,就仅此八字须一次,清白之身,单只这一个污点……相反,一旦再跟干哥好上,那就丑事……成双。

    说要报复老公?我都跟最配不起我的部长,做过爱了……妻子如此背叛丈夫,一次已太足够了吧?

    但我忘不了,八字须的一针见血:‘106,妳出来做鸡,不是为了刺激电话里那个甚么小飞吗?妳只跟我一个做爱,哪够报复他啊?妳今后要被千人骑、万人插,才足以气死他呀!’

    对!一次不够的!我要被千人骑!万人插!

    还有,刚才部长,没令我高潮。干哥的吻胸、指插,使我又想要了……我把他的肉棒,吹得这么硬,不就为了……想满足自己吗?

    干哥未有催逼,只默默抱我,静候答复。灵、欲交战,我为难了不知多少分钟……最终,是持续抵住我腹部,火热、坚硬的龟头,教我不欲再多想——

    我以小腹肌肤,轻触男根一下,示意……可以: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干哥感谢般一亲我鼻尖,便伸手轻抬我右脚,踩上浴缸边沿。这右脚曲成直角,左足独立于浴缸内的站姿,令我胯间分得好开……他再稍为沉身,调整高度,就将棒头,贴上小阴唇——

    慢着……他不……戴套吗?我正好瞥见,洗手盆边的架子上,放着好几个……避孕套。

    干哥顺着我目光瞧去,会过意来:“别用行吗?我不会射在里面的。”他又轻咬我耳垂:“妳的第一次,我想‘贴身’感受。”

    我口交时早有留意,他的阴茎看来没有毛病;而我近来,也习惯了跟男人……无套做爱……

    干哥见我没作异议,双手扶住我腰侧,下体一挺,阳具便挤开小阴唇,顶入我体内——

    我、我又卖身了!才跟部长做完爱不到半小时,我竟又第二次接客!继八字须后,一个更加陌生的嫖客,又无套进入我!

    可是,心理虽纠结;生理却是舒坦——干哥的分身,只插入半根,已充实得我满心欢喜……短小的丈夫,那办得到?

    “杉菜,妳真的是第一晚出来做。”干哥先站定不动,以男人最敏感的器官,体会我性事不多的膣内:“里面好紧好窄,箍得人好舒服!”

    “别说……”我羞怯低头,但垂眼望去,正是我俩的下阴。男女耻毛,难分彼此;雌雄性器,衔接一气……

    “妳害羞的样子,更漂亮了。”干哥赞美一声,两手握我腰肢,下体斜顶,前半根阳具,开始在阴道里徐徐出入。他适才的指技,早刺激得我分泌爱液,令现在的抽插,润滑充份,进退顺畅……

    干哥嘴巴凑近,吻我耳朵:“试过这样站着做爱吗?”

    我抿着下唇,怀羞摇首……这样子一只脚踩高,腿根掰开,好不雅;以如此站姿被男人进入,角度好特别,好方便男根突入侵犯……好一个我又未尝试过的新体位……

    知道我初次接客,细心的干哥像怕我受不了,肉棒只插入一半。但单只那伞状的大蘑菇在前后移动,已摩擦得花径非常受落……龟头表面圆滑,却结实有劲;三寸多长的前半支肉棍,浅进浅出,带动得花蜜淌流更多……

    他抬起我的下巴:“舒服吗?”

    我猜,自己早已一脸惬意: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“舒服就好。今晚会一直令妳舒服的。”干哥情深款款,又一次深吻我。想到他会令我一直舒服下去,我又一次任他舌吻……

    他上边的手,摸我后脑,嘴巴接收檀口;他下边的手,搂我玉背,茎身探索女阴……我明星人妻的肉体,全交给他了……

    我踩在浴缸边上的右脚,渐觉乏力,干哥注意到了:“来,转身,换另一只脚。”

    他使我们保持下阴连结,先让我把右脚放下来,再一同转身,教我改将左脚踏上浴缸边沿。我变成左脚曲成直角,继续跨开大腿让他进攻。明明只是转过身、换条腿,但那话儿出入花园的角度,竟又添了五分新鲜、五分快慰……

    “妳习惯了吧?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我全部放进来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干哥吸一口气,终于不再只用半根,而是整条阴茎刺进来,近六寸长的命根子,首度填满了我:“丫……”

    ‘小干哥’……不,‘大干哥’动了!从龟头到根部,用尽全支肉棍,分开花唇、擦过花壁、深入花径、榨取花蜜……不单整根插进来,还越动越快、越动越硬、越动越热……

    比起刚刚缓慢的半根,这快攻的一整条,倍觉厉害……干哥双手捧我屁股,腰腿不断发力,他的下体,不断撞上我的下阴……爱液都沿着我直立的右脚,一路往下滴落……

    干哥游刃有余般,浅笑问我:“爽吗?”

    幽径逐渐攀升的快感,教我坦率承认:“爽……”

    他右掌从我臀上移开,抚我脸庞:“妳也跟大波妹一样,叫我干哥吧。”

    “干、干哥……”

    干哥右手下垂,捧起我左乳,低头亲去。我不觉挺胸相就,搂着他头颈喂哺……他嘴上啜食乳峰,下肢也没偷懒,依然又快又使劲地插我……呜……乳尖的痒、阴道的酸,交织起来,催生……高潮——

    “呜——”私处一阵麻痹,双手抱紧干哥肩背,我闭目咬唇,度过一次小小的高潮……

    我、我竟然在卖淫间,被一个嫖客干到高潮?但我真的……被插得……好爽……

    “这么快就高潮啦?”干哥停止抽插,体贴地搂我入怀:“先歇一下。”

    脸蛋枕上干哥的裸胸,我清楚地感到,体内的阳物依旧硬朗,充满欲望……他真持久,插我插了这么久,竟还没半点发射的迹象……

    未几,干哥待我休息够了,方自我阴户,抽出依然勃起的肉棒,柔声细语:“换個姿势继续?”

    棱角分明的龟冠,沾满我的爱液,映着水光,傲人斜举……

    我羞中带盼,轻轻颔首,便让干哥牵着玉手,双双跨出浴缸,准备二度行淫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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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回预告:熙媛跟干哥继续缠绵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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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四十七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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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柏西达的话:往后的剧情,就是女主角身心挣扎,逐步沉沦,做遍各式黄色事业这样子啰(大心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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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干哥体贴地牵我玉手,双双迈步,跨出浴缸:“小心。”

    浴室狭窄,空间不多,干哥坐在浴缸外侧边上,朝我一拍大腿:“先坐一下。”

    我刚经历一次轻度高潮;加上一直站着做爱,小腿也累了,便坐上干哥的大腿休息。双方都一丝不挂,我的长腿,坐着他双脚;我的裸躯,被他环抱入怀;我的股沟后方,就是他仍没发射,依然勃起的阴茎……

    干哥很自然地拥着我,我亦放松地背靠他胸膛。换着几个月前的我,那能想象,自己会跟一个陌生男人,如斯亲昵?但我不单帮他口交过了,还跟他无套做爱,直至高潮……

    这个晚上,我才刚被八字须诱哄做‘企街’,卖身予他;不到三十分钟后,我便二次接客,让干哥出钱嫖我……我开始成为,这‘性都’东莞,云云妓女的一员……

    “杉菜?”干哥见我沉默,像知我所想:“别多想。别想妳今晚是第一次出来做;也别想我是客人甚么的。”

    “妳就当我们今晚初相识,玩得投契,在‘一夜情’吧!”他在我耳际,柔声开解:“这样子,妳心里会轻松得多。”

    的确,如果把这卖淫,当成不涉及金钱的‘一夜情’,我感受会好上不少……虽然本来保守的我,也从未试过跟刚见面的男人,‘打友谊波’……

    干哥轻抚我右手手背上的小花刺青:“把我看作,妳今晚的情人。”

    情人?假设时间、地点改变,我是在‘换偶会’认识干哥——以他的不俗外貌、温文姿态,我应该也会接受他当我的‘换偶’对象,跟他做爱……从结果而论,也许跟此刻的状况,分别不大?

    他亲我面颊:“最重要的是,刚刚我们亲热得很舒服,对不?”

    回味刚过去不久的高潮,摇摆不定的芳心,已被干哥说动,我右掌跟他十指紧扣,低声和应:“那我不当你……客人,你也别当我是……‘企街’。”

    干哥疼爱地摸我脸蛋:“我是妳的好干哥,妳是我的好干妹。”

    我对堕落为娼,极不适应,听见他这样子说,好生感动……我好像越来越有……欢场女子的心态?

    “来,别多想。”干哥让我变作侧坐于他臂弯,令我释怀的唇片,凑吻过来:“干哥还想多要妳呢!”

    对,就把这当成雾水情缘,将干哥视作一夜情人吧!我心知此乃自欺,但心理枷锁,彷佛因此撤去七七八八……我尝试放松开来,任他轻啜樱唇,卷食香舌,比之前的几次接吻,益发顺从……

    干哥从我的唇舌反应,洞悉女性心事的微妙变化,深邃的眸子浮现喜色,一边吻我,一边引导我跟他一同站起来。他在后、我在前;我背向他,掌按洗手盆,面对半身镜。

    镜子反映,他站在我身后脸旁,使坏宣告:“刚刚‘前’进……现在‘后’入。”

    我晓得他想用站姿,以后背位进入……于是,我含羞俯首,双手摸着洗手盆,裸胸稍向前倾,长腿微张,善解人意地略抬粉臀,静候插入……

    “妳真聪明。”干哥浅笑称赞,两手并握我细腰,龟头从后贴上女阴:“以前试过这体位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我羞应一声……爷爷、邢俊都曾用近似的姿势,由后面插我……不,我不要想起他们!我逃避来东莞,正是因为担心他俩和阿猪,早晚都会离开我……

    丫!干哥突然插进来了!我何必再多想邢俊他们三个?此刻,我有干哥陪我、有干哥满足我——

    花径蜜汁,犹未干;雄性宝贝,仍坚挺;女阴男根,再次一拍即合,干哥扶我纤腰,不徐不疾,展开抽送。他的下体反复轻撞我臀部,阴毛搔得我臀肤痒痒的,泛起鸡皮疙瘩……

    他双手顺着细腰曲线下滑,左右搓揉,手不释臀:“好翘的屁股,够弹性。”

    我半羞半喜地解释:“我有练瑜伽……做提臀运动。”

    “干哥也来帮妳臀部‘做运动’。”他双掌握得我臀瓣更紧,下盘加快钟摆,阴茎连环贯入我的花园。鼠蹊冲击我股肉的频率,变得更密集,力度加重下,臀丘被撞出一声声的肉响:“拍、拍、拍……”

    他两手肉紧地捏我嫩臀,都微微觉痛了……可是阴道内他快来快去的阳具,每每都搔中痒处,教人舒服到心坎……

    “拍~拍~拍~”干哥的腰肾铁定很好,越插越快,越快越重,我双手要抓紧洗手盆,方能站稳承受他的抽插。下肢的波动,传向上半身,我长发扬摆,乳房摇曳;浴室里没空调,剧烈性爱下,刚淋浴过的身体又出汗了……我被干哥他操得……浑身火热……

    “杉菜,看,妳现在的样子多美。”干哥空出右手前伸,托起我低垂的下巴,着我望向面前的半身镜——镜子里,我媚丝细眼,脸泛绯霞;裸胸红烫,爬满汗珠;背后似笑非笑的干哥,腰身正卖力地前挺干我……

    “啜……”他一边维持抽送,热情的嘴唇一边印上我玉背,一口一滴,吻干汗水:“妳的汗好香哦。”

    他双臂从我腋下穿过,掌握乳团,搓揉把玩:“真滑,妳全身肌肤都丝般滑溜。妳胸围多大?”

    “33吋……”近来的我,已不再耻于,向陌生男人透露上围尺寸:“C罩杯……”

    干哥将活塞运动放缓,把我微向前倾的上半身扶直,背贴他的裸胸,在我耳畔一诉衷情:“今晚能认识妳,真好运气。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也一样……”持续的美好性事,教我身心俱动情起来……情不自禁,我转头向后,首次主动一吻这个四十出头、风度翩翩的男人:“啜。”

    蜻蜓点水的献吻已羞煞我,但移开唇片后,我轻吐出更羞人的话语:“干哥……带我……出去……”

    他瞧向浴室木门:“外面有他俩在,妳不是怕丑吗?”

    “我怕丑……”站立后背位虽已非常舒服,可我却想跟干哥,在更宽敞舒适的场所,继续缠绵:“但人家想……跟你在……床上……做……”

    干哥高兴地吻我额角:“杉菜妳怎说怎好。”

    他将分身从我体内退出,便一手拖我,一手扭开浴室的木门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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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干哥拉开浴室木门,牵我步入客厅。他走在左侧,前方是大波妹空着的双人床;我走在右边,右手的方向,就是我刚才和部长做爱,躺过的单人床。

    单人床上,八字须在抽烟,用被子盖着裸体;大波妹跟他并肩坐着,在玩手机。他俩听见开门声,都立时抬头望向我和干哥——

    八字须虽睡过我了,但我赤裸地出现于他眼前,仍觉万分羞涩;更别说,被年轻我十多岁的大波妹,又一次目睹我纤毫毕露。再加上,我正跟干哥状甚亲密地牵手同行,部长那一双贼眼,眼色似赞许、似嘲弄;大波妹则喜孜孜的,像为撮合我跟干哥搭上而乐透了。

    干哥拖我走向空出来的双人床,我犹豫遥望大波妹,她毫不在意地挥手:“姐姐,妳们两个人嘛!”

    干哥先坐上床沿,我却顾虑右边有两个人在场……忽然瞥见,两张床之间,有一面收起来的大布帘——随即记起,我之前在这里借宿,大波妹接客时,会拉开帘子遮隔。

    我想拉开布帘,但有甚么地方卡住了……八字须看不下去般,走过来插手。

    我才刚被部长占有过,却又将要跟干哥好上,莫名地不敢正视他……他却窃笑低语:“嘿!在里面待这么久,已经搞过了?看妳一脸骚样,我叫妳接这客没接错吧?”

    耳根羞烫,可他说的句句属实,我完全没法回嘴……

    布帘伸展,区隔开单人床后,我坐上有干哥在等我的双人床。其实,有帘子也遮不了丑——声音,肯定听得见;还记得我当晚睡单人床,曾望见大波妹在这边跟嫖客做爱,灯光映上薄布,呈现出皮影戏似的场面,男女交欢的剪影,显露无遗……

    “出来后,又怕丑啦?”干哥见我拘谨,伸手搂我香肩,压低声音:“别在意他们,当他们不存在吧。”

    他深深凝睇我:“就当这房子里,只得我们两个。”

    我回望他黑白分明的灵魂之窗,他眼中,只有我;我眼中,也只有他……嗯,我就当八字须和大波妹,都不存在——

    四目交投片刻,是我先亲向干哥。继适才浴室里的轻轻一吻后,我又首次主动敞唇湿吻,这个姓甚名谁都不知道的男人:“啜……”

    没相干了,总之干哥不是嫖客,是我今晚的情人……我一双柔荑,摸他头发,抚他面庞;他让我吻着,两手扶我身体,双双躺向床上。

    我俩侧卧对望,自然而然拥抱彼此。好惬意……我投入得闭上眼皮,檀口跟干哥交换津液:“啜、啜……”

    浪漫拥吻,干哥的爱抚亦切合气氛,只温柔地扫秀发、摸玉背、抚美腿,并没骚扰乳、阴。倒是我的指掌,偷偷往他胯间进发,主动投逗一度半软的那话儿。我在‘邪骨’桑拿帮男人‘打飞机’三天,学会的手技越来越熟练,‘小干哥’很快又被我撸成了‘大干哥’……

    我无视廉耻,轻声索求:“干哥,你……来嘛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在浴室里‘动’够了。”我闻声睁目,干哥眼神色色的:“换妳来‘动’一下?”

    他用门牙轻咬我敏感的耳珠:“让干哥考考妳‘女上男下’。懂吗?”

    真想赌气回一句‘不懂’呢……可念及掌中肉棒,早前两次插入带来的快感,我娇羞地白了干哥一眼,还是动手将他从侧卧,推成仰躺。我再坐起身来,跨跪于他大腿间、肉棒处……

    女上男下……我本来当真不懂,在不到一个小时前,是八字须让我学懂,用于他身上……也许,这是天意?让我早有准备,现在能够取悦干哥。

    初次作主动纳入干哥的分身,我羞于望他,只垂头瞧着朝天的六寸性器。右手探入毛丛,握住根部,湿润的小阴唇贴上龟头,逐寸收容——

    呃……小家伙第三次进来了!距离在浴室拔出来后,还未满十分钟,可我竟有种小别重逢的欣喜。是因为我做主动,令干哥更兴奋吗?阳具比刚刚又更坚挺了……

    跟八字须的性爱记忆犹新,我依样葫芦,直着上身,两腿跪坐,慢慢升降腰肢,令阴茎反复连插私处……刚高潮过一次,阴道内壁更敏感了,我没动上几下,已倍觉亢奋……

    干哥一声不响,我只道弄得他不舒服,便抬头俯望他。只见他仰视着我,愉悦地弯起嘴角。不想他误会我性经验丰富,我尴尬地小声分辩:“你进屋之前,我的‘鸡头’……才刚教会我……女上男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又多想啦?干哥不会戴有色眼镜看妳的。”他斜举右手,摸我俏脸哄我:“知道吗?妳这样子好美!我很舒服啊。”

    我释然不少,如获鼓励,更想讨好干哥。‘女上位’加倍勤快起落,及肩乌丝飞扬;裸胸轻抛乳浪……这姿态看在他眼里,更赏心悦目吧?花径里的肉棍,不时一跳、一跳的……

    跪坐终究动得不够快,我踩起右脚,想蹲着改用‘骑乘位’,干哥却伸手制止,令我左脚保持跪着:“只用一只脚。两只脚交替,就没那么累。”

    于是我左脚跪住,右腿曲膝,脚板踩着床铺,单脚发力,升腰沉臀,继续用女性禁地,套弄那擎天的肉柱。右脚踩起,令我秘处可起落的幅度增多,能够从龟头,一吃到底到根部……

    右腿踩踏上百遍,小腿觉倦,我便跪下右脚,曲起左膝,换脚施力。哎,其实这模样好粗鲁,半蹲半跪,活像个女流氓;而且腿根迈得更开,耻毛、阴唇阴茎连接之处,均尽收于干哥眼里。他一副欣赏的眼神,叫我明羞、暗喜……

    “两只脚一起来,换‘骑乘位’。”干哥似想更爽,扶起我跪着的右腿,变成蹲姿。虽只是第二次用这体位,我竟有点驾轻就熟,长腿、翘臀活动自如,连番起落,吞吐男根……嗯,我‘骑’得……好顺畅……

    干哥双手拉我直着的上身下弯,俯悬于他上方:“来,一边骑,一边亲。”

    “啜……”我在上的樱唇,依言热吻干哥;下面的花唇,听命维持蹲动……原来‘骑乘位’可以如此一边亲嘴、一边纳棒,我都想不到呢……

    干哥教懂我上面的嘴巴后,继而启蒙下面的另一张‘嘴巴’:“下面上落时,里面再夹紧一些,集中圈住龟头摩擦。”

    我全心服侍干哥,便尝试收紧阴道内壁,夹住龟头:“是这样……吗?”

    他双手捧我屁股引导,一抬、一降,循循善诱:“对,就像吃棒冰般,含住前端套弄。”

    我微皱柳叶眉,注意力聚焦于膣内……嗯,用肉壁夹住龟冠,然后上下移动……不要去到茎身,只停留在最敏感的龟头、包皮接壤处,以我热软的黏膜,慢慢蠕动、按摩……

    我渐得要领,‘骑乘’没有一坐到底,只专注于阴茎的前端,嫩肉黏贴龟冠,细意厮磨;花径紧圈龟头,来回撸动。干哥眼神赞赏,轻按我后脑杓,示意亲嘴。我再次湿吻他,不忘将蹲着的屁股,抬起、放下……

    姣好丹唇,嘟嘴啜食男人朝天的舌头;湿热阴唇,起落紧吸雄性仰天的子孙根……我一心二用,边舌吻、边蹲坐,双手捧着干哥面庞,由衷询问:“舒服吗?”

    “太舒服了。”干哥的赞叹,教我满心欢喜,真不枉人家用心摸索……我更想侍奉他了,心念一动,松口不再吻他,小嘴下移,改亲他的乳首——

    舌尖挑、舌面舐,我斗着胆子,逗弄干哥啡色的乳尖。下阴骑乘,紧紧呵护棒儿;丁香慢舔,细细品尝乳首,我抬眼遥望干哥,眼波佻皮:“这样……更舒服吧?”

    干哥如宠小猫,指撩我后脑秀发,享受我乖巧吻胸:“原来妳是外冷内热的类型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令我……放得开。”我羞吐心迹,腿臀加快蹲坐,女阴花唇,灵如鱼嘴,逮住龟头,如啃似啜。丫……这样子针对棒头,不单干哥爽,我也爽……膣道连续摩擦这伞状大肉菇,爽得爱液都溢出来了……

    上吻胸、下骑乘,教干哥的欲火再度飙升,忽然环抱住我背臀,反客为主,由下而上,阴茎力贯我蹲着的下身。自从躺上床来,缱绻一直由我作主动,他小休过后,攻势更加猛烈,腰板有劲地向上挺,分身使劲地往上插,顷刻就扭转形势,使我变成……挨操的一方……

    “拍!拍!拍~拍~”我桃臀捱轰,被干哥朝上撞的下体,撞出响亮声音。大男人的力气、速度,小女子那里能比?我以为已经算快的蹲坐,完全被他猛虎出柙般的进攻抛离。他主导抽插肉棒,出入花园的频率,远胜我的骑乘好几倍……花径接连被结实的茎身擦过,我快慰得瘫伏在干哥身上,以掌蔽口,努力忍住羞耻的嗓音……

    干哥的阳具仰捣私处,同时伸手拉开我遮嘴的指头:“别憋着。叫出来,会更舒服。”

    螓首贴在他胸膛上侧望,我违久地记起,床畔的布帘后,有八字须和大波妹在场……我若叫出来,岂不教他们听见?

    干哥吻我耳垂相哄:“杉菜,妳叫嘛,干哥想听。”

    我委实早就想轻轻低呼几声的……阴户的舒爽,教女儿家不吐不快……嗯,干哥插得我这么舒服,他想听我叫,我就依他吧——

    “咿……”琼鼻轻哼、唇音低吐,我陆续将美好的感受,通过浅吟表达:“呀……”

    一发难收,嘴巴像管不住般,声量渐高:“呜……丫……”

    我遂其所愿,听觉刺激彷佛令干哥更加按捺不住,突然抱我坐起,摆布彼此,改变体位——

    干哥让我俩双手后伸,掌按床褥,支撑向后斜倾的上半身;彼此两腿,俱‘M’字开脚,男根女阴连结紧贴;我和干哥的脸孔处于同一水平,近在三四尺内遥相对望……

    这姿势,桑拿培训老师教过的,但我记不起名字……只记得她提过个中好处,是男女都能以手、腰发力,交替磨合性器;还有,女生张腿掰阴,大好春光,可让男人一览无遗……

    确实好丑怪……我两条长腿被干哥的双脚架开,左右曲成‘M’形,中门大开地,向他呈现乌黑油亮的毛发、娇嫩粉红的外阴,与及那最羞人的男女结合之处……

    我与干哥的目光对上,羞得错开视线。他轻笑一声,开始振腰动臀:“没试过这体位?干哥教妳。”

    他怡然斜着上半身,掌撑、腰挺,大开的胯间,便径往我同样大开的腿间顶去。四腿掰开,双方阴部如同无缝连接,那话儿在我肉缝里,插得好深;干哥的挺进力度很大,我要坐稳屁股,方能承受他的冲击……

    哎……这样‘M’字开脚,丑归丑,但滋味好特别……从浴室到床上,干哥教了我不少性爱技巧……若我今后继续做‘企街’,不同的嫖客……会让我……体验更多?

    子孙根一时有规律、一时没节奏,越来越快、越来越重地顶撞进来,只见干哥冒汗咬牙,气息粗重,显然已经想将雄性欲望,彻底地发泄出来:“杉菜,换妳来……”

    我含羞应允,乐于献身把干哥送上高峰——在浴室里,他赐我一次高潮;这高质量、长时间的性爱,早大胜我那肾亏的老公……感恩图报,我立心尽力,帮体内肉棒的主人,痛快淋漓地……射出来——

    干哥停了抽插,由我……反守为攻。我仿效他刚刚的动作,两手按床,蛇腰发力,不断将私处,往他裆部顶去。湿透的花径,像送上门来的软肉隧道,主动地吞吃肉棍,四面包容,前后套弄……

    我羞瞥干哥,他回以肯定我努力的愉悦眼光……我更想令他发射了,不忘刚才的经验,收紧阴道肌肉,夹住龟头不放,紧箍阴茎樽颈,反复施以刺激……他的茎身更热、更胀了!应该快要射精……

    可、可是,他没戴套……我月经一直紊乱没来,今晚会否是……危险期?若被他射在里面,或会……怀孕……

    哎……不多想了……干哥说过不会射在我里面的……我就把主动权,交给他吧……我先让他高潮……他射不射在我里面……就听天由命——

    “嗄、嗄……”娇喘连连,我掰着玉腿,奋力将下阴,撞上干哥的鼠蹊……湿滑热暖的羊肠小道,像个剑鞘般,不断将人肉宝剑,套进去、退出来、套进去、退出来……我明明想带干哥上巅峰,但花园快速吐纳肉肠,反教自己……好想泄出来……

    “杉菜,妳真棒……”干哥空出右手,画龙点睛般,准绳地触及女体最敏感的阴核:“和干哥一起……去吧——”

    姆指食指,拈住弱不禁风的小肉粒,肆意搓揉……突如其来,已欲泄身的娇躯,那堪如斯冲击?剧烈快感,直传私处,阴道猛地痉挛——

    “哎、呀……丫~~”星眸半闭,我忘情昂首叫好;花壁骤然紧缩,久战的男根,突遭全面榨压,龟头剎那间暴胀,崩溃已难避免——

    “唔——”发射边缘,干哥及时拔出分身,龟头甫退出阴道口,便忍无可无地,猛朝我的裸身,射出横空白沫——

    份量极多的精液,星散于我蜂腰、小腹,热力滚烫,充满能量……得免被内射,我应该庆幸……但更多的,却是……失落……

    “嗄、嗄……”这爱做得好爽……前后两次高潮……太满足了……我失神般维持袒胸掰腿的失仪丑势,兀自闭目喘息,享受高潮余韵……

    肚皮忽有动静,我张开眼睛,是干哥取来纸巾,正为我抹净身上的精液。我羞赧地,让他为我清洁身体……干哥他人真好……

    云雨过后,我又觉难为情,盖上被子遮掩裸体,跟干哥并肩靠墙坐着休息。他搂我香肩,亲我额角,我们活像,恩爱过后的情侣。

    他拿起西裤,取出手机:“留个电话,以后联络?”

    干哥打算跟我保持联络呢……我暗带欣喜,输入我的电话号码。

    然后,他再从裤袋,取出银包,拿出一大迭银纸,递给我……这、这是甚么意思?

    干哥微笑着,将银纸塞入我手心:“妳是第一次,多给一点。”

    喔!这是他嫖我的……肉金!我都近乎忘记,自己已经是个……妓女!我正在……卖淫!

    我自欺痴想,干哥是我今晚的情人?我跟他是‘一夜情’、‘友谊波’?我想美化自己在卖身这回事……虽然刚刚跟干哥做爱感觉极好,可当他一给我这笔肉金,真相便刺破谎言,将我拉回残酷的现实……

    干哥付钱后,便走下床去,拉开布帘:“大波妹?”

    “嘻嘻,终于轮到我陪干哥你啦?”大波妹跑过来床边,干哥低头一吻她:“去洗澡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先进去,我脱了衣服就来。”大波妹朝浴室一指,干哥走向浴室……没再看我这方向一眼。

    大波妹站在床畔脱衣服,没神经地恭喜我:“姐姐,第一次接客顺利耶!我听见妳和干哥玩得很开心呀!我没有介绍错吧?”

    她很快便脱清光:“姐姐,妳累就先睡,不用管我们。呀,妳回妳的床上睡哦,我和干哥出来就要用床呢!”

    我目送全裸的大波妹走进浴室,见到干哥拥抱她,再关上门。她绝对没我漂亮,但比我年轻十多岁,胸部又大……而且,早已是干哥的干妹妹……

    干哥之前的甜言蜜语,只为哄我做爱吗?不,他付钱,我卖身,理应如此……我更全没资格吃大波妹的醋……干哥以后真会打电话给我吗?我直觉……机会渺茫……

    八字须在单人床那边,唤我过去:“喂,106.”

    我失魂落魄,裸身走过去,坐在他身畔。

    他手搭我肩膀,淫笑:“妳第一次接客,很投入嘛!我都看见一半,听见一半啰。”

    都怪那透光的布帘……我羞耻低头,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“怎么啦?不开心?”他似是而非地开导我:“多接几次客,很快就习惯啦!”

    他取过我手上的大迭银纸:“看,我就说妳天生吃这行饭!脸蛋漂亮,客人就出手阔绰!”

    “哈,那家伙倒大方!我帮妳叫价一千,他给了二千四啊!”部长数完银纸,还我一半,收下一半:“我做妳的鸡头,第一次就多收一点;之后,每次只抽三分一好了。”

    八字须刚才买我,给了一千;现在他反收下千二,那他不是白嫖我,还有赚……

    “妳在这里睡吧?我回家去。”他动身想要离开:“明天睡醒,我打电话给妳,带妳去企街。”

    此时,单薄的浴室木门,传出大波妹的撒娇声:“嘻嘻,干哥你好坏……”

    干哥和她在里面……亲热?待会他们出来后,还会在我床边,彻夜做爱……我却要孤枕独眠。我身边没有丈夫、没有邢俊、没有阿猪、没有爷爷、没有……任何男人……

    不,我身边……有男人——

    我蓦地牵住八字须挽留:“部长,别走……”

    他贼眉一扬:“妳还想做爱?”

    “不、不是……”眼眶一热,自怜、孤独,涌上心头,我莫名地软弱:“我不想……自己一个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,妳跟那个甚么鬼小飞分手了,寂寞啊?”八字须拉我躺入被窝:“好,部长陪妳睡到天亮。”

    我朝墙侧卧,他躺在我背后,两相赤裸,大被同眠……

    八字须双手从后,搂我裸躯:“106,以后有部长陪妳。”

    他得寸进尺,双爪一边一个,掌握乳房:“睡觉好的,明天我带妳企街,教妳拉客。”

    贝耳后方,胡须轻刮,他沙哑的声音,彷似预言:“嘿,不过妳要有心理准备,之后的嫖客,不会像今晚的这么好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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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回预告:八字须带熙媛企街、拉客……

    (四十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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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柏西达的话:下回剧情又会有进展了,‘换偶’对象以外,首个播种的男人,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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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嗯……这一觉好像睡了许久……呜,头好重﹗我昨晚喝酒了吗?

    枕头怎么扁扁的?床褥好硬……

    还有,给我抱着睡的老公,身体好像……瘦了半圈?

    惺忪睡眼半睁,视野朦胧……咦?这里不是北京我家豪宅?是间小公寓?被子、床铺,都不是睡惯了的优质货……

    我裸胸相贴、亲昵搂抱的,也非丈夫小飞,而是那个……邪骨桑拿的部长——八字须?

    悚然惊醒,昨夜回忆,排山倒海,涌现回溯——我半醉间,被八字须说动为娼,先卖身予他;又随即二度卖淫,跟干哥好上……

    后来,出于寂寞,我央他留下陪我;我竟与他在被窝里,赤裸相拥,酣睡达旦……

    我的动静,吵醒部长:“呵欠~~”

    理着平头的猥琐男人,擦着眼屎:“106,妳终于睡够啦?我都再睡了一次回笼觉呀﹗”

    昨晚喝酒太多,加上连续激烈性爱,累得向来作息规律的我,睡过了头。墙上时钟,已经指向下午三点多……

    八字须侧身抱我,瘦削身躯黏贴玉乳、长腿揩油:“会不会又寂寞,又想做爱啦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别这样……”我想推开他,却没动手。当日初到桑拿应聘,我还敢对他有点对抗意识;可经过昨晚的无套口交及性爱,被占有身体……我此刻面对他,自觉低了一截,再难持傲气。

    我任部长拥着,视线越过他肩膊——他后方的双人床,空空如也,大波妹及干哥,不见踪影:“他、他们呢?”

    “中午就起床走啦﹗”八字须没好气地传话:“大波妹说那男的带她去玩,今晚不回来,叫妳自便。”

    干哥他跟我有……一夕之欢,却说走,就走?

    部长看穿我的失落:“106,我做妳的‘鸡头’,才点醒妳﹗嫖客留精不留情﹗别自作多情想多啦﹗”

    不,干哥会联络我的……我开了手机,屏幕果然显示,有许多未接来电、未读讯息——但不是我希望的干哥,而是老公的号码……昨晚八字须让丈夫听见我做爱吟叫,我又通宵不归,他一定着急了吧?哼﹗我就偏不接听、偏不回家,让你急死好了﹗

    八字须话锋一转:“那大波妹今天不回来正好,方便妳接客。”

    听见‘接客’两字,我倒抽一口凉气……部长一派理所当然:“怎么啦?昨晚妳都做鸡啦﹗”

    当时我逃情来东莞,身心空虚,才教八字须有机可乘;然后半推半就,意乱情迷,又依了干哥。但现在,酒醒了,我还要……一错、再错么?

    “一次污、两次秽,三次就习惯﹗”部长翻开被子,坐起点烟:“妳不干这个,那有钱过活?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有钱用……”别说我‘真正身份’拥有的丰厚财产,单只身边钱包,内里现金,都够我离家出走用一阵子了……咦?慢着——

    “我的钱包呢?”我以被子蔽体寻找,但床上、裙子口袋都没有。莫非是昨晚和八字须吃饭,喝醉后在回来路上弄丢?以‘性都’这种治安,铁定寻不回了……

    八字须幸灾乐祸:“这样妳就有动力去拉客吧﹗”

    不过是丢了钱包,只需去银行办点手续,我就能提钱用了。八字须根本不明白,我昨晚两次卖身,哪里是为钱?我为的,是……

    手机响了,我惊喜地盼是干哥打来……可来电显示,有着姓名——

    八字须瞥见了:“又是那个小飞?妳都跟他闹翻啦﹗他烦不烦啊?”

    我重重地按下‘拒接’……对﹗真烦﹗烦死了﹗你这个淫妻癖、绿帽瘾﹗你不就一直想我人尽可夫么?我昨晚已经做到两次了﹗

    我昨晚两次卖身,不是为钱﹗为的是自暴自弃,报复那窝囊废﹗

    当日你要我在桑拿做邪骨技师,帮男人打飞机?好﹗本小姐现在就如你所愿﹗

    我就更进一步,当真去做‘企街’——

    越想越恼,气上心头,我忿然冲动,决意配合八字须:“部长……丢了钱包,我手边只剩两千多……”

    “生活不了吧?”部长轻捏我腮帮,坏笑:“那就去企街挣钱啰﹗”

    他贼眼淫邪,扫视我赤裸的乳阴:“唔……先带妳去买几件性感衣服﹗呀,内衣,就等我帮妳挑吧﹗嘿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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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八字须说我身穿的粉蓝连身裙太保守,勾引不了嫖客,硬拖我去一个小商场,要我买些暴露的衣服……

    论到打扮,女明星的我可是权威,小小地争取了一下,不让他干预我挑选衣物的自由。

    女人,总爱买衣服。即使是为‘企街’作准备,逛商场、看新衣,还是能让我暂时忘忧。这些东莞小店,自然没卖甚么名牌子,我彷佛回到未走红的年代,在有限的选择里,搭配出漂亮的穿著。只要够眼光,这些几十元、一百块的便宜货,还是能让人穿得好看的……

    外衣,我不让部长给意见;但贴身内衣,他坚持替我拿主意——我明明穿着高档、舒适、朴素的套装内衣;他却替我另选了一批廉价、劣质、下流的胸围亵裤……

    匆匆离家出走,我就仅有身上所穿着的。多买几件衣服替换,再添几双鞋子,与及一些点缀饰物……一大堆东西加起来,将昨晚部长给我的一千、干哥给我的千二,两笔肉金,一口气花清光。

    我有心令自己,变得身无分文——只要我克制着不去银行补领银行卡提款;或者打电话联络熟人在经济上支持我,那么,手边没半块钱的我,想有钱过活?

    就只剩,‘企街’一途。我刻意逼自己,别无选择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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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备妥衣饰,我和八字须回到大波妹的公寓。昨晚我没洗澡就睡了,现在彻底梳洗,一为整洁;二为又将要……接客。

    十多个小时前,我在这浴室,与干哥淋浴、前戏、做爱;稍后,我又会接来继部长、八字须后的第三个……嫖客,到这房子……卖淫?

    真想永远躲在这里,不让事态继续失控。但我忘记锁上浴室木门,在外面等得不耐烦的部长,门也不敲,开门闯入:“106,洗完没?都黄昏啦﹗”

    我本能用浴巾遮蔽全裸的身体,惹来他嘲笑:“昨晚都做了一夜夫妻啦﹗还怕甚么丑?”

    “刚入夜是‘拉客’的黄金时间﹗早点到街上去,越早接客,越早完事,就可更快接下个客人﹗”他拖我走出客厅:“妳昨晚做了两次,今晚就以三次为目标﹗”

    甚么?他居然想我在一晚之内……接三、三次客?

    他更打好‘扯皮条’的如意算盘:“妳不是没钱用吗?我每次抽妳三分一肉金,妳自己收三分二……妳一晚做三次,大家的收入才算还可以呀﹗”

    他将我拉到厅中的全身镜前,扯走遮掩的浴巾:“妳这脸蛋、身材,一晚拉三个客,毫无难度啦。”

    镜子里,我不觉跟随他的鼠眼,上下审视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——刚洗过澡,精致的五官,清丽如出水芙蓉。二十来吋的小蛮腰,玲珑纤幼;乳峰臀丘,因近来性事渐增,多获满足,益发丰盈圆润;两条美腿,肌白肤滑,直挺修长……

    部长双手按我香肩,鬼祟的声线,在耳畔蛊惑:“那些到街上想找女人操的色鬼,全都会看上妳,想买妳﹗”

    嫖客全都会想买我?稍作幻想,除了畏惧、抗拒、羞耻,竟亦泛起丝丝刺激、期待……在桑拿做技师后,我早迷上,被不同的男人……非礼、亵玩……

    “我第一眼就看穿妳了﹗外表清纯,内里淫荡;嘴巴说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﹗妳每次服侍男人,有哪一次不是开头假矜持,后来却任人玩?”

    八字须见证我在桑拿上钟,到卖淫接客的整个经过。他狠辣地道破我的表里不一,我向来伶牙俐齿,亦哑口无言……

    “等到今晚拉到客,被男人干时,妳就会想要啦﹗”

    被男人干……我心头一跳,竟像馋嘴般,暗吞口水……

    我感到自己,真快要答应八字须去‘企街’了……我知道此乃千不该、万不该﹗世上若真有神,请快来阻止我吧﹗给我一个征兆,叫我别去……

    突然,放在单人床上的手机响起。这就是,老天给我的启示吗——来电铃声,是我此刻最讨厌、最痛恨的老公﹗

    姓汪的,你想我回家?你想我再当贤妻良妇?我的答案是——

    我逞强望向镜里獐头鼠目的八字须,斩钉截铁:“部长,拜托你,带我去‘企街’。”

    部长终于得逞,鼠眼放光,吻我耳朵:“为免妳再反悔,对着镜子,念一遍给自己听——”

    不晓得是临时发挥?还是早有经验?他窃窃低语,教我……‘誓词’。

    单只听见,已教寻常女子羞怒的不堪句子,我却朝着镜面,逐字覆述,仿如自我催眠:“我从今天起,正式做鸡。每晚企街,接客做爱。请部长你帮我,多多拉客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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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幕降临。我第三次,走在‘性都’的这条……罪恶横街。

    第一次,初到东莞,爷爷安排我‘体验’企街。没心肝的丈夫,竟真为我招来一个嫖客,教我大发雷霆,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第二次,是昨晚,大波妹误会我想卖身挣钱,硬拖我来企街。我落荒而逃,遇上八字须,结果……

    上两次,我都只是个局外人;可今晚,我终于要加入,沿路两旁这……过百流莺。我将真真正正,从玉女明星、豪门人妻,堕落风尘……

    我放慢脚步,不想前行。但施施然走在后面的部长,一直催促:“走快一点。”

    他拍我腰臀:“别畏畏缩缩的﹗抬头挺胸,扭下屁股,走得诱惑些﹗”

    我、我才不会露骨地扭屁股﹗但经他一说,我方意识到步伐拘谨难看……我向来注重仪态,即使是当前这种窘境,也希望在外人眼中,漂漂亮亮——

    我调整姿势,重新上路——微挺胸脯,收紧小腹,让白色抹胸裙的贴身剪裁,表露无遗;短裙裙襬下,骨肉匀称的美腿,走出名模级数的台步;脚下则踏着,今季流行的复古高跟凉鞋。

    改善步姿,立见效用,路上迎面而来的男人,纷纷注目——装扮时,我将黑发后拢,扎成马尾,凸显俏脸轮廓;睫毛梳翘,娥眉浅扫,淡施脂粉,配合一袭白裙、耳坠手镯,清纯似水。

    两个看似单纯路过的正经男子,跟我擦身而过:“哗,靓女﹗”“走在这条街,是‘小姐’吗?”“小姐?不会吧?气质这么清纯……”

    也许在挑衣服时,我下意识想自己纯净如雪?可惜,我将要玷污这一身纯洁,去干最污秽的勾当……

    情绪复杂,我出神走着,背后响起八字须的声音:“够啦﹗想走去广州呀?”

    我茫然止步,他在点烟:“挑个地方,站定等客人吧﹗”

    附近有个没其它‘企街’,街灯没照到的角落。就站在那里好了,最好没男人瞧见我,那就不用这么快接客……

    “缩在死角,那有生意?”部长皱眉叫停,挟着香烟,伸手遥指:“站到那里去。”

    那是这长街中,灯光较明亮的地方。大批显然是‘企街’的坏女人,或一个、或三两,各据一处,站着任路过的男人打量。

    “鸡多,嫖客才多﹗”八字须推我膊头:“过去企街,我在对面看着妳。”

    迟疑再三,我无奈走向那隐然横排成一列的妓女堆前,格格不入地站在最外围。唯一使我较安心的,就是远远瞧见,部长在对面陋巷,靠墙抽烟。

    这里果然人流很多,不少男人,走在几尺开外,逐个逐个‘企街’审视。我不敢跟他们任何一个的眼神对上……天,千别不要有人看上我……

    紧张之际,后方忽然有人,戮我肩背:“喂﹗”

    我转过身去,食指的主人,是一个衣着裸露、浓妆艳抹、毫无气质的‘企街’;她两侧各站着一个同伴,均是庸脂俗粉:“妳挡住我们呀﹗”

    她嗓门好大,此刻我最怕引人注目,连忙横移几步,没再站在她们身前。

    可那领头的势气凌人,紧咬不放:“再站远点﹗是我们先来的﹗”

    我瞬间明白过来——她见外型不及我漂亮,怕在嫖客面前,被我比下去……

    我自小生得标致,早不是第一次遭同性忌惮排斥。一般,我会一笑置之;可这两天恼极了丈夫,心情差劣,妳这婆娘还敢来惹本小姐?

    杏眼怒瞪,我呛回去:“想吵架吗?来呀﹗”

    她们三个,本以为我好欺负吧?没料到我突然变脸,像被我怒气震慑,呆了不敢回嘴。

    三个家伙悻悻然地走开,但那个带头的,丢下一句:“贱鸡﹗”

    贱、贱鸡?胸口如吃重锤……但我站在妓女丛中,的确已是只……贱鸡……

    莫名地如遭刺痛、好愤怒﹗妓女,正是如此忌讳外人揭破她是妓女吧?糟,怎么我越来越有……身为妓女的……自觉?

    她们三个走回原处,但那泼妇,兀自不时怒视我;我毫不退让,反瞪回去。岂有此理﹗居然骂我……贱鸡?真想找个机会,给她点颜色看看﹗

    有两个男人走近她们三个,交谈几句,就带走那两个庸脂俗粉,只剩下那婆娘落单……哈,活该﹗

    她看见我窃笑,沉着脸走来:“妳笑甚么?以为自己很漂亮呀?呸﹗妳不也没生意?”

    她在我身边走过,阴险地故意用手肘撞我:“贱鸡﹗”

    好痛﹗可恶﹗虽然我最想没男人来买我,但被她说我不漂亮、没生意,真的火冒三丈……而且,她又一次骂我……贱鸡﹗

    她转移阵地,站在我左侧稍远处,灯光较暗的一角。啐﹗想男人看不清楚妳的样子,好骗人睡妳吗?丑八怪﹗

    难闻的烟味飘近,部长不知何时已走到我面前,嘲笑:“106,妳在演宫斗剧呀?一来就跟人吵架?”

    他抽口烟,遥望街口:“生意要紧,我去街口帮妳拉客﹗妳还坚持收一千呀?”

    我心知阻不了他帮我拉客,唯有出此下策拖延:“是……一块钱……都不减。”

    昨晚大波妹和部长都让我知道,这条街的‘公价’肉金,一次‘快餐’是三百元……我坚持收翻了几倍的一千块,应该泛人问津,那我便安全了……

    我无意间遥望左侧,昏暗里,那泼妇身前,多了一个背影似相中她,正在搭讪。她发现我在注视,昂起下巴,得意洋洋,像在示威:我有生意﹗妳可没有﹗贱鸡﹗

    想到她骂我、撞我……我涌起一时之气:“部长——”

    我遥指那一对仍在倾谈的‘企街’与嫖客:“要怎么做,才能抢她生意?”

    八字须贼眉一扬,如见好戏上演:“简单啦﹗”

    他双手左右拉低,我本来保守的裙子抹胸,令乳沟微露:“走过去,引他注意。”

    报复心切,我没有抗拒,甩下部长,快步走前。

    走到那泼妇和男人背后,我刻意踩响高跟鞋,晃动手腕镯子,引人注意:“咯、咯……叮、叮……”

    蓦地记起,一开始八字须的指示:‘扭下屁股,走得诱惑些﹗’

    我越过那男人身边,估计他正盯着我的背影……玉腿交错迈步,纤腰如蛇款摆,白裙覆盖的心形盛臀,露骨地左扭一下、右扭一下……

    “喂、喂﹗靓女﹗”耳后果然立刻传来男人的呼唤,嘻﹗成功了——

    我轻拂马尾,悠悠转身,装出娃娃音:“是?”

    距离拉近,我和那男人,俱瞧清楚对方外表。他望着我,惊为天人;我看真他,大吃一惊——

    这男的……好肥﹗简直称得上贱肉横生﹗一身白背心、旧短裤、脏拖鞋,活像个菜市场的……猪肉佬。

    那泼妇立时急了,忙拉着他胖如猪蹄的膀子:“喂,你不是跟我说得好好的吗?”

    头发半秃、满嘴乱须的胖汉,瞄我乳沟,舌舔嘴唇,不理她,只问我:“‘斋吹’,做不做?收多少?”

    ‘斋吹’?即是只帮他……吹箫?

    “老板,公价三百,‘斋吹’我收你二百五好啦﹗”泼妇一边挽留他,一边又来骂我:“喂﹗贱鸡﹗妳偏要抢我生意这么贱啊?”

    这个大胖子,难看归难看,但只‘斋吹’的话,岂不胜过让八字须,帮我拉来一个……要做爱的嫖客?而且,一石二鸟,更可报复这个多番骂我贱鸡的泼妇﹗

    我刻意将两根葱指,斜放樱唇前方:“‘斋吹’吗?”

    瓜子脸倾侧,我笑靥如花:“我收二百。”

    “哗﹗只收二百?”胖汉喜出望外:“真超值呀﹗靓女,就由妳陪我﹗”

    “好呀。”我主动挽着他粗我两倍的臂胳,朝那泼妇冷笑。

    “死贱鸡﹗妳顶烂市啊?”那泼妇扬手似想打我,却被一个弹过来的烟蒂射中:“哇﹗”

    是八字须踱着流氓步姿,过来挺我:“敢动哥的人?妳讨打啊?”

    泼妇怕烂佬,她跺了跺脚,瞪我一眼,咬牙切齿地走开:“贱鸡﹗贱鸡﹗贱鸡﹗”

    我有点感激地瞧了部长一眼……他说做我鸡头,竟当真会保护我。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?还是因为昨晚跟他好过了?我似乎越来越……依赖他?

    八字须赶走泼妇,跟那胖汉自我介绍:“大哥,我是这白裙靓女的拍档。她才第二天返工,你真够眼光﹗”

    胖汉似明白我俩是鸡头、企街的关系,惊喜张嘴:“喔﹗初下海?够新鲜呀﹗”

    部长指住对面街,那间两层楼的小饭店:“靓女她还没吃饭,大哥请她吃一餐,喝喝酒,培养一下感情?”

    “好、好,我也饿着﹗”胖汉笑着拖我走去,牙齿好黄:“走吧,靓女。”

    我迅即后悔了……赌气抢那泼妇生意,结果我却要招呼,这个又肥又难看的家伙……

    八字须跟在我身侧,低语:“妳以后都这样哄客人请吃饭,那就省下饭钱。”

    “‘斋吹’只收两百?妳不是坚持收一千,说一块钱都不减吗?嘿﹗还有,妳口味真重啊﹗比起帅哥,妳是不是更喜欢让丑男碰妳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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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三度踏足这饭店的阁楼。第一次和爷爷来,是‘体验’企街那一晚;第二次是昨晚与八字须吃喝;再来,就是当下——

    正值晚饭时间,食客多得很,大厅中央只剩一张小圆桌,部长快步坐下占住。我想坐在他旁边,他命我过去对面:“妳陪大哥他坐呀。”

    我只得坐在八字须对面,跟那胖汉邻席。他二话不说,胖手就搁上我裸肩:“靓女,妳叫甚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杉、杉菜……”我好在意四周,其它食客的目光。他们都觉得很奇怪吧?我这样的美女,竟跟这样的一个胖子坐在一起……

    “我卖猪肉的,妳叫我猪肉佬就是﹗哈哈……”见鬼了,我真没猜错,他当真是个猪肉佬﹗

    “你随便点菜﹗我跟杉菜聊聊。”猪肉佬把菜单递给八字须,短胖的手指,沿着我香肩,滑落到裙子外,侧乳处……

    我想推开他,却被对面的部长用眼神制止。天,邻桌的男女,都瞧过来了……

    猪肉佬说话好吵:“妳真的今晚,才第二天出来做啊?”

    我真怕旁人会听出我在‘做’甚么: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“妳身材真好﹗”他隔裙握捏侧乳,好粗鲁:“妳之前干甚么的?”

    我是台湾明星、北京阔太……但这些响亮的身份,都无法宣之于口……

    八字须一边向女服务员点菜,一边插嘴:“她之前做过桑拿。”

    “哦,‘邪骨’推油?妳这么斯文,看不出来呢﹗”

    他俩口不择言,那女服务员皱着眉看我——那正是,我以往是良家妇女时,鄙夷妓女的眼神……

    “不过,男人就是喜欢端庄的女人,大干最不端庄的事情﹗”猪肉佬沿裙捏胸、抚腰,胖掌停在我臀上,打转搓揉……

    其它食客,会怎看我?都猜出我是妓女了吗?会不觉得我好贱,连这么难看的嫖客也接?

    猪肉佬起身去洗手间:“呀,我去撒泡尿﹗”

    我明显苦着一张脸,八字须吐个烟圈:“人是妳自己挑的,放开点吧﹗不开心也要做,何不开开心心地做?在床上忍耐一下,很快就过去啦﹗”

    “你别说得这么大声……”

    他毫不在乎,失笑:“妳都企街了,还怕其它人的眼光?妳以为这是甚么地方啊?这种时间在这里吃饭的,全都是妳的‘同行’啦﹗”

    我悄悄环顾,发现果然九成女食客,打扮都妖里妖气的;男人则全一脸急色,对女伴毛手毛脚……

    这根本是间嫖客、妓女专用的饭堂﹗意识到这一点,我心头大石放下一半……丢脸的不独我一个,还有很多企街,在陪我一同出丑、一同沦落……

    部长示意我观察其它妓女:“别甚么都要我教妳,妳自己看着学学。讨得客人欢心,肉金或会变多。”

    围绕着我们,其它酒席上的流莺,在干甚么?有的,在替男人斟酒;有的,捧杯喂男人喝酒;有的用筷子挟菜,送到男人嘴边……

    “撒了一大泡尿,一身轻松呀﹗”猪肉佬回来了,服务员也送来啤酒。八字须看我一眼,我便替大家斟酒……

    “大、大哥……干杯。”我主动跟猪肉佬碰杯。这感觉,跟我第一次来东莞,去夜总会做小姐坐枱一样……好卑下,但我居然有点……想念……

    我挟起一块红烧肉,喂猪肉佬吃,他乐透了:“妳真好服务﹗”

    他油腻的大嘴,印上我干净的脸颊,别有所指:“等一会,也会有这么好‘服务’吗?嘻嘻……”

    我没去抹脸上的油污,只将大杯啤酒,一饮而尽。比起昨夜,也许我今晚更加需要……喝醉。

    坐在对面的八字须,彷佛心领神会,立即奸笑着替我续杯,斟上一杯、又一杯——

    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    但今晚没喝烈酒,加上客人不像昨天的八字须是总算认识,而是彻底陌生的猪肉佬,我喝得虽多,却紧张得没有多少醉意。

    我领着两个男人,回到大波妹的公寓。猪肉佬急不及待地坐上双人床——昨晚干哥跟我恩爱缠绵过的双人床。大波妹今晚不回来,他俩正在甚么地方做爱吧?我,却要接猪肉佬这个客……

    猪肉佬拍拍残旧短裤外,露出来的带毛大腿:“杉菜,快帮我吹﹗我憋了一晚上啰﹗”

    我只想尽量拖延:“你自己去……洗一下?”

    “洗?”他毫无起身去浴室的意思:“我最喜欢玩‘即尺’啊﹗”

    桑拿培训的女老师,曾教我大量日本风俗业术语——即尺,即是男人不洗下体,妓女直接就吹……

    八字须站在旁边,轻按我跪于双人床边地上:“大哥,她是生手,我一边教她,她一边服侍妳?”

    “好呀,我都没试过这样子﹗”猪肉佬全不尴尬,同意部长参与。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,脱掉脏拖鞋,赤脚踩地,像个大爷般,俯望跪在脚下的我:“我最爱这样高高在上看女人,哈哈﹗”

    我双膝跪地,抬眼仰望——他头毛半秃,面如猪头,嘴边乱蓄着一圈短须;白背心彻底暴露肥臂、大肚,腋下长满黑毛。我堂堂偶像剧玉女,竟屈膝于一个东莞的……猪肉佬脚下……

    “妳别跪,蹲着﹗”他用意不明地要求,我只得服从。但踩着高跟鞋蹲起来,好不舒服……

    部长在我身旁蹲跪,用我在桑拿里最甘愿服从的命令语气:“快帮客人脱裤子。”

    我拉低猪肉佬的旧短裤,他真失礼,连内裤都是发黄、有破洞的﹗我再扒掉内裤,他肥大的下盘,阴毛又长又多,尚未勃起的阴茎,垂藏毛丛间……

    “来﹗”猪肉佬一手拉我纹有小花刺青的右手,探入毛里,触碰那话儿;另一只手摸我后脑,往前推去:“张嘴、含住……”

    长长阴毛,刺我脸蛋,我认命张嘴,初含那话儿……

    “哇﹗”忍不住一阵反胃,我呕了一声,立刻吐出猪肉佬的东西——他跟昨晚同样没洗澡的部长不一样,体味好浓烈,那里好臭﹗他刚在饭店上过厕所,有尿味……好脏好呕心﹗

    “哎呀,有这样难闻吗?不过我收档后,倒真的还没洗澡﹗”我嫌他臭,猪肉佬并不生气,更像乐见我的窘态……他要我做‘即尺’,就是要满足这种变态快感……

    我委屈地一抹嘴巴,侧望八字须求援:“我、我不吹……我不做了﹗”

    他摸我头发安抚,在我耳边低语:“都已经开始,现在叫他走,妳一毛钱都没有﹗硬着头皮吹吧﹗做鸡就是这样贱的了﹗”

    嫖客不洗,东西再臭,鸡也要吹……谁叫我已是只……贱鸡?

    突然,八字须代我拿着的手机又响了,是丈夫﹗就是他,辗转害我,成为贱鸡……

    “这个小飞一直打来多烦啊﹗”部长鼠眼一转,像想出甚么鬼主意,竟按下‘接听’,把手机递给我:“干脆告诉他,妳在做甚么,一了百了﹗”

    丈夫的声音,好担心、好着急:“喂?熙媛?老婆,是妳吗?妳终于听电话啦﹗妳一连两晚,到哪里去了?为何还不回来?”

    但这些担心、着急,来得太迟了。我语气冰冷:“我在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工作?妳回台湾了吗?拍广告?”

    “我在做鸡。你别再打来妨碍我。我现在要帮客人吹箫。”

    “做、做鸡?妳在说甚么……”

    我不等他问完,挂线关机。叫我老婆?不,我不再是你老婆了﹗我是个企街﹗我是只收两百块,就帮嫖客‘即尺’的贱鸡﹗

    部长收回手机,奸笑低语:“妳要报复那小飞吧?来,好好吹箫,气死他﹗”

    我知道,这是他想我就范的奸计;而这一分钟的我,乐于中计——

    心态骤改,我仰望被冷落的猪肉佬,赔罪致歉:“大哥,刚才不好意思……我继续——”

    我强忍他胯间体味,再张小嘴,浅含尚软的阳具……好臭﹗但越臭越好﹗姓汪的﹗因为你,我呵气如兰的嘴巴,正在吹一根臭箫……

    我开始口活,猪肉佬嚷了起来: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但他那话儿的气味终是难闻,我只让唇片胡乱吮着,没有深吞……部长走了开去,很快又回来——他从厨房斟来了一大杯温茶、一大杯冰橙汁汽水。

    他低声吩咐:“用茶和橙汁辟味。”又向猪肉佬解释:“我教过她一次‘冰火’,大哥你试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‘斋吹’变‘冰火’?划算啊﹗”

    我用眼神感谢部长,忆起在桑拿学过的‘冰火’流程,先喝一口温茶,再含住猪肉佬的肉棒,以温水泡着,辅以轻吮……暖洋洋的茶水,立教他又喊一声:“呀……”

    嗯,茶叶的清香,贯口通鼻,臭味大减一半……我恶心略降,持续含棒,口中肉块,逐渐膨胀……

    暖茶很快变成常温,八字须适时将垃圾桶,放到我身畔。我唾掉茶水,只见吐出的阳具,已经勃起一半,但仍收在包皮里,藏而未露……

    我改饮汽水,红唇又纳入阳具。水温变冰,刺激得猪肉佬的东西抖了一下。橙汁酸甜,将我口鼻、他棍上的残存异味,一举扫除。口里触感变得好多了,我如含着橙味棒冰,不觉轻轻细啜起来……

    “好舒服的冰火……”猪肉佬双手斜伸向下,在我白色抹胸前,隔裙弄乳;部长见状,摸我玉背:“让大哥看看胸部玩玩﹗”

    我情知推却不了,右掌放开根部,两手绕到裙背,拉下拉链;八字须又作指示:“嘴巴别停,继续吹。”

    一心二用,前边丹唇,衔着棍头吸吮;背后玉手,拉开裙背,解除无肩带的白色胸围扣子……我竟能一边口交,一边脱自己的内衣……

    裙子松开,猪肉佬先抽走胸围,再将抹胸下翻,令我33C美乳毕露。他把胸围放到鼻前,如狗吸嗅:“好香的奶子味道﹗”

    他丢开胸围,肥手下垂,并握我两乳搓揉:“真看不出来,妳挺大波啊﹗”

    “广东话有一句:‘庙细灯笼大’﹗”他托着乳底,往上抛动;又各推乳侧,令乳沟互撞;更食指连弹我娇嫩的凹乳头,令它俩敏感立起……

    我总穿着最名贵的内衣,好生保护、承托的一双玉乳,竟被他如此肆意亵玩……可我反感间,乳尖却渐生……快感……乳头被他玩得……好硬……

    一边被他胸袭,我吐出变暖的橙汁,又由‘冰’变‘火’,喝下温茶口交。感觉他勃起近七、八成了,不算很长,但又肥又粗,撑得我檀口圆张……

    口腔没剩下多少空间,我一开始不情愿动用的舌头,被逼贴上他的茎身……喔,好硬,活像根腊肠……它被茶水汽水洗过三遍,早不臭了,我不觉舔了一下……舔起来好结实、好强壮……我不禁舔了第二下、第三下……

    “对﹗用舌头,多舔几下﹗一直舔……”猪肉佬笑淫淫地俯望我嘟嘴吹箫,我羞耻低头,正好看见他抬起踩地的双脚,一左一右,轻扫我蹲着的两条小腿外侧:“好滑的美腿﹗”

    蹲姿令短裙裙襬向后折缩,半截雪白大腿曝光。他肮脏的脚板、毛茸茸的小腿,来回磨擦我滑嫩的腿肤……感觉毛毛的,我起了鸡皮……

    他突然双脚伸入我蹲着的两腿间,左右轻拍,使我会意扩阔小腿掰开的幅度……他再双手抓我裙裾,往腰上扯,令白色内裤走光呈现——

    “哗﹗白色透明蕾丝?都看见毛毛啰﹗”都怪部长,硬要我买、我穿……

    他抬起右足,脚背贴上我内裤裆部,前后移动:“妳应该连这里都很幼滑吧?”

    哎﹗身子顿时一软……即使隔着内裤,我亦从未试过被男人用脚,碰我……下面……

    他要我蹲着,果然用心不良——跪着容易合腿;蹲下来,双脚就比较分开……

    我想合上双腿,却被他狡猾地用左脚拦住;他右脚脚板,从平放,变成竖起,缓缓在内裤外……撩阴……

    他用脚板侧面,在单薄的白色蕾丝上,拖行、磨擦:“就算隔住底裤,都感觉到妳的‘逼肉’好柔软啊﹗”

    三角裤布,被他的脏脚反复拂扫;雪岭红梅,遭他大施安禄山之爪;他还单手紧执马尾,摇我脑袋,令嘴巴加快吞吐肉棍……

    呜……我真贱,几十万元的富豪饭局不去,却只收区区两百人民币,被一个猪肉佬廉价地玩遍我的小嘴、胸部、下面……

    “吹得挺好,来,换口橙汁。”部长助纣为虐,捧杯又要我呷口冰汽水。持续蹲着,腿早累了;更别说忙于冰火的口腔……还是尽快帮猪肉佬吹出来,结束这次接客:“啜……啜……”

    “嘻嘻,妳有感觉啦?”猪肉佬完全会错意:“吹得更勤快啰﹗下面都湿了呢﹗”

    不知从何时开始,私处竟流出爱液,沾湿了便宜的蕾丝内裤……我、我居然被他用脚,搞得……有感觉?裤布湿了,黏贴外阴,他翘起粗大的脚趾头,隔裤描画阴唇形状,旋顶阴核位置……

    丫……好有感觉﹗猪肉佬的低下身份、肥丑外貌、市井态度、粗野手法,加起来教我有种……受辱的快感﹗他每用脚趾顶我阴核一下,我便禁不住将棒身啜得更起劲……海绵体彻底充血,我小小的嘴巴,已容不下这大腊肠——

    桃唇释出男根,我朝垃圾桶吐掉汽水,透气喘息。猪肉佬肥硕的分身,被橙汁染成橘色,神气斜立;但他似是包皮过长,龟头依然没露出来。难怪适才口交的感觉怪怪的……怎么办?我口舌都舔不到阴茎的敏感处,这样子他射不出来的……

    “妳的‘冰火’真好﹗足以当‘箫后’呀﹗”猪肉佬突然扶我站起,换他蹲在地上,一手拉低我内裤到足踝,肥嘴径直亲上阴户:“到我‘开餐’﹗”

    甚么?这跟说好的不一样……丫﹗他咧嘴伸舌,一来就对大阴唇大舔特舔﹗我只答应‘斋吹’,可没说让你……

    我望向部长求助,他一副隔岸观火的贼相:“难得大哥愿意亲妳,妳就享受一下啰。”

    本小姐可不愿意被一个猪肉佬亲……我伸手推他肩头,但他重得我推不动。哎﹗他双手扳开大阴唇,直接亲更敏感的……小阴唇……

    我想起他有一口黄牙,厌恶得皱了眉头……他的肥舌,在乱舐我花唇入口……可恶,连邢俊、爷爷都未亲过的地方,只得阿猪亲过的地方,竟被他胡乱亲着……

    呜……他的舌尖,顶进来了……一个东莞卖猪肉的,竟有机会,舔我美容大王的花径……

    “啜……雪……”他大动嘴舌,毫不掩饰难听的声音:“啜、雪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肥舌,好大好阔、好湿好热……他舔得好快、好使劲……比阿猪……更厉害……

    我本想推开他的双手,慢慢变成按着他肩头……呕心依然,但皱紧的眉头半松……阴道内壁被他大肆吻弄,不快变淡,渐觉……愉悦……

    他嘴边那一圈没修剪的短须,随着口交,虫行蚁咬般,搔扰外阴,扫抹洞口……我怎么被一个嫖客,舔得身体发软了?腰肢乏力,我近乎弯身伏在他肩上,蹬着高跟凉鞋的双脚,快站不稳……

    猪肉佬得意松口,胡须沾着点点爱液,胖脸仰望我:“爽吧?我一定要帮女人‘奶西’,才射得出来的﹗妳再让我多‘奶’几下﹗”

    说罢,他蓦地抱我上双人床,脱掉背心躺下,再让我双脚朝他头部的方向,仰天卧在他全裸的胖躯上。他双手分开我腿根,使我股间对准他的面孔,便昂颈凑嘴,二度品玉:“雪、啜……”

    我被动躺着,他双腕架得我大腿比站着时张得更开,他吻得更加方便了……两排胖指,左右微微掰开大小阴唇,整张嘴覆盖上去,肥舌上下洗擦;舌尖又朝小穴进发,如蚯蚓钻洞,泥鳅翻身……

    好痕、好痒、好酸、好麻……却又……好爽……跟我有感情的阿猪,舔得我舒服很正常……但连一个陌生的猪肉佬,都能亲得我……越来越湿?

    我忍不住仰颈遥望双脚的方向,看见猪肉佬正埋首女阴,大快朵颐……真丑、真不堪入目……但羞望之下,快感彷若又提升了……

    我不欲再看,逃避地望向双人床外侧……只见八字须蹲在我右面抽烟,颇富兴味地观察我眉宇反应:“嘿﹗被舔得很爽?妳运气不错啊﹗很少客人,愿意亲企街的‘脏逼’的﹗”

    我、我哪里脏了……我昨晚才开始接客……不想再被他奚落,我扭头向左,自欺闭目……可合上眼帘,感官彷佛更集中于胯间……哎﹗他不只动口了﹗伸手推开保护的薄皮,他用粗糙的姆指,搓我阴核……舌头也舐上去,巨大的舌面,在连亲那幼弱的小肉粒……

    好、好爽﹗好有感觉﹗猪肉佬的口交,竟叫我越感……空虚……

    我左脸侧枕着他大腿,茫然微睁眼皮,率先映入视野的,是一根朝天直立,粗壮圆阔的包茎……茎身泛着橙色,散发甜蜜香气,看在下身空虚的我眼里,远比初作口交时,吸引得多……

    好想摸它一下……食指触及棒身,硬硬的、暖暖的……噢,好香的橙味……红唇不由自主,逐分移近,吻上茎部——

    我下面的嘴巴,被他弄得痒痒的,使得上边的嘴巴,也想逮住点甚么……猪肉佬没叫我、部长也没逼我,我自发微绽小嘴,用唇片软肉,舔贴肉棒,上下蠕动……

    我侧躺背向八字须,不去在意他……哎,好想嘴里有样东西……我浅含住棒儿,它高兴地跳了一下……葱指自主圈住根部,缓缓套弄……双唇自把自为,慢慢吹箫……一切似是身体自行行动,无关我的意志……

    “哗,杉菜,妳主动帮我吹哦﹗”猪肉佬稍停口交,遥望我叫好:“吹得比刚才更主动热情啊﹗”

    我吹得好……那你也……别停嘛……我微挪私处,靠近他大嘴……他省悟过来,更高兴了:“哈哈,妳爱上被我‘奶西’啦?好、好﹗转‘69’,大家一起爽﹗”

    他拍我大腿,示意翻身,我羞着配合……他如旧仰躺,我改为伏于他身上,俏脸对正男阴;股间笼罩他的面孔……

    “雪、啜……”他抢先口交,仰天亲我朝下的禁地,体位转变,滋味竟更好了……他舌头冲天,有力地出入花园……

    我也不甘寂寞,玉手扶定性器,便俯着粉脸,以嘴相就,脖子上落,螓首抑扬,用心品箫……橙汁好甜、阴茎好热……他兴奋得阴毛散发体味,熏入琼鼻,我已不再恶心,反如被燃点欲望……

    丫……他长时间吻阴唇、亲阴核、舔阴道……搞得我里面好空虚……搞得我……好想要……

    我明明前天,才跟阿猪做过爱……昨晚更连接与部长、干哥欢好……我应该不会……这么快又想要才对……

    不,正因为一连两天都做过,今天却没做,令我更想做了﹗我现在彷佛已经变得……每天都想和男人做爱——

    我、我竟然想和这个猪肉佬……做爱?但是,又有甚么大不了?我都跟八字须好过、接过干哥这客了……我已是企街、是妓女……

    呜……好想伸进阴户里的,不是软软的舌头,而是我口中的坚挺阳具……但再想要,我怎都开不了口……美女的自尊,岂容我向丑胖的猪肉佬,主动求欢?

    不,不用开口这么笨……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,只要搞得他受不了,就会自己说要和我做爱吧?

    我吐出沾满香津的阴茎……包皮太长,我都吹不到痒处去,怎能教他受不了?

    嗯,包皮过长,翻开来不就好了?桑拿老师可有教我,用嘴帮男人剥开包皮的技巧——

    姆食二指圈着茎颈,我低头对准包皮开口,吐出一小口唾液,沾湿润滑;然后舌尖下伸,配合口水,舔松入口;手儿再一边小心向下轻拉,让包皮逐毫厘往下褪去……

    包皮口圆心扩阔,初现一片嫩红,上面有一道细长的裂缝——是猪肉佬的……马眼。樱色舌尖,沿着裂口,一舔一舐;又动上舌面,温柔吻弄……我帮邢俊、阿猪、部长、干哥口交时,都未尝如斯细心伺候他们的马眼……都怪我此刻……太想做爱……

    马眼受刺激,海绵体膨胀,撑得包皮开口更宽阔。我忆起老师的培训,舌尖钻入包皮内沿,顺时针、逆时针地绕圈,帮它作松弛热身……

    猪肉佬苦乐难分:“哇……妳想帮我……翻包皮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我鼻音含糊响应,舌灵如蛇,耐心打转,终于撬得包皮圆周大阔,紧度松弛……看准时机,玉手往下一拉,让深藏的龟头,得见天日——

    他爱抚我屁股称赞:“杉菜,妳真厉害﹗我自己用手,包皮也不是每次都翻得开来﹗妳却用口就搞定了﹗”

    喔……从包皮中崭露头角的龟头,是一朵帽沿分明的大蘑菇,色泽竟是可爱的粉红,看着好新鲜、看似很好吃……

    龟冠上黏着点点白白的耻垢……我伸指抹去,便毫不嫌脏,初尝龟头:“雪啜、雪啜……”

    再没讨厌的包皮碍事,我的口技终能大派用场,钻马眼、啜龟头、吮系带……昨晚一连吹过部长、干哥的两根,我的吹奏越加熟练:“雪啜、雪啜……”

    “哗﹗杉菜……”猪肉佬爽得不再品玉,全心享受,朗声叫好:“妳吹得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雪啜、雪啜……”我吹得你爽就好……快受不了吧?还不快开口,说要和我……做爱?

    “呜……正呀……”可恨这个猪肉佬,除了不时吟叫,却迟迟没说想要我……可恶,我都吹得那话儿这么爽、这么硬了,他怎么还忍得住?

    可我却……忍不住了——

    我从俯伏的‘69’,变成侧躺于猪肉佬大腿,左手慢搓阴囊,右手轻撸肉棒;裸乳紧贴他毛茸茸的小腹,乳蒂厮磨;玉腿足尖挪动,婆娑肥厚的肚皮挑逗:“大哥,我都吹得你……这么硬了……”

    湿润动情的眸子,遥望他半秃多须的胖脸,娇声浪语:“但‘斋吹’……不够瘾吧?”

    吐息火热的红唇,情挑龟头,直至马眼渗出晶莹的摄护腺液,再口渴般动舌舔得一乾二净:“男人憋着,对身体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侧躺的左腿伸直,右脚曲成三角,裸足轻踩上左膝盖,我无耻地展示腿根狭间湿淋淋的芳草,微微敞开的玉户,媚眼勾引:“你要不改为……做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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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回预告:同一个晚上,第二、第三个客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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