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迷欲红尘】 22—30章 (母子 后宫 纯爱 日常 慢节奏)
25-01-24
本部分内容出现仙侠,本人武侠、仙侠迷,书中略略涉及,望各位谅解
第二十二章 昆仑狐仙
一觉醒来,我睁开眼,见到的不是天花板,却是蔚蓝的蓝天,几朵棉花团样的白云正从头顶而过,忽然间起了微风,沙沙叶动声从四面八方传来。发布地址ωωω.lTxsfb.C⊙㎡龙腾小说网更多小说 ltxsFb.Com
我从地上坐起,身上穿着睡衣,赤着脚踩在软地上,四下环望,原来我身处一处南竹林中,绿竹随风摇曳,雅致浑然,原来是梦到竹林了。目之所见,皆是实景,这梦境无比的真实,全然不觉得是在梦中。
竹林里清凉宁静,我随着一条小路寻游观景,爬上小山坡,身在高处,跳目遥望,想知道这片竹林宽广如何,入眼尽是绿茫茫的竹海,不知延绵多少里,眼光所见尽头,几座大雪山耸立云霄。
我脚下用力,兀自做了个向上跃起动作,心想:“在以往梦中这么一跃,我就可以轻轻飞起施展轻功。”哪知我身体仍在原地,哪里飞的起来?
心有不甘,我又捡了条稍直的小路,急步飞奔,只想飞上竹林,可惜无论我跑得多快,竟始终飞不起来,以前梦中那种想飞却有飞不起来的无力感涌进心头。
甚觉无趣,我便坐在一块石头上发呆,想静静等待梦醒。
迷迷糊糊中,“铮”的一声,一道优雅琴声从远处传来,紧跟着一个柔美的女子声音传来:“小公子,请到竹居中一叙。”
琴声古雅,我寻声走去,绕过一处密林下山,琴声越来越响,其中夹着“哗啦”溪流水声,转了个弯,便见一道溪流顺山而下,溪流上建有竹桥,桥对面不远处有几间房屋,都是用竹子建成,琴音便从最右边房子传来。
我快步行过竹桥,琴声便止了,只听得里面女人声音传出:“小公子,请进房中喝杯茶水。”话音一落,右边小居竹门打开,白纱门帘掀起,那女人道:“小公子请进。”
我进入房中,门帘自动垂下,房门却未关。房中未见一人,只有桌椅几榻等简单家具,全是用竹子作成,门窗都挂上白纱。竹桌上摆着陶壶、陶杯,陶杯里已倒好一杯清茶,茶水热气正上飘。
房中不可藏人,难道梦到鬼了?我想拔腿就跑,又想见见那女鬼长什么样,反正在梦中,想到此节,便感觉在这里什么都不怕。
我说道:“女鬼,你出来吧,你吓不到我的。”坐观四周,生怕女鬼突然从脑后出现吓我。
对面的竹墙忽的消失,墙面被轻纱代替,我隐隐约约见到个人影,看不清模样,盘坐在竹榻上,那人道:“我不是女鬼,我是仙女,小公子姓氏如何?”
“你叫我林姜先就好了。”我满心回答。
那女人道:“小公子少年时候是否染过风寒?”我“咦”了声,她又道:“小公子年岁不大,却已经与四位女子有过肌肤之情,有两人是为处子,另外二人尽是风尘,公子身上风尘尽染,以后可要万万小心了。”
我大吃一惊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那人说道:“我说了我是仙女,你信还是不信?”我沉默不语,那女人继续说:“人处红尘中多沾污秽,你身上便有这些污秽,嗯,还有股纯正纯阳之气,有人教你练过正宗的仙术内气。”
我想她叫我小公子,心想:“她是比我大。”问她:“仙女姐姐,你叫什么名字,你会法术吗?能不能教我点法术?”
那女人素手一抬,一道白绫飞出,穿过纱帐,在我腰上缠绕几圈,她只轻轻一拉,我飞离座位,纱帐自动分开,轻轻地落在她房中,白绫消失不见了。
我一见那女人,不由“啊”了声,盘坐在我面前的是位满头雪发,容光绝代,肌肤胜雪的美女,有如莹玉雕琢出来一样,一身洁白宫绢纱衣,真如她自己所言是仙女。
她正盈盈地瞧着我,我和她目光一对,登时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,饶是见过不少绝丽美女的我,这时耳朵嗡嗡作响,手脚不听使唤地颤抖,好在我脸皮厚过城墙,不躲避她的眼神,也细细瞧着她。
因为她背后几条纯白的毛茸茸尾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,尾巴末一抹艳红格外引人注意,我细瞧之下,发现每条尾巴都这般。
仙女笑道:“我姓苏,名翠眉,你叫我小苏、小眉或者阿眉就好了,以前他们也是这样叫我的,无需叫我仙女姐姐。”
小苏、小眉总感觉好像在使唤她,我暂时叫不出口,指着她的尾巴问道:“姐姐,你后面的尾巴是真的吗?”
苏翠眉微微一笑,施展功夫,几条尾巴从她身后竖起,形成一个扇状,最中间的尾尖刚好高过头顶。我忍不住又问:“这是真的尾巴吗?”细数了下,刚好九条尾巴。
苏翠眉笑道:“那还有假?你过来摸摸就知道了。”她不怕我,我却怕她,心里七上八下的,拿捏不定,苏翠眉看透我,笑道:“小公子无需害怕,我不会伤你的。”
她这么说,我胆子也大了些,小心翼翼上前,苏翠眉将一条尾巴自腰间伸出来,是让我摸摸,我伸手过去,就要摸那条尾巴。
将要碰到尾毛,哪知苏翠眉突然将尾巴一沉,从我手心绕到手背上,在我手背上轻轻一扫,惹得我手背一阵酥麻,连身体都快酥了,不禁佯怒道:“仙女姐姐你骗人。”
苏翠眉掩嘴轻笑,道:“我们天狐一族的尾巴不可随意触碰,只有,只有特定的人才可以摸。”
我心念一动:“古代女子的手脚只有自己的丈夫才能触摸。”问道:“仙女姐姐你能给我摸,那我是不是特定的人?”
苏翠眉柔声道:“你猜的不错,能进这里的人,乃是天定之人,只是,只是......唉......”
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女声:“只是,人心难测,师妹你从未出过红尘,红尘之中,人心皆黑,自私自利,我劝你还是早些送他回去,免得落得和师傅一样的下场。”
苏翠眉道:“原来是师姐到了,师姐多年未见,你还好吗?小妹有疾在身,不能出门迎接,愿师姐谅解。”
门外那女人哼了声,道:“自作孽不可活,天作孽犹可受,你想用他来修炼天狐回仙术,飞升仙界吗?”
苏翠眉不禁全身一震,说道:“小妹从未想过飞升上界,我只是见他可怜,教他会仙术用来救人。”说着手一扬,将我拉到她身边,在我耳边低声道:“我师姐在外面,她脾气不好,你先别做声,一切有我。”
忽地外面一声尖锐凤鸣,震得竹林群山鸣响不停,苏翠眉紧抓住我的手,听得凤鸣在屋顶回绕,久久不绝,一股强大的气息自上传下,压得我跪倒在地上,快喘不过气来了。
苏翠眉双手一合,身上白芒乍开,我顿感轻松,被她拉了起来,听她安慰道:“这是我师姐发功了,你不用害怕,你的因果不在此,她暂时伤不到你的,我护着你,你不用担心。”
她们二人似乎有仇,可能牵连到我,问道:“你师姐很厉害吗?你打不打得过她?”
苏翠眉低声叹道:“师姐修行的是无上仙术,我哪里比的上她?”她声音虽小,外面那女人却听的清楚,听她道:“师妹你家传的天狐回仙术,比我这仙术可强太多了,甲子之期已到,你也想步师傅后尘吗?”
听她们说话,我似是被选中而进入这里,这个梦可太奇妙了,有礼的问外面女人:“外面的美女师姐,你叫什么名字,能不能教我仙术?”
那女人娇笑道:“不用我教,自然会有人教你,姐姐送你句话,小心别被狐狸精骗了。”这里就三个人,她说的便是苏翠眉,她正好九条狐狸尾巴,看起来就是一位化为人形的狐仙。
苏翠眉淡淡地道:“我师姐叫瑶姬,以后你也叫她师姐吧。”忽然大声对瑶姬道:“师姐麻烦你先行离开,小妹要行甲子之约。”瑶姬咯咯发笑,道:“勾引男人就勾引男人嘛,干嘛还说甲子之约。”苏翠眉继续道:“甲子之约是我家族使命,就请师姐暂时离开,不然小妹可不客气了。”说着身上气势暴出,笼罩在整个房间周围。
瑶姬道:“师妹你知道何谓甲子之约,红尘中人都叫做拜堂成亲,可是拜堂女子须以处子之身,但是你喔?哈哈哈......”
笑了一阵,又道:“你天狐一族自命清高,说到底还是不个小小的妖精,得娘娘青睐,才有登临上界的机会,你们各个自命不凡,到头来不都是受天罚而死,你更是奇葩中的奇葩,竟,竟然不惜毁掉自身金丹,来暗结珠胎,想学师傅那样么?”她声音越来越近,帘子一动,房里升起一片朦胧白雾,一道人影站在迷雾中,看不清面貌。
苏翠眉伸手一道白绫激出,隔在我和迷雾之间,说道:“师姐,他是甲子之约,你想要遭天谴吗?”
瑶姬道:“天谴?他不属于这里,我能伤得到他?不过他马上就要和这里有关系了,师妹你听师姐一句劝,这小子身上有古怪,你小心和师傅样,被人吸干功力,连师傅女儿也命丧黄泉。”
苏翠眉昂然道:“死又何妨,天命不可违,一切自有定数。”
瑶姬道:“好,尽人事听天命,师妹你执意如此,师姐我就帮上一帮。”说音未落,不及苏翠眉反应过来,一道白烟自脚下升起将我缠住,渐渐得阻挡我视线,看不清苏翠眉了。
白烟是瑶姬施展的法术,我被拉出房外,听迷雾中的瑶姬道:“师妹,我去去就来,不用担心你的小情人。”
眼睛被白烟罩住,看不清外面状况,耳朵里听得呼呼风声,想是被瑶姬带走了,刚想说话,听瑶姬声音传来:“不管你是何人,受何人指使,胆敢害我师妹,我必将你挂在昆仑山顶,让你日夜享受寒冰之苦。”我嘴巴也说不了话,任由她带着,不知过了多久,才停了下来,我被放到光滑的地上。
白烟散去,眼前出现一片奇景,我站在透明的冰晶上,竟不觉得寒冷,四面都是透明泛着白光的冰墙,头顶是片巨大的青色冰晶苍穹,这里倒像人工开凿的水晶冰宫。
瑶姬就在我身旁,她仍在那团白雾中,隐约见到她手一扬,冰宫地面中心突现一汪红色的泉水,我后背被她推了一掌,衣服瞬间离体,扑通一声掉入泉水中,好在泉水刚过腰间,不至于淹到我。瑶姬声音传来:“你蹲着别动。”说着白烟射出,压在我肩头,让我无法动弹。
瑶姬道:“这里是昆仑界的中心,灵气最充足的地方。昆仑界有三种修行方法,一是修炼师妹的天狐回仙术,但是天狐回仙术只有她家族之人才可以修炼。一种是自己领悟道法,你不是昆仑界出生,是无法修炼的。一种就是现在这样鼎湖灌顶,你泡的这个池子叫做魅魔池,昆仑界最后一位魔头毕生功力全聚于此,你能吸收多少用多少全凭你自己。师妹啊师妹,你太多拘谨,世间一切力量哪分什么邪和正,若是邪功正用自然是正,要是正功邪用便是邪魔。”
我一跌到池中,只觉全身四处都有热气涌入,犹如大江之水滚滚而来,不可抵抗,无数的热气自四面经脉汇入丹田,只感觉四肢百骸皆散,要不是瑶姬扶住,我早已沉入水底。
热气充盈全身,愈来愈热,我头昏脑涨,全身似要炸开,脑袋昏沉着,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觉得有东西压在我胸口,睁开眼来,感觉自己躺在平地上,我赶紧坐起,胸口的东西滑到腰间,低头一看,原来是自己的睡衣,一旁的魅魔池褪去颜色,池水也已全结上透明冰晶。
“赶紧穿上衣服。”瑶姬的声音飘入耳中,我穿好内裤外套,问道: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瑶姬道:“不错,不错,远超我的期望,小弟弟你很不错,没想到魅魔数千年的功力全被你吸收了,你向池子打一掌试试。”
我不明所以,但觉神情气爽,身体里面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,向魅魔池虚空拍了掌,呲呲冰裂声响,池中凝结的冰晶化成冰块散落一地,我瞧得呆住了,道:“卧槽,这,这,不是真的吧?”
说着伸手在脸上一扭,疼感瞬急传到脑中,在以往的梦里从未有过这种感觉,也从不知晓自己在梦中,实在是难以相信,喃喃地道:“这真的吗?这个梦也太爽了!”
瑶姬笑道:“不在梦中,又在梦中,何必管这么多喔?一甲子才一次,千百年来多人希望长生,可能长生者能有几人?”我隐隐感觉这话是对我说的,便问:“我这就长生不老了?”瑶姬道:“长生哪有这么容易,你只不过得了魅魔的功力而已,是好是坏未来不可知。”
我不信自己出门走了狗屎运,运气朝那堆冰块击出一掌,冰块居然纹丝不动,一旁的瑶姬也大为诧异:“咦,怎么回事?不应该啊。”我接连辟出数掌,冰块依旧不动,虽然有用不尽的力气,但见无动的冰块,瞬间没了心思,躺在地上等待梦醒。
瑶姬在一旁道:“魅魔是魔道中最为奇特的存在,当年封神之战,为了诛杀他可费了娘娘许多功夫。魅魔千变万化,特别是增长人的欲望,欲望不消,魅魔永在,她的功力对你身体不知有和用处,愿你小心使用,回到红尘之后切勿向人吐露今日之事,就是自己的父母至亲也不行,当年我师傅就是被自己的道侣所害,切记切记,我送你到师妹那里,也不能向她说我带你来过这里。”
我说道:“那我怎么说?”瑶姬道:“你身体里的浩然正气已增数倍,我都察觉不到你身体魔道力量,就凭那小狐狸的道艺,哪能勘察到魅魔之力的存在,你就说我传你一点寒冰功力,她自然不会发现的。”说罢就被她抓起,听她道:“闭上眼睛,我送你回去。”
风声又起,我不敢睁开眼,过了许久,感觉风声渐小,我睁开眼睛,瞧见底下大片葱绿的竹林,看得越来越清晰,远处小竹房慢慢变大。瑶姬带我御风飞行,我好奇心起,问道:“我什么时候可以像你一样?”瑶姬道:“待会我师妹自会教你,你学会天狐回仙术后,在昆仑界可以随意御风而行。”
轻飘飘落在地上,瑶姬细声道:“你与我师妹洞房后我就送你回去,时间不多了,春宵一刻值千金,快些进去吧。”我以为在梦中,忙道:“不,不,我不要梦遗,你直接送我回去吧。”
瑶姬道:“什么梦遗?你嫌我师妹不好看?她可是最后一位天狐仙女。”我摇摇头,她又问:“嫌我师妹腿上有疾?”我说道:“我不玩结婚,我要上课了,你还是送我回去吧。”
瑶姬言语带怒,说道:“你说什么我听不懂,反正今日可由不得你了。”她朝门里叫道:“师妹,你方才可是听得清楚了,这人怎么说的,你可别忘了师傅怎么死的。”说着将我带入房中。
房里装饰已大变,竹窗上贴上了个大大红色喜字,白色纱帐也变成红色,苏翠眉一身红色嫁妆低首端坐在牙床一头,九条雪白狐尾依次摊在床上,手里还捧着大红绸子绣球,头上盖了一方艳丽的红色盖头,看不见她的面貌,房间案桌上两根龙凤红烛点亮,烛火跳跃,亮光耀眼。
瑶姬伸手在我身前一扬,身上睡衣瞬间换成大红婚服,她将连接到苏翠眉身上的红色绸带交到我手中,笑道:“好好对我师妹,你以后有享不尽的快乐,师妹你快起来和他拜天地吧。”
第二十三章 迷欲红尘1
虽在梦中,但我头脑保持清醒,见床头苏翠眉羞涩的低着头,一动不动,我呆了片刻,摇头道:“不行,不行,我不能做压寨老公,我要娶的是秀英姐,你们放过我吧,我要回去了。”
瑶姬袅袅飘过来,欺到我身边,娇声一笑,道:“师妹我早说了,男人是靠不住的,一切还得靠自己,哼,他可看不上你。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我连声致歉,又道:“这种事情真的急不来,至少先有个流程,比如我们两个先接触接触,相处一段时间,看看性格三观是否匹配,说不定我们性格不合,不宜结合,到头来却害了你,哪能这样乱来?”
苏翠眉低声道:“师傅临终之时,告诫我甲子之后必有有缘人将至,要我与他结成夫妻,共同修行天狐回仙术,师傅之言岂能违背?”
“我就是有缘人吗?”我忽地问起,只觉这番经历迷幻甚至有点扯淡。瑶姬道:“有不有缘我不知道,但是你确实是甲子年后唯一能来到昆仑界的男人。”她哈哈笑了阵,继续说道:“我师妹另辟蹊径强行修炼天狐回仙术,不想遭天罚,现下时日不多,必须你二人同修天狐回仙术救治。”
闹了半天,原来我就是降临这里救人的工具人,被她们师姐妹利用,心有不悦,更不想拜堂了。瑶姬似看穿我的想法,说道:“我师妹并非利用你来治病,她是真想和你结成有情仙侣,呃,虽然她时日不多,但仍有百年之时,你无需担心,你能来这里,便是命中注定,你们结为夫妇,共同修炼天狐回仙术,我师妹腿疾能治,便可与你永久相伴,你也能从中获得莫大好处,只需修到一重你就可百病自消,从此长生不老,只要不要学师妹异想天开,在昆仑界中无比逍遥快活。”
我问道:“你们为何要修炼这门功夫?”
苏翠眉幽幽地道:“这里并非我家,几千年前,我那时才修出一尾,正巧遇到封神之战,我家本住在青丘,也被卷入此战中,家中老祖被娘娘派去蛊惑人皇,却因贪恋红尘,牵连家族,被娘娘将下神罚,只有几人存活,封神之战后,神界关闭,我家族被娘娘永久封印在昆仑界中,娘娘告示,每一甲子便有一位有缘人而至,以此和他结为夫妇,诚心忏悔后才能飞升天界,否则将永远关闭在昆仑界中,永世不得出,师姐就是娘娘派来监视我们的。”
瑶姬冷冷道:“所以师妹,你快些和他成婚,我也想早些回去,你们家族皆是庸才,几千年竟然只有一人飞身上界,气死我啦。”苏翠眉并不生气,淡然道:“师姐你是帝女,资质必定不同反响,远胜我这等小妖,不过我也知你为何也自愿被封印在此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瑶姬周身白雾突然向四面吐开,一股寒意笼罩房中,红烛火光瞬急黯淡下去,苏翠眉道:“昆仑界是娘娘修行道场,你在此不就是为了偷取娘娘的神器昆仑镜吗?上界仙女谁愿意孤独在一界?”
瑶姬道收回白雾,冷笑道:“好师妹,平时可真会装蒜。”苏翠眉叹道:“师姐原本你功力不及我,但阴阳双极之后,我是再也打不过你了,愿你今日之后,烦请你饶过他,昆仑界需有人继承,否则嘿嘿,你自己也清楚。”
她指的便是我,后面的话我听得迷糊,瑶姬脸色有喜,听苏翠眉继续说道:“你吸取别人功力增长本事,也是逆天行事,到头来也会如我一般,现在只是时候未到罢了。”
瑶姬道:“我才不会和小屁孩一般见识。”语气转娇媚,又道:“何况他是你的小情人。”顿了顿,继续道:“师妹啊师妹,我以为你是最了解我之人,如此看了你只知我一分啊,我实话告诉你吧,我来此不光为了寻找昆仑镜,你可知道娘娘的五彩石也留在此,昆仑界里的妖魔鬼怪全被我屠光,现在整个昆仑界只剩你我啦,唉,只可惜我寻遍整个昆仑界都没寻到昆仑镜和五彩石。”
苏翠眉惊呼:“怎么可能?”瑶姬身子一沉,默地里在她身下多了把竹椅,她坐下说道:“许多事情你还不知道喔!我所杀妖魔皆是邪恶,吸取他们功力有何不可?你当我是邪魔吗?怎地我不受天罚?”苏翠眉诚心地道:“你是我师姐便永远是我师姐,我知道你平日你打扰我,只不过想试探我功力而已,并非存心要害我,你要害我,我早死几百回了。”
瑶姬欣然道:“好,你知道就好。”又来催促我,道:“喂,臭小子,时辰快到了,别耽误时辰,你赶紧和我师妹拜天地吧,师妹你也快过来吧。”
我抬眼望着那一方红盖头,苏翠眉绝美的俏脸似在眼前,不由心怦然跳动,少年玩心大起,心想和她拜堂成亲肯定相当的有趣,不知道会不会洞房?我色色发笑,又想起秀英姐纤廋单薄身子,连摇头想着不能拜堂,一时间思潮万涌,不知如何取舍。
苏翠眉坐在牙床上,穿着大红秀花小鞋的脚聂聂挪动几分,低首不敢下床。瑶姬急不耐烦,道:“哎呀,你们两个还怕什么羞,师妹你平时胆子那般大,这时怎地这般羞赧。”说着她将红绸一拉,苏翠眉娇羞“哎呀”低呼一声被拉到红烛案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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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里的秀花紧紧握着不放,羞涩抬眼 偷瞄我一眼,又忙低下头去,不再看我。
真要拜堂了,我心中生了个逃跑的想法,准备撤步从窗户里跳出去,脚才横跨出一步,手被一道白烟拉住,耳里传来瑶姬的声音:“小子,别想逃。”手里忽然多了只温热软滑的小手,小手掌心微沁细汗,手指却将我牢牢抓出,轻轻颤动着。
“我......”我低声叫了下,瑶姬喝道:“别说话。”
苏翠眉拉着我的手身子下沉,我被她拉住,两人并齐跪在红烛前,说道:“苍天在上,妾身苏翠眉,今日嫁与林姜先为妻,苍天为凭,我与夫君永结同心。”
拉着我盈盈一拜,又更坚定说道:“大地为证,我与夫君永不分离。”说完又是盈盈一拜,苏翠眉声音虽轻柔却坚定又热烈,在房中嗡嗡回响,久久不息。
我听得心中激荡,兴味高升,只觉这拜堂十分有趣,大声道:“苍天在上,大地为证,小子林姜先,今日迎娶苏翠眉为妻,我与我妻永结同心、永不分离。”
拜天拜地拜父母,苏翠眉与我恭敬磕了头,二人又互拜三下,礼仪方成,我拉着苏翠眉的手站起,瑶姬在一旁拍手欢笑,说道:“好,师妹你嫁人啦,你们抓紧时辰,赶快洞房,时辰不多了。”
苏翠眉低着头,细声道:“师姐,你先出去吧,明日再来和小妹相聚如何?”瑶姬调笑道:“哎呀,师妹等不及要入洞房了啦,没事,我就在这里不打搅你们,你洞你的房,小师弟,你快抱我师妹上床啊?”
我脸蛋烧红,心想即使不洞房,但在外人面前调戏苏翠眉总感不好,说道:“师姐,我是正经人,你在这里我们实在是无法洞房,还请师姐挪步。”
瑶姬不屑道:“我才懒得看你们交合,无聊至极,我是想看你怎么逗我师妹。”说得这么直白,我正要反驳,见她手一捏指决,手中多了两只金色酒杯,一一交到我和苏翠眉手里,她便飘出门外,声音传来:“赶快喝了这杯迷欲红尘交杯酒,师姐我就不打搅你们了,哈哈哈......”她的笑声已远去,想来她已离开这里。
苏翠眉举起酒杯,与我手一挽,羞涩唤道:“夫君,请喝了这杯酒。”娇娇柔柔的一声夫君,我听得心都快要酥碎了,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,见我如此,苏翠眉也将酒饮尽,酒杯瞬间消失不见了。
酒水入肚,突然间我丹田热气迸发,传遍全身,顿时心情迷乱,只觉身边女人幽香阵阵,忍不住伸手将她拥入怀中。这一揽,苏翠眉登时全身酸软,无力地依偎在我怀中,嘴里不断吐出如兰香气,楞了会,她连忙从我怀中跳开,细声道:“夫君,还没,接,接盖头。”
我一拍脑门,颤颤微微伸手,轻轻摘下那方艳丽盖头,苏翠眉那张俏丽的脸映入眼中,她轻轻别头,抬眼正好见我痴痴瞧着她,忙羞涩转开目光,素手挡在眼前,似不让我看她,呐呐低声说道:“夫君,时辰不早了,我们同房吧。”
夜幕突降,房中红烛霹雳啪啦燃烧,红艳的烛光映在她红霞般的俏脸上,娇羞醉人无比,看得我心痒难耐,只感全身发烫,委实热的不行,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,只剩下一条内裤,烦躁仍不解,胯间肉棒早已挺立,顶着内裤实在难受,我忙脱下内裤,肉棒没了束缚,从腿间弹出伸直,龟头充血鼓胀,凶神恶煞般直捣天空,似要撕裂空间。
我再将苏翠眉拉入怀中,隔着薄薄的纱衣,苏翠眉感受到我身体的火热,鼻息咻咻,酥胸时起时伏、波澜壮阔,如雪秀发似瀑布垂下,柔软光滑抚在我脸上,撩拨得我快要流出鼻血。
我见她洁白的修长的脖颈,泛起迷人的粉色,再也忍不住了,急急吞了吞口水,双手匆忙地要解剥她身上的衣服。
苏翠眉婴咛一声,芳心颤颤,娇躯抖动,脸羞如红云,不敢睁开眼。我在她腰间摸索半晌,寻不衣带,轻轻一拉,却将她衣服拉得更紧,只得把另外一只手伸手来解衣结,衣结被我拉死,忙了半天哪里能解得开,苏翠眉通红着脸,抓住我胡乱的手,柔声道:“夫君,你别乱动,让我来。”
我松开她,苏翠眉一只纤纤玉手置于腰间,手指摸索到衣带,只轻轻一拉,衣带死结便神奇地松开了,另只手捏着衣襟向肩后掀脱,红色长裙沿着曼妙的身躯脱落,堆在脚踝。
她抬眼看了下我,羞涩转头,寻到腰间素衣衣带,轻细拉开带束,两手执着衣襟向后脱去,洁白素裙自肩头滑落,沿着美腿缓缓堆在红裙嫁衣上。
她的羞赧脱衣动作让我血脉喷涨,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让我疯狂着迷的魔力,我死死盯着素裙滑落,一双修长纤细笔直的美腿暴漏在我身前,大小腿长度比例惊人完美,如世界是最美的艺术品,晶莹的肌肤吹弹可破,泛耀着雪般洁净的光辉,此情此景配上她娇羞的神态,就是人间最诱人的尤物,能让世上所有男人为之疯狂。
我瞧她的目光如饿狼见到美食般炽热。苏翠眉不堪我火热直视,脸颊火热,娇躯酥软滚烫,樱桃小口吐出阵阵兰香,见我如此,她素手扶内衬纱衣,用薄薄的披肩遮住美腿,颤声道:“夫君,你还等什么?快扶我......扶我上床。”
这句话淹没我心底最后残留的理智,体内欲火燃遍全身,我化身一头发情的色鬼,双目通红着抱住美人的娇躯,向后面的牙床倒去。
“啊”伴随着苏翠眉一声惊呼,她来不及反应,被我扑倒在火红的锦被上,九条尾巴兀自分开,我手顺势摸到嫩滑腰间,苏翠眉身躯顿时急颤,平躺在床上,胸前衣襟向两边摊开,我顿时眼光一直,连呼吸也停了。
绣着一朱兰花的粉色抹胸,被挺拔丰满的酥胸紧绷着高高撑起,那朵含苞待放的兰花似要在酥胸上绽开,因苏翠眉神情激动,颤颤巍巍,这位比我还高的美女姐姐,如此诱人的躺在我身下,我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姐姐,我来了。”我深情呼唤,府身压在她的娇躯上,脑袋正好压在饱满酥胸上,两只圆鼓鼓的酥胸被我脑袋一压,挤成旖旎的形状,白皙乳肉从抹胸边挤出一点,又软又弹,鼻息间洋溢着浓郁的胸乳香味,我将整张脸埋入其中,激动地来回磨蹭,吸嗅香味。
酥胸饱满,挤得我呼吸都快不太顺畅了,张大嘴巴缓解紧闭的窒息感,热烈急促的男人气息不断扑入苏翠眉敏感的苏胸,温热的吐息犹如阵阵催情暖风,吹进她的心房,本就情欲激荡的苏翠眉被这暖风撩拨得更加放浪,酥酥痒痒之感自胸乳间涌上脑海,身子无力瘫软在床上,一双小手不自觉的抓紧被子,拧成一团。
“好姐姐,你的胸好大,好软,好香。”我有感而发,伸出舌头隔着抹胸舔舐着苏翠眉的酥胸,同时双手从抹胸底偷偷探了进去,才进一分,两只手便被两只火热小手抓住,听她娇声颤道:“夫君,先听妾身一言。”
她言语正经,想来是有重要的事情。她已是我的了,不急一这一时,我支着膝盖向前爬去,柔软的胸脯顶着胸膛,我蹙到她耳边,轻柔道:“姐姐,你好美,你要说什么,我听着。”我灼灼热气喷洒在她脖颈间,苏翠眉嘤咛一声,鼻息刹那间更加火热:“嗯,我的美只有你能看。”
说着她小手温柔握住我的手,道:“你听我师姐说过,我将内丹分成阴阳,将阳的那部封入内宫之中,想结成胎儿,我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,以为师傅能做到我就能做到,岂知生命需阴阳同体,孤阴不生,纯阳难长,纯阴纯阳哪能成胎?我不是处子之身,你,你嫌弃我吗?”说道后面声音颤颤,甚是怕我嫌弃她,双手将我胸膛撑起,似我要说嫌弃她便就此离开。我双手撑在她耳边,见她满脸羞红,但不怯地凝目热烈望着我,其心盼盼。
我抓住她的一只小手,轻轻一吻,苏翠眉美目流盼,嘴角微扬,她已知道答案,羞怯低声道:“夫君,你真好。”盈盈妙语,仿佛是我们之间最好的催情药,我情欲大恫,府身低头,张嘴堵住她的樱唇,舌头乘机钻入她口中。
我吻住苏翠眉如花瓣似的柔软红唇,疯狂地吮吸,舌头钻入她口中的舌头挑逗她生涩躲避的丁香小舌,抵死追逐缠绵,忘乎所以。
唇瓣娇嫩嫩的,柔软得让我心荡神摇,我如饥食渴吮吸舔吻,舌头像滑腻的泥鳅向她檀口深处探去,我长驱直入,舌头在苏翠眉的檀口中肆意的翻卷搅动,掀起阵阵风浪,舔舐里面每一寸娇嫩,苏翠眉只能呜呜咽咽任由我侵犯。
我经验十足,懂得如何挑逗,苏翠眉初次被舌吻,丁香小舌头痴痴呆呆,羞涩矜持,有时本能地躲闪我的入侵,有时任由我索取,缠绵许久,她被我吻的痴迷,原本的矜持在我的激情热吻下渐渐放松,开始回应,慢慢主动伸出自己的小舌头,时不时的在我舌头上轻挑,渐渐的和我的舌头缠绵在一起,一双纤细雪臂缠上我的脖颈,娇躯虽软酥力乏,情欲却是热烈似火,手搂得紧紧的。
苏翠眉原本羞涩矜持,被我一吻只感头晕目眩,随着我的深吻,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颠倒旋转,自己倾心的夫君将热烈的爱意和快乐,通过唇舌缠绵源源不断地从她口中传送进来,“啧啧”缠绵之声,让她浑身滚烫,情难自耐,灼灼男人的气味袭来,理智愈来愈小,逐渐模糊,体内浴火随我一样炽热烦躁,小手不再紧搂,而在我结实的后背上柔情爱抚。
这一段激情缠绵浓蜜舌吻,直直吻到苏翠眉喘不过气来,她手抵在我肩头难捱窒息,我这才恋恋不舍松开她的唇瓣。
两条长长银丝连在我俩之间,暧昧淫靡。苏翠眉红唇微张,微颤的唇瓣上尽是残留的口水,水润光亮,诱人无比,她不断低低娇喘,酥胸起起伏伏,煞是好看。
苏翠眉紧闭着眼睛低喘,我痴痴望着她,饶是见过不少美女的我,也被她毫无瑕疵的绝丽容颜倾倒,和妈妈一样高挑身材,比例接近完美,细嫩香肩细削浑圆,饱满酥胸高高耸立,精致的抹胸上顶出两点凸起。
她的樱桃已动情俏挺,纤细腰肢盈盈如织,小腹平坦肌肤细腻光滑,两条玉腿慵懒低躺在我大腿两侧,俏娇可爱,玉体横陈在我身下,让我气血翻腾,胯间肉棒高高挺起,显示我心中的激荡。
第二十四章 迷欲红尘2
她上身只穿了件精美的抹胸,下身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纯白亵裤,激吻过后仰躺着,细细娇喘良久,虽觉自己夫君没压在身上,但胸脯四肢、头脸脖颈无一不是热得炽热。我见她双颊如火,樱口微张,说不出的娇艳动人,长长睫毛颤颤,她张开眼来,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,柔声问道:“夫君,怎么了?”
这“夫君”二字真要了我的命了,胯间肉棒硬的快要爆炸了,小腹里燃起一团邪火,精虫刹间涌入脑海,这二字自她嘴里吐出来,似带着无穷的诱人魔力,我颤声道:“好姐姐你再叫我声。”苏翠眉见我双眼通红,脸颊生热,呼吸加粗,心里说不出的欣喜,但女儿家天生的矜持,让她只能羞怯怯的偷瞄我一眼,微闭上眼,朱唇轻启,唤道:“夫君。”说罢,忙把眼睛死死闭上。
“哎!”我柔声相应,听得心儿都化了,双手向前探去,抓住苏翠眉微颤起伏的胸部,抹胸布料又薄又软,胸乳规模惊人,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,虽隔着一层布料,但我仍感受到胸部的柔软坚挺,像摸到一只装满水的气球上,又软又弹,赞道:“姐姐,你的胸好大,摸的好舒服。”手上稍用力,将两只丰满酥乳揉捏成各种形状。
“嗯,嗯......啊......”苏翠眉唇间轻吐娇咛,秀气的眉毛皱在一起了:“夫君,嗯,轻,轻点。”随着我肆意搓揉,她的呼吸急促了,面泛潮红,秀色可餐,我的肉棒傲然挺立,一丝透明的腺液从马眼里渗出,泛着淫靡的光泽,浓密的男人荷尔蒙气味笼在红帐中。
听她蚀骨销魂天籁般呻咛,我兽性大发,停止爱抚,用火热的身体压住她,与完美的娇躯完美融合,结实的胸膛压在苏翠眉饱满胸脯上,两手在她娇躯上,上下爱抚,我的鸡巴抵在她柔软的阴部,隔着亵裤和她最神秘的胯间来了一次亲密接触。
虽隔着一层衣服,但苏翠眉阴部的惊人弹性让我欲罢不能,我本能地沉腰用力顶了顶胯,似要将那层布料戳穿。
“啊......”苏翠眉失声呻咛,下体敏感处被我火热的鸡巴顶着,腿间瘙痒难耐让她羞涩不堪,双腿不自觉的向内轻夹,似是抵挡我侵犯,我压在她双腿间,她哪里能合并双体?修长美腿贴近我大腿便不再夹动,腿间的难挨之感,让她不安分地扭动屁股,左右扭动正好与我龟头相互磨蹭,这样似乎可以缓解腿间深处瘙痒之感。
我府在苏翠眉脖颈间,耳朵里清晰的听着嘴里急喘短咛,张开嘴巴,亲吻着她如天鹅颈般的脖颈,亲吻数下,我伸出舌尖,在她脖颈间细嫩的肌肤上画着小圈,而后探出舌头舔吻,“啧啧”的舔舐吮吸声不绝。
“嗯......嗯......嗯......”酥麻舒爽的呻咛声不断从苏翠眉口里发出,她右手拽住绣枕一角,五指用力捏扭,左手攒住锦被,拽成一团,指尖因太过用力而发白,不安扭动的臀部轻轻向上挺起,以便我的龟头能更准确的顶住位置。
如此往复,我的情欲升至极点,见她颈后抹胸系带,这是最后一道防护钥匙,我喘着粗气,抖着手将系带一拉,伸手拉扯抹胸,就要将抹胸从苏翠眉胸脯上摘去,拉扯一下,只觉抹胸下端还有连接,我手向下摸去,在她腰间摸到另外一条系带,沿着系带向后摸去,被苏翠眉后背挡住,摸索一阵,这件抹胸最后一道结却怎么也解不开。
“夫君?”苏翠眉轻轻唤我,问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她早就感觉到我要解她抹胸,她只需轻轻挺腰,我便能解开,但她见我急切慌张,突然想逗我,便装作什么也不知道,一直无动于衷。我故意装傻,佯骂:“这抹胸难道还比我爱姐姐,我怎地都解不开。”
苏翠眉哼哼娇笑,一只玉手偷偷伸进后背,窸窸窣窣摸索几下,摸到一处东西,轻轻一拉,带出一条长长系带,置于锦被上,正是抹胸的系带,一端已出,系结就解,苏翠眉嘤咛一声,一手拿过绣枕,盖在自己头上。
见此状,我嘿嘿一笑,伸手抓住抹胸,向外一扯,一片春光暴露在我眼前。“嗯”苏翠眉感觉到抹胸飞去,胸上没了束缚,躲在枕头下娇嘤咛,不让我发觉她羞耻模样。抹胸一去,两只饱满的乳球跳了出来,失去束缚的丰乳并未因此向四处摊溢,像能抗拒着重力般高高挺立,在苏翠眉急促的呼吸间巍峨颤抖,乳峰上粉嫩的樱桃含羞俏立。
我饿狼扑虎般扑上去,张嘴就将一颗小樱桃含入口中,另外只酥胸也不放过,伸手过去,五指张开,抓住乳球揉圆搓扁,嘴里挑逗樱桃,手里把玩酥乳,轻轻爱抚,惹得苏翠眉阵阵酥麻,快感连连,嘴里止不住的娇哼轻咛。
我放开乳峰上的樱桃,将白里透红的乳肉含入口中,细细品鉴,沿着乳峰轻咬慢舔。我深知如何调动女人情欲,动作需轻柔,力道适当,绝不是粗鲁可行。我细细舔着乳球上每一分细肉,不放过一处,揉捏酥胸手,时而轻转揉捏,时而捻住乳头按捏轻扯,不多时,整只玉乳上都沾上了我的津液。
苏翠眉在我柔情爱抚挑逗下,彻底失去理智,两条美腿紧紧夹住我腿,臀胯疯狂扭动,盖住的绣枕下的樱唇,发出道道妩媚撩人的呻咛声。
抵在她阴部的龟头感觉到一片温热潮湿,我伸手摸去,她腿间亵衣黏糊潮湿一片,阵阵温热迷人的香味散出,苏翠眉情难自已,背后九条毛茸茸的雪白尾巴四散开来,突然间我感觉后背肩膀处被一道绒毛爱抚,我如遭电击,全身颤抖,猜想道是苏翠眉用尾巴在我肩上抚摸。龙腾小说ltxsba@ gmail.com
我喘着粗气,面目狰狞,脊背穿来酥麻感,肉棒猛涨,一阵射精感出来,我连咬了下舌头,舌尖的刺痛感让我短暂清醒,射精感降了下去,大声求饶:“好姐姐,你尾巴别动,我快不行了。『地址发布邮箱 Ltxs??A @ GmaiL.co??』”话一出,苏翠眉便不使用尾巴逗我,我长吐一口气,停止动作,差点早泄了。
天哪!就一条尾巴就快让我射精,要是九条一起动,那我不是要精尽人亡,难怪瑶姬说,日后我有享不尽的快乐。在东莞时体验过肛塞狐尾鸡婆,从背后插入,视觉冲击征服感确实强烈,但那也只不过是假尾巴,哪里有这般来的真实,此刻我只想这个梦永远不要醒,他妈的给我做皇帝也不换。
“夫君,你在想什么?”苏翠眉突然撤掉绣枕,拿了锦被盖在胸脯上,将春光掩住,目光盈盈地看着我问着,作为男人不能说不行,我略显尴尬的道:“有点渴了,我想喝水。”找了个乱七八糟的理由,苏翠眉凤眼滴溜转了圈,小手轻轻一招,一小杯清茶送到我身前,柔声道:“夫君,这种苦茶最能解渴,只是味道甚为苦涩,你慢些喝。”
我口味胆大,除了辣椒,什么也敢吃,小小苦茶能有多苦,接过茶杯,向里细瞧一眼,见茶水透明,就觉不值一提,张嘴将茶水一口喝光。
“夫君,不可。”苏翠眉急切叫唤,想要阻止我,但终究迟了一步,茶水入口,来不及吐,瞬间在嘴里消失,舌头上传来极致的苦涩,苦得我整张脸都绿了,胯下肉棒竟受此影响,垂软起来。
我紧闭上眼睛,眼角苦出一点泪珠,过了许久才恢复过来,苏翠眉又递给我一杯水,我见她右手掩着嘴,吃吃偷笑,被我发现,立马止笑,双手执杯递到我手中,道:“夫君,喝了这杯清水就好些了。”
我接过杯子,又朝里看了看,杯水清澈无杂,我又拿到鼻间一闻,闻不到任何气味,看我一顿怪异行为,苏翠眉再也忍不住,两手掩嘴,吃吃发笑,说道:“夫君,这杯不苦的,你快喝吧。”我一饮而光,茶水入口甘甜,苦味顿消。
低头瞧着苏翠眉,与她才认识几个小时,不光与我拜了天地,更是入了一半的洞房,放在现实里也是相当炸裂的存在。经历着番趣事,我情欲暂消,想她刚刚调戏我,心生玩意,假装生怒,狠声道:“姐姐你会法术,刚刚明明可以阻止我的,为什么不挡我喝那苦茶,那茶也忒难喝了,你是故意调笑夫君吗?”
听我语中带怒,苏翠眉陡然睁大眼睛,轻声歉然道:“不,不,不,夫君是我的天,妾身一心一意服侍夫君,绝无调笑之意。”
见她一脸歉意,我脸上发热,暗骂自己也太小心眼了,展颜问道:“那是为何?”细想喝去苦茶之后,欲望大减,猜测,难不成是她故意让我喝茶,以防我早泄?见苏翠眉脸颊生晕,娇羞无限,羞得话也不敢说了。
我府在她耳边,轻轻腻语:“好姐姐是怕夫君那个吗?”苏翠眉娇躯一颤,鼻息间“嗯”得细细一声,声微得几乎细可闻。我大为感动,在樱桃小嘴上深深一吻,道:“好姐姐,我们洞房吧。”
苏翠眉忽然将我抱住,让我动弹不得,听她说道:“夫君我有些话对你,说过后,我们,我们,我们再洞房。”听她羞语,我当然答应,说道:“姐姐,你要说什么?”
苏翠眉道:“你别叫我姐姐,我已嫁与你,你需得换个称呼?不能叫我姐姐!”我不解道:“为什么?我本来就比你小,不叫你姐姐叫什么?诶,姐姐你多少岁?”想起之前师姐妹谈话,苏翠眉至少有几千岁了。
“你小也不能叫我姐姐!”苏翠眉有些着急了,又道:“夫为天,妻为地,天比地大,你不能叫我姐姐的,你是我的夫君,你是天我是地,你比我大,怎么能叫我姐姐喔?”这个逻辑好像说的过去。
我有心调侃,说道:“姐姐,你多大了?我们比较年纪称呼,好不好?”苏翠眉忙道:“不行,不行,我比你大那么......哎呀,我不说了,反正你不能叫我姐姐。”她着急了,话说得太快,一下就露馅了,手在我后背一紧,我听得她心砰砰直跳,甚是怕我以后叫她姐姐。
与她相处几个小时,只感觉苏翠眉无比纯洁,突然多了这么位可爱的老婆,我心头大喜,在她耳边说道:“我十五的话,姐姐就十四,我二十你就十九,这样你永远都比我小。”
苏翠眉松了口气,道:“夫君说得话,妾身自然应承,但,但,你还是不能叫我姐姐,我总感觉怪怪的,妾身求求夫君了,你换个叫法。”歪腻撒娇,我神情激动,竟让一位几千岁的仙女为我撒娇,征服得意之感溢于言表。
我细细思考,要叫她什么好喔?叫老婆?她一身汉服,这般现代叫法不妥。叫夫人?或者是娘子?这样叫又显得我太小,又想她这么听话,不知道让她叫我哥哥如何?或者叫我爸爸?不能想这种龌龊想法。我定定神,想起初见时,苏翠眉让我叫她小苏、阿眉、小眉,当时只觉那样称呼有点使唤她的意思,但现在二人结为夫妻,这么叫便顺理成章了。当下我说道:“姐姐我以后叫
25-01-24
你小苏、阿眉、小眉,怎么样?”
苏翠眉眼睛一亮,欢喜道:“夫君这样叫最好了。”话说完了,我想也该洞房了,低声道:“小苏,我们洞房吧。”
苏翠眉道:“夫君,我还有一事。”我撇撇嘴道:“还有?”苏翠眉道:“只有最后一事了,这件事关乎到夫君的未来,小苏请夫君细细听我说完,说完,我们就,就那个。”
不等我说话,苏翠眉道:“夫君你知道我修炼的是天狐回仙术吧?”我点头应是,她又道:“天狐回仙术是我家族不传之秘,是同娘娘一道出现在世间的,只不过我们家族经营不善,又误入魔道,后来没落了,到我这一代,只剩下我一人了,你瞧见我有九条尾巴是不是?”
我点点头,她继续道:“并非所有的狐狸都能像我一样能修成九尾,只有天狐一族的血脉才可以,但其实只要拥有天狐回仙术的灵力,不管任何女子都可以修炼,这是我师傅临终时告诉我的,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,但我师傅向来不会骗我,临终之言,想来不会骗我,后来我查阅所有家族古籍,才知道,其实不管男女都可以修练天狐回仙术。”想起瑶姬说,只要我修练第一重,便能长生不老,那她就是知道了?便问:“师姐知道。”
苏翠眉低声道:“师姐说的是她自己领悟到的,她是用醍醐灌顶的法子强行灌天狐回仙术的灵力,她岂止天狐回仙术是我家族无上秘术,就算强行给人灌输,那人最多能活一个时辰,否则比遭天谴,你知道其中的原有吗?”
我摇摇头,她解释道:“天狐一族天生妩媚,易得男人心,老祖机智无双,创下这部功法,我在古籍中查阅才知道,若夫妇二人同修功法,有一天丈夫变心,那他就会受到天罚,以前我家族女子繁多,出嫁之后,总有丈夫红杏出墙,他们接连遭天罚,以至于后来就没有人出嫁了,人也就少了,到了封神之战,我家族罪孽深重,许多人被处死,只剩我和师傅了,后来就被罚在这里,娘娘设下天命,让我们诚心悔改,就是那甲子之约,说是每六十年出现一人,其实是每千年出现一人,娘娘故意将我们永远封印在这里,你是第二个出现在这里人。”
“我师姐是帝女,修炼的天地长生之道,天狐回仙术是阴阳同修的秘术,我们同修,破镜之后,就可以飞身上界了。”她瞧着我,问道:“夫君你万万不能变心,否则,否则天谴必至。”反正在梦中,什么都不怕,我正色道:“我林姜先说一不二,永远恩爱小苏。”
苏翠眉道:“天狐回仙术共有十层,每修炼一层便多生一条尾巴,我是每百年一尾,千年才化人行。”她有九条尾巴,看来就差最后一层了,听她幽幽道:“第十层,我师傅领悟千年也没有领悟到,唉,我想了几百年也没想到!最后一重是破碎虚空,便是飞升上界,师傅到死也没参透其中奥秘。”
我问道:“我和你一起修炼,身体里也会有天狐回仙术的灵力?那我会不会生出尾巴?”
苏翠眉道:“夫君放心,你不会有此变化的,尾巴只会出现在女子身上,你拥有灵力之后,出去和别的女子交合,她们如果全心怜爱你,也会生出尾巴的,不过在红尘中,因果不同,规则不同,她们即使有尾巴,也不会随意出现的,必须与自己亲密之人在一起才可能出现。”
她好像知道我在红尘与人有情,问道:“小苏,你知道我和别人上床,呃,交合过么?”
苏翠眉道:“你刚来之时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四位不同的女子气息,但是现在只能我感觉一位女子的气息,咦,这位女子怎么和之前三位不同,怎么会这样?师姐给你传功了吗?”瑶姬曾说绝不能向她吐露魅魔池的事情,便道:“嗯,师姐传了许多功力给我。”
“难怪如此?”苏翠眉说道:“昆仑界和红尘属于两个世界,互不影响,天道因果规则皆不相同,夫君,你回去之后,但凡小心,不轻易展示法术,千年之前有位有缘人从这里跑了出去,那人可能还留在世间。”
我问道:“就一个?”苏翠眉点头道:“只有那一位。”想起候希娴,她能点穴,又想起在峨眉山的奇遇,不禁问道:“红尘中有没有高人。”苏翠眉道:“我虽被封两千年,但想红尘里历经封神之战,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高人总归是有的。所以妾身恳求夫君切勿展示法术。”我摇头道:“我又不会法术。”
苏翠眉道:“夫君,你,你我洞房之后,就会有灵力,到时候自然会有法术。”我星星向往,问道:“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御风飞行。”苏翠眉颤声道:“你多多来这里,修练到二重就可以踏风而行了。”
我叹道:“要一百年啊,我可能活不了那么久了。”苏翠眉道:“夫君勿要担心,你只需修炼一重就可长生不老,第一重很简单的,我资质愚钝一年就学会了。”
我忘不了秀英姐,忘不了妹妹,问道:“我,我要是在外面和红尘女子交合,不会受到天谴吧。”
苏翠眉道:“外面的姐姐和我不属于同一世界,夫君我不是说过吗?天道不同、规则不同,你那样不算是红杏出墙,不会受天罚的。”这么说我就放心了。
她小手推搡着我的肩膀,满眼春水,流盼间妩媚尽显,娇声道:“夫君,你先起来吧,时辰不早了,我们,我们洞房吧。”
第二十五章 迷欲红尘3
说了许多事,竟忘了正事,我直起身体,跪在苏翠眉秀气小脚边,目光上移,短小的亵裤将她的臀部和腿根遮掩的严严实实,神秘地方什么也看不见,不过亵裤阴部位置,巴掌大片湿痕,不知道是我龟头流出的黏液,还是苏翠眉蜜穴里流出的淫汁。
望着那片湿痕,晶莹修长的两条玉腿,我才降的邪火瞬间欲火重生,肉棒也重新抬头,龟头浑圆,肉棒傲然挺立,似要直破云霄,小苏腿上肌肤吹弹可破,我恨不得扑上去啃咬一口。
吞咽几口口水,我涨红着双眼,再也忍不住,府下身体,将两条如玉的美腿抱住,张开嘴巴在小苏肉嘟嘟的大腿上疯狂舔咬。
“啊!嗯......”苏翠眉低声呻咛,双腿被我初次爱抚,本能的躲闪回缩,但被我抱住,哪里能动?
我轻轻抚摸苏翠眉小腿肚上如脂嫩肉,伸出舌头从小腿向上舔,湿滑的石头舔至膝盖,在那里我舌尖轻挑,绕着膝盖骨来回画圈,苏翠眉一阵哆嗦,双腿紧闭,向回缩动,好在我抓住她小腿,才没让她收回去。
我像发情的野狗,疯狂舔,舌头顺着膝盖向上舔啃,在小苏的大腿上流下道道口水的痕迹,她腿心湿处更大,心底的欲望被我舌头撩拨的愈来愈烈,每次舔到腿根,她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,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她不能自已。
白里透红的嫩肉,我恨不得咬上一口,喘着粗气赞叹:“小苏,你的腿太美了,夫君真想吃一口,哦,好嫩。”我手已摸到她的大腿上,大腿肉嫩比之小腿更加细腻,我爱抚的爱不释手。
阵阵幽香传来,我看着苏翠眉腿根,心念一动,双手将她双腿打开,瞬间扑在她腿间,手沿着大腿向上摸去,小苏轻轻抬臀,十分配合我,我终于摸到她屁股嫩肉,虽隔着亵裤,但仍能感受到臀瓣的丰满,弹性十足,我忍不住肆意揉捏。
“啊......嗯......”小苏不住的低咛。
我火热的手掌,有力的十根指头,将苏翠眉两只蜜桃美臀揉捏出各种形状,不似爱抚酥胸那般轻柔,手中力道大了数倍,在她臀瓣上留下道道醒目的红痕。
鼻间嗅到小苏腿间女子独有的荷尔蒙气味,我抓住亵裤,道:“小苏,我要脱裤子啦。”察觉到我手中动作,苏翠眉细声“嗯”的嘤咛一声,臀部不安的微微扭动。
见她同意,我抓着亵裤向下拉,因为她躺着,需要她抬屁股,才能将裤子脱下,我俩毫无配合,亵裤才拉下一分,她才微抬的臀部下沉,却将裤子压得更紧了,我不由加重力气,但她臀部丰硕,又压得紧,强行用力也脱不下来,感觉到异样,不待我说话,小苏微微颤颤地将臀部抬起,脱离牙床,也不立即落下,我心中一喜,将亵裤拉到膝盖上,再向下脱,脱到脚踝,小苏极为配合的收脚,亵裤在她配合下,从她身上脱下了。
我好奇她裤子如何设计,是否影响尾巴?拿起细端,亵裤质地柔然,却无弹性,档口巴掌大小湿痕清晰可见,正面和一般内裤一样正常,我又翻转过来,臀部v形设计,布料只能包裹臀瓣、股沟,将尾椎部分留了出来。
原来是这样,如我猜想一样,她的尾巴应该就在尾椎处,脑海里浮出一个画面,小苏跪趴在床上,蜜臀向后俏挺,我抓着她的腰,肉棒插在她的小穴里,在她身后不断冲刺,九条尾巴任我驱使。
想到这里,我的肉棒随着我想法,肿胀到了极点,向苏翠眉望去,只见她上身春光被锦被所盖住,连头也藏在里面,只能看几缕漏出来的雪发,一手紧张地抓着锦被,深怕我突然来掀开,下身两条修长的玉腿紧并在一起,一只手掩在腿心,蜜穴春光难见。
虽见不到神秘的小穴,但能见到小腹私密处白皙的肌肤,我已大为受用,饱满眼福。我抓住小苏的脚踝,想分开她的腿,稍稍用力,竟不能分开,嘿嘿,小丫头居然开始反抗了,以她的性子,我若是低声哀求,她肯定会自己分开,但我这时征服欲望盛起,便没想这样,她越是反抗,我越是兴奋,若是一味的顺从,倒失去了不少兴味。
扳不开腿,我另想它法,抓住她小腿向前推,使她小腿大腿曲折,膝盖支撑起来,不等她反应过来,我按住她的膝盖向两边一扳,苏翠眉腿间漏出一缝隙,乘这机会,我伸出一条腿挤了进去,身子下压,整个人都挤进她腿间。
感觉到腿被我分开,下体春光似漏,苏翠眉“啊”的一声娇呼,掩住阴部的小手微向下滑,遮掩私密处,被我分开曲起的双腿并不合拢,支在我身边,一副欲拒还迎的羞太,彻底点燃我心中欲望。
我低着头,不由自主的伸向苏翠眉神秘的阴部,随着脑袋接近,诱人的香味更浓,不受控制的吞了口口水,急促的热息喷洒在小苏手背,她顿时惊慌,感觉到即将有大事发生,身体止不住的颤动。
我伸出舌头,舔不到小穴,退而求次,朝苏翠眉手背上舔去。
“啊!”苏翠眉惊呼一声,小手发抖,双腿不自觉的向内夹,夹住我身体。我一面闻着阴部迷人的香味,一面舔舐掩在阴部的玉手,五根娇嫩的手指被我舔得湿哒哒的,沾满我的口水,像从水里捞出一般,我这般舔,苏翠眉仍保持女儿家的坚毅,死死防守着最后一片春光,娇躯难耐的扭动。
我轻轻朝玉手哈出口热气,苏翠眉扭动的更加厉害,突然间她的指缝里闪过一道亮眼光线,那觉不是口水能反映出的光泽,何况她指上口水已风干,我死死盯着指缝,细瞧发现她指缝里沁出一点透明似油脂液体,将指缝染的光亮亮的,像抹上一层油脂般。
因为我舌头的舔舐,苏翠眉的阴部酥痒难耐,积攒近千年的欲望,这时间一次迸发,势不可挡,阴部隔着手掌似乎还能感受到我舌头的火热,灵巧的舌尖,如同灵活的蛇信子,舔手指时候,时不时钻入指缝里,轻扫私密阴部敏感的嫩肉,小穴里蠢蠢欲动,淫汁蜜液不受控制得从体内流出,散发着浓郁诱人的香味。
“好姐姐,哦不,小乖乖,我的好小苏,你的身体实在是太棒了。”我发自肺腑称赞,苏翠眉听我叫她小乖乖,这等亲密呼唤,羞涩难堪,躲在锦被里的小嘴发出细细嘤咛,双腿夹的更紧了,似要将我夹断,不愧是仙女,她腿上力气大的惊人,越夹越紧,我被她夹的难受,不由连忙求饶:“小苏,你轻点,我腰快断了。”
“啊!”苏翠眉惊慌叫出声,松开腿,脑袋从被子了钻出,见我正揉着腰,嘴里吐着长气,显是刚刚被夹疼了,她一脸担忧的道:“夫君,没事吧,刚刚我力气用大了,你疼不疼?”
我皮糙肉厚,只是被夹的难受,本就不怎么疼,但被她这么一问,又觉得腰间有些疼了,心中一动,冲口答道:“哎呦,还有点疼。”手中按揉动作夸张些,又道:“你帮我摸摸就不疼了。”
虽然我和苏翠眉已拜堂成亲,但女人天生是羞涩,让她在我面前暂时还不敢泄漏春光,她一手遮在腿间,一手又抓住被子,听我说的这般急切,似乎我好像真的很疼,心中登时着急,坐直身体,就要来摸我,锦被被角下滑,漏出她左胸大半乳肉,我看得眼睛发直,狂咽口水。
苏翠眉本要伸手过来摸我,但见我喉间蠕动,眼睛痴痴盯着她身上某处出神,哪里有疼痛的意思?她低头一瞧,这才发现自己左胸乳漏了出来,忙拉上被子遮住,暗想这坏坏的夫君居然骗她,心里不但不生气,反倒是更觉甜蜜,别首低头嗔道:“夫君,你骗我。”我干干一笑,演技实在拙劣,说道:“小苏,慧眼识君,一眼就拆穿夫君的把戏。”
苏翠眉轻轻地道:“你以后别这样吓我,我心里急的慌。”嘴上虽这样说,心里却又期盼夫君这样逗她。我正要说话,左右腰间突然多出两只毛茸茸的手,上下轻轻磨蹭,爽得我头皮发麻,不用想这是苏翠眉在用尾巴给我按摩。
“哦,哦......”我爽的大声呻咛,苏翠眉将头快埋在被子里了,坏坏的夫君,叫的这么大声,好不羞人。
爽爽地享受一阵,我邪念又起,伸手抓住腰间的一条雪白狐尾,尾毛细润柔丝绸缎,淡淡香味传出,我心神激荡,问道:“小苏,我摸你的尾巴,你有反应吗?”
苏翠眉低垂脑袋,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,细声道:“我们天狐一族的尾巴,只,只有心爱之人才能摸。”她答非所问,我猜想,摸着尾巴只是和摸她敏感地方一样。我摸到另外条尾巴,轻轻爱抚,“啊”苏翠眉忍不住,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一声娇呼,身体微微颤颤,就要跌倒,嘴里呼唤道:“夫君,别,别摸了。”
似拒似迎,我大受刺激,将她推倒在床上,伸手移开她掩在腿间的小手,苏翠眉最后一片私密处展露在我眼前。阴阜高高隆起,洁白晶莹,肌肤嫩如婴儿,没有一根耻毛,连汗毛也看不见,隆起的阴阜像刚刚出笼的白馒头,中间开了道粉嫩细缝,向内凹陷,小巧的阴唇藏在里面,阴阜和阴唇还有肉缝上沾染许多淫液,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。
“好漂亮!”我吞咽着口水,穴间淫靡的光泽,直让人要一亲方泽,脑袋一片空白,身体受欲望驱使,张大嘴巴印在粉嫩的蜜穴上,伸出舌头,没了章法地疯狂舔舐,苏翠眉不堪刺激,“啊!”的一声,闭上眼睛,两只小手按在我头上,轻轻推搡,似要把我从腿间推出去,双腿用力合拢,将我的脑袋死死夹在腿间,边推边夹,欲拒还迎,甚是矛盾。
我不为所动,抱住苏翠眉的大腿,伸出舌头将阴阜上的蜜汁舔入口中,蜜汁入嘴,口味清爽甘甜,让我欲罢不能。疯狂炽热的舌头,让苏翠眉浑身燥热难耐,火热的身躯被舔得酥酥麻麻,双手本能的用力抓揪着我的头发,把我抓的生疼。
腿间蜜液舔吃不尽,疯狂之后,我渐渐恢复谢理智,动作由粗鲁便为轻柔,我经验丰富,为了得到更高快感,暂时放弃苏翠眉的嫩穴,在腿根嫩嫩的肌肤上舔吻绕圈,让她身体渐渐放松下来,揪着我头发的手也松开手指,插在我发梢,不再推搡,柔美的大腿舒缓张开,不再夹紧,让我舔的更加轻松。
“嗯......嗯......嗯......”苏翠眉动情着不断呻咛,双手力气愈来愈小,在我头上又是抚摸又是向下轻压,彻底沉沦情欲之中,凤眼迷离半睁半合,精致的下巴随着我的舔吻有节奏地微微上扬,浑身泛起潮红,似披上一层粉色纱衣。
我脸上、鼻尖、嘴巴上沾满蜜汁,抬起头来问道:“小苏,舒服吗?”
“嗯......嗯......我,不知道。”苏翠眉迷离着胡乱呻咛,脑海里仍旧保持着女人骨子里的最后一分矜持。
还不承认?我转移阵地,伸出舌头,探向那道细缝,舌尖轻轻挑开泥泞在一起的两片粉嫩的小阴唇,将一片娇嫩嫩的小阴唇吸入口中,将上面的蜜汁全吞入肚中,苏翠眉实在难捱,小腹猛地抽搐几下,一股暖流自我下巴滑过,顺着阴会流到红被上,染湿一片。
我再将另外一片阴唇也含入口中,湿哒哒,美味可口,蜜穴的蜜汁似乎无穷无尽,不断从细缝里流出,将苏翠眉臀下红被打湿一片。
挑逗完阴唇,我舌头向上舔去,细缝顶尖找一颗粉粉嫩嫩的肉粒,这里就是苏翠眉的阴蒂了,蜜穴最为敏感的地方。我伸出舌尖,轻轻在肉粒上一舔,苏翠眉登时浑身剧颤,“啊”的失声呻咛,双手紧紧抓住被子,紧咬住嘴唇,小腹微微向上抬起,似想再与我的嘴巴来个亲密接触,穴缝里热流淌出,滴落在臀下。
如此完美胴体在前,看着湿哒哒的蜜穴,我脑中只有一个想法,插进去,占有她,狠狠地操死她。放开翠眉的双腿,爬起来,跪在她腿间,喘着粗气道:“小苏,我要你,我受不了了。”说着我将她上身的红被掀走,苏翠眉但觉胸前陡地微凉,便知红被被掀开,双乳没了遮掩,下意识的伸出手臂挡在乳峰上,尽力掩饰春光不外泄,她睁看眼就见我正盯着她,当即又闭上眼,道:“夫君,你轻些,书里说第一次会很疼,我有点怕。”
这位活了几千年的美女即将被我插了,我长长地吐了口气,只觉这个梦实在是太过真实了,以往春梦都是上来就干,哪里有调情环节?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,身体发颤,肉棒充血高挺耸立,上面似乎还散着热气,发出浓重的男人气味。
我捏着肉棒龟头,对准蜜穴方向,向前顶去,龟头正好抵在穴口,我不急着进去,用龟头上下磨蹭湿润,火热的触感惹得苏翠眉“嗯......嗯......”连连呻咛,过于羞耻,她声音小小的,只能在牙床上听见。
“我来了。”我低声唤着,把她胸前的素手拿开,饱满丰乳展现在我眼前,又白又大,异常坚挺,我双手齐伸过去,一手抓住一只白乳,只能抓住一半,叹道:“哇,好大。”手指张开一抓,乳肉四溢,从指缝里透漏出来,一松开又恢复圆圆挺挺的样子。
揉捏一阵,不再把玩,我捞起苏翠眉两条光滑的美腿,向两名分开,油光的龟头抵在穴口,苏翠眉心底无比紧张,深深知道只要我向前一顶,这根火热的棒棒就会钻入自己的身体里,只想着,这个东西好热,但又好舒服,自己下面那个小洞能容纳那么大根东西吗?
等待良久,苏翠眉未感觉到我动作,睁开凤眼,抬头细看,见手扶着龟头抵在她的穴口上下磨蹭,阵阵瘙痒传来,她强忍快感,颤声问道:“夫,夫君,怎么了?”
美人相邀,我哪能拒绝,说道:“我要插进来了,你放松些,就不会疼。”苏翠眉知道大事即来,轻轻嗯了声,闭上眼睛,但是身体始终无法轻松。
毕竟是第一次,紧张是在所难免,我对准方向,向前一顶,早已润滑好的大龟头一半进入穴中,穴口嫩肉不断吮吸着龟头,似要将我整个龟头吸进去,哦,好爽,太紧了,比之我第一还要紧。我的龟头硕大,远胜同龄人,当初和林朝楚第一次时,只塞个龟头就花了几分钟,疼得她丢了半条命,有了前车之鉴,便问道:“小苏,疼吗?”
苏翠眉摇头道:“不疼,只有点涨,夫君你快些。”
小丫头居然催我,我仍旧担心疼她,只进入半个龟头,我真真切切感受到蜜穴的紧致,,爽快的温热,我很想直接一棍子捅进,但毕竟是苏翠眉的第一次,强忍住冲动,稍稍用力,向前一顶,整个龟头全部进入穴中,穴内嫩肉四面八方压来,不断蠕动吮吸,爽得我头皮发麻。
“啊!疼,疼。”苏翠眉拧着柳眉急急疼呼,原本酡红的脸颊,刷地惨白,双手下意识的顶在我腹部,不让我前进一分一毫,道:“好疼,夫君,你轻些。”
我抬眼看着她五官拧在一起,疼得眼角渗出一颗泪珠,看来是十分疼,我僵持不懂,这般坚持了会,下体轻轻向前一挺,柔声道:“还疼吗?”苏翠眉抹掉眼上泪珠,道:“还有一点点,你轻轻地动,没有开始那般疼了。”感觉到她穴内不断收缩,是太过紧张了,说道:“你放轻松些,就会好许多。”
我慢慢前后耸动,龟头在小穴里小幅度的抽插,见苏翠眉脸色复原,尝试着向前顶了顶,问道:“疼吗?”苏翠眉摇头道:“现在不疼了,但是好涨。”
第二十六章 迷欲红尘4
看来就是龟头进入穴口时候产生疼感,我缓缓向前推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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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进了一点,龟头前段感受到一处明显的阻碍。
我心砰砰跳动,知道这道阻碍意味着什么,苏翠眉的处女膜竟然还在,她不是说她已不是处子之身了吗?我再向前一顶,那道薄膜死死挡住我前进的方向,穴内嫩肉随之拉扯,苏翠眉呼道:“涨,夫君好涨。”
我停下来,问道:“小苏,你的处女膜还在,为何你说你自己不是处子之身?”苏翠眉低低地道:“我的半颗金丹还在内宫之中,我,我以后生不了小孩了。”说着眼睛盈满泪珠,怔怔的望着我,道:“夫君,你嫌弃我吗?”
我府下身,将她泪珠擦干,怜爱地道:“小苏你这么美貌,我爱惜还来不及喔?哪里会嫌弃你?在我们那里只有处女膜破了才代表不是处子之身,你的好端端的在着喔,你还是处子身。”
见我目光爱怜,苏翠眉身体一颤,泪水扑簌簌而下,放声大哭,哭道:“夫,夫君,你真好!”我思想开放,从不在意这些,她虽大哭,眼里却含喜色,这会身体放松下来,娇羞低声道:“我就知道你对我好,你,你舔我那里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。”
我不明所以,问道:“舔哪里?”
苏翠眉满脸娇红,扯过被角,盖在头上,在被窝里啐道:“哎呀,夫君你好坏,就是那里,人家哪敢说。”
我坏笑着前后抽插,问道:“是不是这里?”
苏翠眉道:“啊!我,我不说了,夫君你好讨厌。”
“小苏,你太可爱了,我爱死你了。”我略用力前顶,苏翠眉的处女膜坚固无比,弹性非常,我将龟头抽至穴口再快速顶进,那道膜仍然无法攻破,反倒惹得苏翠眉探出头,连连叫道:“涨,涨,夫君好涨。”我问她:“疼不疼?”苏翠眉道:“不疼,只是很涨。”
她的身体已放松得和平时一样,我下定决心,准备一杆到底,趁苏翠眉不注意,抽离肉棒至穴口,深吸一口气,牟足力气,猛力向前一顶,处子薄膜在我突施冷箭地冲刺下,被无情冲裂开来,丝丝缕缕鲜红处子血液沾上肉棒。
“啊!”苏翠眉凄厉一声尖叫,下体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疼感,身体疼的紧绷了起来,一双凤眼睁的大大的,几乎无法承受下体传来的撕裂感,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,身子绷得僵直,疼的呼吸也停了。
我瞧着肉棒进入蜜穴一半,龟头还未抵达蜜穴底部花心,看着苏翠眉失声疼呼,我定着不动,低声安慰:“好些了吗?”处子嫩穴,紧窄异常,肉壁阵阵收缩,夹得我欲仙欲死,若不是我早就有过性爱经验,这时候早就射精了。挨了许久,苏翠眉长舒一口气,颤声道:“刚刚好疼。”她又吐了口气,道:“夫君你先慢慢地动。”
前戏做的足够好,穴里满是温热蜜汁,我抽插起来极为方便,轻轻向前顶,同时注意着苏翠眉面目,知道她是否疼痛,紧致的肉穴充满褶皱,夹得我十分舒服,慢慢顶进,似无数小手同时抚摸,快感连连,阵阵酥麻感汇集在脊背。
肉穴里传来一阵神奇的吸力,引诱我攻城略地,插入神秘的蜜穴花心,怕疼苏翠眉,我一步步深入,得许久,龟头顶在一团软肉上,软肉上似有张嘴巴,在我马眼上一吮吸,爽得我后脑勺汗毛竖起,差点就此射精。
我将龟头插到花心,就停止动作,外面还留了一小节肉棒。感受着肉棒被蜜穴嫩肉包裹着的感觉,穴里嫩肉摩擦着棒身,无数褶皱蠕动按摩着肉棒,像一张张小嘴,不停吮吸着。
以我以往的经验,龟头抵到花心会让女生感到难受,初次做爱,肯定不会有太多舒适感,鸡巴在穴里泡了一阵,我开始试着抽动鸡巴,穴里的蜜汁真的太多了,暖暖滑滑的,让我抽动顺利许多。
肉棒抽离一半,带着丝丝淫液处子血滴落在被子上,棒身上像涂了一层浆糊,淫靡不堪。我将龟头留在穴里,蜜穴和龟头的交合处,淫水夹着鲜血顺着穴缝缓缓流出,我小声问道:“小苏,还疼吗?”苏翠眉道:“不是特别疼,你慢些就好了。”
不疼就好了,我低头瞧着两人结合处,淫水漫漫,粉色的肉缝里插着一根黝红鸡巴,粉色和黑红形成鲜明的对比,穴口嫩肉一张一合,似想将我鸡巴嘬入穴中,我缓缓插入,加快些速度,小苏并未呼疼,很快就直达穴底花心,里面那张小嘴又亲吻了下我的马眼,爽的我直哆嗦。
我两手扶着苏翠眉的腰肢,开始在穴内来回缓慢抽插,抽插几十次后,开始加快速度。苏翠眉经历破处,起初疼痛难忍,幸得自己恢复力远胜于人,随着我的缓缓抽插,极致的疼痛缓慢消失,莫名的舒爽快感愈来愈强,代替之前的痛感,随着我的抽插,渐渐的舒爽大过疼痛,穴里传来撩心的瘙痒。
每次肉棒到底,蜜穴被填满的那种涨涨感,让她感觉到无比的安全,我抽插速度加快,苏翠眉呼吸越发急促沉重起来,小穴里蜜汁越来越黏,红帐里香味浓浓。
我不满如此,抱起苏翠眉的腿,抗在肩头,手撑在胸脯两侧,她的膝盖快要顶着乳房了,我胯间一沉,鸡巴深深一插,小苏“嗯”的一声娇咛,双腿不由的向内并合,屁股翻挺,臀部离开床面,花心小嘴大开,裹着我大半个龟头吮吸,差点将我灵魂吸走。
“啊......夫君,轻些。”苏翠眉不忍唤着。刚刚那一插实在过于刺激,我怕把持不住,直着身子抱住小苏的大白腿,疯狂抽插,鸡巴从嫩穴里进进出出,发出“噗嗤噗嗤”的声音,肉棒抽带出大量淫水,流到被子上,随着我快速抽插,蜜穴口盈上一圈淫靡的泡沫。
几月未尝肉味,待苏翠眉适应我的鸡巴之后,我极为亢奋,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,肉棒穿梭于蜜穴中,清楚的感觉到紧密的穴腔被我抽插的撑开合拢,两手在小苏大腿上来回抚摸,增加情趣。
舒爽一阵,我又怀恋龟头被花心亲吻的感觉,把小苏两条美腿腿放到大腿上,扶着腿根把她的身体向我拉近,双手掐着细腰,用力抽插起来,姿势的原因,龟头刚好触摸到道穴心小嘴,每次插入,都会体验到那种被亲吻的感觉。
小苏初次体验性爱,虽然身体可以任由我摆布,但她却不知道如何迎合,穴中传来舒爽的快感,本能的咬着手指,嘴里呜呜嗯嗯的低咛。
我身体向下压去,一把拿开小苏嘴上的小手,大嘴一张印上诱人的樱桃小嘴,舌头闯进她的口中,贪婪的搅动嘴里的津液,灼灼鼻息喷在她脸上,感受到我的热情,小苏终于懂得回敬,丁香小舌与我缠绵,像两条长蛇扭转打架。
她热情回应着我,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背,一只手紧抱脖,抵死缠绵,我不断吸取她嘴里的口水,似喝着甜腻的蜂蜜。
吸溜吸溜的,这一吻,吻到我胸腔几欲窒息,松开嫣红小嘴,小苏的手也随即松开,与我一样放松大口喘息,我吐着粗气,望着似红宝石般勾人心弦的红唇,忍不住轻轻地一吻,道:“好漂亮,真好吃,怎么吃也吃不够。”
小苏蜜穴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,又热又湿,即使我只是轻轻抽插,那种紧缚包裹感让我爽上了天,抓住她那对丰满浑圆的巨乳,轻轻揉捏。
苏翠眉身子一抖抖的,无法适应乳房上刺激,敏感的胴体两处遭到刺激,蜜穴收缩频率加快,我加快抽插速度,两只巨乳瞬间波涛汹涌起来,阵阵乳浪翻飞,看得我口干舌燥,抽插速度更快了。
感觉我到加速,闭着凤眼的小苏突地睁开眼,双手抵在我腰间,急急娇呼:“夫君,慢些,我,我受不了。”我不以为意,臀部用力向前一挺,龟头重重顶在花心上,小苏失口呻咛:“啊......要死了。”
蜜穴深出吐出一股滚烫蜜汁,浇灌在我鸡巴上,两只美腿打起摆子,小苏紧蹙着眉头,凤眼斜眯着我,嘴里细吐:“夫君,嗯,我要死了,嗯......”
小苏发出一声长长的颤咛,小手攥着红被一会松一会紧,慢慢地将眼睛闭上,胸脯剧烈起伏,两只樱桃在乳峰上跳跃着,诉说着主人的不安。
她到了小小的高潮,不知怎么的我耐力十足,丝毫未感觉到射意,望着沉醉于高潮余韵的苏翠眉,软绵绵地瘫软在我身下,等她呼吸似平稳些,我轻轻抽插几下。
“嗯......夫君......先别动......里面好涨。”苏翠眉睁开凤眸,目光盈盈地望着我,脸色羞红,低声道:“夫君,你的......你的那个......阳具太大了,我有些受不了。”
我的鸡巴发育超前,这使我常常自信,最近好像又长了一圈,梦中小狐狸竟也这样认为,不过我不喜欢“阳具”这个称呼,色念大动,说道:“小苏,在我老家,那不叫阳具,要叫鸡巴,你嫁给了我,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要入乡随俗,来,跟着我念,鸡巴。”
说着我鸡巴向前顶了顶,示意小苏跟着我念。苏翠眉意会,脸上一阵潮红,不敢看我,这种淫秽的话哪里说得出口?嗫嗫嚅嚅道:“夫君......你别羞我......我......我说不出口。”
“说不出口?”我用力一顶,坏笑说一句。小苏的穴心花儿被我顶得花枝乱颤,我继续问道:“小乖乖,你不听夫君的话吗,说不说......”
“不是,不是,小苏会一直乖乖听夫君的话。”苏翠眉惊恐瞧着我说着,生怕我生气,见我色眯眯望着她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,知道我故意羞她,心里这才好受些,开口道:“鸡,鸡,鸡巴。”
声音细弱蚊蝇,我几乎没听见,小苏一说完,羞于自己方才大胆,两只小手忙掩住脸眼,顿感眼前黑暗,便觉无人看到她羞赧的样子,说道:“呀!太羞耻了。”
言语上的刺激最摄人心,我鸡巴猛地一跳,射意陡升,凑到她耳边,轻声引诱道:“小乖乖,再说一次,夫君没有听清。”
小苏用手挡住眼睛,什么也看不见,只是满脸娇羞,红唇再启,羞涩不堪的说了句:“鸡巴。”
我府在她嘴边,这回听得彻彻底底,听得头皮发麻,纯洁的仙女被我如此玷污,征服的快感满溢心头,世间再无比我爽的人了,我趁热打铁,继续引导她,说道:“夫君的鸡巴大吗?”
“大”苏翠眉战战兢兢,只吐出一个字。
我身体颤抖,几欲射精,不让小苏发现,紧紧抓住被子安慰身体的不平静,又道:“小苏真棒,夫君爱死你了,小苏的胸大大的、白白的。”我挺动鸡巴,邪邪问道:“夫君这里怎么说?”
“大,大鸡巴。”小苏颤声说出,姣美的身躯抖动不止,她既聪明又妩媚。我火急火燎直起身,也没想她有什么腿疾,把小苏的一双大白腿向两边死打开挤成一字形,肉棒充血的滚烫,搅合这黏黏的蜜浆,在嫩穴里进进出出,力道一次比一次大,撞着苏翠眉肥腻的屁股啪啪啪地脆响,两只丰满俏挺的美乳晃上晃下。
小苏突遭我打桩般的刺激,穴底花心大开,绵绵快感从穴里传遍全身,才经历过的高潮感又飞上心间,这时酥麻瘙痒更胜之前。
初次性爱的她,幸得灵力保护,才没有疼痛,否则哪里能承受我这样疯狂捣鼓。我越插越深,撞得她花心直哆嗦,身子紧绷了起来,两只小手再也无法理智的掩在脸上,在牙床上乱抓,闭着眼,急喘着:“啊......慢............慢点......夫君......啊......轻......轻点,啊......不行了......嗯......嗯,不行了。
苏翠眉嘴吐娇咛求饶,身体却诚实得紧,从开始的不知如何迎合,随着我的抽插,放荡地挣扎扭动屁股,腻人的胯部有时还会微微向上抬抬,嘴里诱人的呻咛声起此彼伏,音量越来越大,传遍整间竹屋,我相信站在门外竹林里都能听见。
原本柔顺的白发,凌乱不堪地摊在牙床上,纯洁无比的小苏哪里还有天狐仙子样子,淫声浪叫,声音愈来愈大,蜜穴越收越紧,紧紧包裹的我骨头都要酥了。
肉棒射意难耐,我使出浑身解数,大开大合疯狂抽插蜜穴,插得她摇摇颤颤,怕叫声太大实在不雅,小嘴咬住手指,唇齿间哼哼唧唧低声呻咛:“啊......嗯......嗯......要死了......死了......啊......”
我左右大腿突然缠上两条软软的尾巴,温柔地紧缠急松,我倒吸一口凉气,肉棒瞬间涨大,背脊酥麻,将肉棒用力向前一插,整个龟头插进娇嫩的花心小嘴,挤入一个从未光顾过的肉洞里,四面八方传来极致温柔挤压感,爽得我彻底迷失了。
小苏“啊”的一声,凤眼翻白,我的肉棒膨胀到极致,剧烈跳动,浓浓的精液激射而出,肉棒连跳了几十次,积攒几月的精液全射了进去。
我似被吸光了阳气,全身虚脱,眼前一黑,迷迷昏昏地趴在小苏软软绵绵的娇躯上,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小苏双手张开,轻轻抚摸着我满是汗珠的背,她身上也沁出一层细腻的香汗,我俩湿淋淋的抱在一起,射精完毕,肉棒缓缓软了下来,仍插在小苏穴里,穴里一吸一吮好像回到老家样,只觉得身心俱舒。
不知怎么地,抱着小苏香喷喷的裸体,我竟然没了在来一次的欲望,想起刚才几十发连射,只怕射了有两分钟,脑海里自动脑补着电视画面,一只绝色靓丽女妖勾引男人,吸取阳气,我登时一惊,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下,心底哀嚎:“完蛋了,要精尽人亡了吗?刚刚不会射出血来了吧?怎么会射那么多......”
感受到我身体异样抖动,小苏柔声问道:“夫君怎么了?”我说道:“姐姐你不会把我阳气吸干了吧,我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了,我不会精尽而亡吧?”
小苏啐道:“我又不是那种邪道妖魔。”她声音转细柔,道:“夫君,你,你初次射的阳精太多,我还以为你受了我刺激,一下子全泄了,不过我细细查了你的身体,原来,原来......”她声音里带着喜色,接着道:“原来女娲石就在夫君身体里,我得夫君恩惠,腿已经好了。”
我问道:“女娲石有什么作用?在我身体里面?”小苏道:“相传女娲石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,有这无穷无尽的能源,听说还能让人复活再生。”我说道:“我怎么感觉不到?你怎么感觉到的?”
小苏脸一红,轻声道:“夫君,你,你射了那么多,我,我的内宫都涨大了。”刚刚射精,我感觉鸡巴至少射了几十下,巨量的精液居然将小苏的子宫都胀满了,哪是正常人能做到的,我问道:“那和这个有什么关系?”
小苏道:“我看过古籍,书里说男人每次交合射出的阳精不过点点,夫君你射的那般多,快有别的男子几十倍了,我先前害怕真害了夫君,没想到夫君阳精里有许多圣人才有能量,我借着这才治好了腿疾。”
我撑起身体,低头一看,小苏原来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,肚脐出更是诡异的凸起,我惊讶之下,伸手摸了上去,小苏“哎呀”一声,羞道:“夫君你别摸,好羞人。”
穴里阵阵蠕动,我软趴的鸡巴似有抬头的迹象,开始充血渐渐涨大,小苏低声道:“夫君别了,时辰到了,你要回去了。”我奇道:“回去?回哪里去,我要醒了吗?”
见我迷茫,小苏拉过被子盖在自己上身,坐了起来,咬咬牙,颇为不舍的望着我,小手在我肩上一点,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,刚有抬头势头的鸡巴顿时软缩起来。
小苏满眼柔情,压低声音道:“夫君,你别怪我,我这么做是为你好,你要一直在这里会害了你的,女娲石事关紧要,世上人皆想据为己有,你以后谁也不能说,也不要向我提。”顿了顿,继续道:“往后你每月十五,阴阳相交之际就可以与我来相会,今日时短,我,我忘了把天狐回仙术教给你,下回你来的时候我再交给夫君,夫君,你别动,我给你沐浴更衣。”
说着她闭上眼睛,双手捏了法决,一股暖暖的热气向我袭来,热气带着淡淡清香,似像小苏身上的体香,我如沐春风,舒舒服服的,一身的疲惫顿消失无踪,
被她这么一惊,我如身在天外,脑子里说不清的理智,只觉这个梦太过诡异了,想要从梦里醒来,脸上有汗滴下,我见床头一抹粉色,想了没想拿过来就往脸上抹。
苏翠眉低着头,眼里忽的泛出一点泪珠,听她声音传来:“夫君,你千万要记得,每月十五阴阳相交之时,与我相会,你,你切不可忘了我......啊......别拿!”
她抬起头却见我正拿着她是抹胸擦汗,我一边摸汗一边问道:“什么是阴阳......啊!”我话未说完,眼前一黑,整个人陷入无边的黑暗里,只感道一股奇怪力量将我撕裂开。
待我能睁开眼时,入眼是白白的天花板,耳朵里听着闹钟刺耳的声音,我正躺在床上。回神惊醒,掀开被子,我从床上跳了起来,叹道:“卧槽,这个梦真爽。”细细回想,只想在梦里沉沦,永远不要醒来,梦终究是梦,迟早要醒。
第二十七章 八月十五1
拉回现实,回忆起射精快感,我忙脱下内裤检查,鸡巴软软挂在身上,确实又更大了。阴毛干爽,内裤干净,哪里有梦遗的迹象。
不做多想,我下床整理被子,一件粉色的抹胸平摊在枕边,上面绣着一朵纯洁的兰花,娴静绽放,我倒抽一口凉气,身子颤颤抖抖,脑海里响起一道道“切不可忘了我”的柔情女声,回荡不息。
我整理好床铺,将那件抹胸拿到鼻下一嗅,一股淡淡的清香从上面传出,香味甚是熟悉,我却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,这件抹胸的出现,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。
我记得清楚,梦里和我做爱的狐仙就穿着这么一件抹胸,样式、颜色、大小一般,只是抹胸上那朵兰花我依稀记得是没有开放的,心中想到:“难道这件衣服也是件法宝?”
怕妈妈再次检查我的房间,我把这件抹胸用封口袋装好,再用彩色胶带包缠好,放进书包里的私密夹层小袋口里,这样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了。
洗漱整理完毕,我换了套校服,背上书包。妈还没有醒,我在餐桌小告示板上留了句“我上学去了”,写上日期,把桌上的十块零花钱塞进书包,又从冰箱拿了一盒大枣,去了学校。
一路上想着梦里的事情,进到教室的时候才发现忘了吃早餐。忍着饥饿,我抱着大枣去老师办公室,敲门后进去,见候希娴正在备课,我把一箱枣放到她桌上,道:“我妈让我给你的,山东大枣。”
候希娴为人正经,从不收学生家长礼物,她本想让我拿走,听我说是我妈给她的,她便收下了,将枣箱放进一个空抽屉里,突然问道:“什么是有理数,你背下。”
原以为我不再怕候希娴,哪知她不按常理出牌,我早上一直想着梦里的事情,她忽然问我问题,实属意外,我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又来了,越想越想不起来,见我许久不回答,候希娴脸一板,大声道:“抄十遍,放学的时候交给我,去上课吧。”
我连忙逃出办公室,候希娴也随着我出来,到楼梯间的时候,她抓到一位正上楼的学生,把那学生叫住,问了个问题。
上楼的学生见她在楼梯口问问题,个个像见了鬼样,一见到她便拔腿就跑,深怕被魔鬼候老师叫住问问题。
我饿得实在是受不了了,肚子里一直咕咕叫着,找了几个认识的同学,以两倍的原价买了几包辣条、零食,躲在桌下胡乱偷吃,有几个馋口的过来还偷分走了一点。
我吃了大半,低声问着谢三曲:“班长,要不要来根辣条?”谢三曲摇头道:“不要,谢谢了,你早上没有吃东西吗?”我点点头,继续吃,班长大人冰雪聪明,一点细节就能抓住要点,听她说道:“不吃早餐,容易低血糖,长期不吃,小心生病哦。”
吃光零食,我问她候希娴问我的问题,谢三曲细心帮我解答,这问题实在是简单,我是记得的,在办公室里居然紧张得回答不上,花了几分钟抄写完毕。
谢三曲即是班长又兼学习委员,还任职数学课代表,等同学一到齐,谢三曲安排各个课代表轮流收作业,她数学作业在最后收,去了趟办公室,她把一个长长的乌木盒偷偷递给我,低声说道:“候老师让我给你的。”
她满眼羡慕,整个班级只有她知道我和候希娴有着特殊的关系。我拿木盒起掂量一下,好几斤重,打开一瞧,盒内放着一柄三尺多的长剑,虽然剑鞘上充满现代工艺,但做工精细,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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装精美,价值也不便宜。
我问道:“候老师有没有说什么?”谢三曲道:“没有,侯老师怎么送你这个?”见我不答,她叹道:“你干妈对你可真好,对我也好,好老师真难遇。”
我收起盒子,小声道:“别把那个说出来了。”谢三曲吐吐舌头,不再说话了,我想起那天候老师答应教我武功的事情,看来这把剑就是收徒礼。
有心试剑,在学校教委会登记好,上体育课的时候就把剑带了出去。体育老师一见我提了柄剑上课,神色怪异,但也不多想,宝中学生非富及贵,爱好涉猎甚广,爱好武术的学生也有几位,更别提其他什么稀奇古怪的学生了,只是提剑的还是头一次,他交代我不要伤了自己,也别伤到别人。
张老师教了些东西,稍稍一练,课程就过半了,剩下的时间就是自由活动。上午时分,太阳还未毒辣,我提着剑,不再想梦里的事情,望见操场中间无人的空地,大叫一声“我来了”,携剑兴兴冲冲飞奔过去。
候老师赠我的是柄做工精细的太极练功软剑,重量适中,剑尾挂着一束米色的剑穗,剑柄刚好趁手,手感舒服,我拔出宝剑,剑身未开刃。
做了几个准备动作,我提剑而起,迎着吹来的微风挥舞,如龙似蛟,剑威赫赫,熠熠生威,阳光照耀在剑身上,银光乍起,矫若飞龙,似水波荡漾,逼人心魄,配着我灵动是身体步法,一招一式潇洒如仙。
有几个好奇的同学围了过来,我边练边说道:“让开一点,别卷到你们了。”张老师也围了过来,看我翻腾跳跃,生怕宝剑脱手伤到别人,忙让周围着的学生让开一点,再拿出手机对着我录视频。
我已不是少时青稚没有持久力气,练出兴致,将以前所学一一练了出来。待我练完,全身是汗,前胸后背衣服全都汗湿透了。我收剑静气,这才发现周围围了许多学生,竟还有别的班级学生也跑了过来,张老师收起手机,笑道:“卧槽,厉害呀,林姜先。”见我收剑,他看了下时间,吹下口哨,准备集合下课。
练过剑后,我体力大减,但是饥饿感却消失了。
中午到了吃饭的时间,本想逃避候希娴的我,一出门教室就被她叫住了。她手里拿着我妈送给她的一盒大枣,和谢三曲一道,邀请我,三人一起去总部食堂吃饭。
见我背着书包,候希娴问道:“你吃饭背个书包干嘛?不热吗?”我说道:“有点重要的东西,一会要用。”
饭间候希娴又多拿了个荤菜,邀请我和谢三曲加餐,我本就多点了菜,她又请我吃了一个礼拜,实在不好意思再吃,当即拒绝。
谢三曲推辞道:“候老师,你别破费了,你这样我以后都不敢和您一起吃饭了。”
候希娴授课虽严,但课后对学生友好,常和学生们如朋友般聊天,周末会请客吃饭。听谢三曲说,我没来之前,候希娴常带别的学生吃饭,自我来后,就只带过我们两个,这使得我实在不好意思,就想以后再也不同她一起吃饭了。
候老师对谢三曲如自己亲生女儿,刚到她家里坐下,候希娴拿了一盆洗好的车厘子出来,放到茶几上道:“这里有车厘子,你们要吃随便拿,我去午睡去了。”
见谢三曲不拿,候希娴抓了一把车厘子,塞到谢三曲手里,道:“赶快吃,别浪费了,是不是又想带回去给你妈尝尝?别看了,快点吃。”说着回房休息去了。
见候希娴进了屋里,谢三曲拿了颗车厘子放到嘴边,轻轻咬了一点,只觉口味甘甜,从未吃过车厘子的她,甚觉得好吃。
一边吃着一边将那盆车厘子拿到我面前,道:“林姜先吃车厘子,很甜啊!”盆里樱桃个头浑圆,色泽鲜艳,是上好品种,但我不太爱吃这个,只拿一颗,一口就吃了进去,将核吐到垃圾桶里。
我从书包里拿出一包硬纸空白书签,再取出三瓶墨汁、三支小毛笔,沾了墨汁在书签上写上一些祝福寄语,待墨汁干后,穿上精美的流苏,一个精致的书签就创作完成,跟着将剩下写好的书签全穿上流苏。
谢三曲在一旁瞧的奇怪,起初以为我是在那小纸片上练字,后来见我穿上流苏,配上纸上精美的毛笔字,这小小的纸片隐约觉得好看,自己忍不住想要一个,脸上一阵红,犹豫了许久,小声说道:“林姜先......我......你......能不能给我一个书签?”
书签数目虽有几十个,但每个都有用处,实在没想过要送她,送她礼物当然要比这个更珍贵,只是她想要这种书签,自然就给她。
我说道:“你随便拿,想要哪个就哪个,想要多少就多少,现在做也可以,我还十几个没做喔!”心里暗骂自己:“林姜先你个傻逼,怎么没想到给谢三曲送几个?”
谢三曲见做好的书签上都是正楷写的毛笔字,眼珠一转,问我:“你会不会写瘦金体?瘦金体很好看!”
我拿了张草稿纸,执笔在纸上灵动快捷地写了个“赵”字,字迹瘦劲,但瘦而不失其肉,字里尤见卓约风姿。
“哇,好漂亮的字。”谢三曲拿起那张草稿纸细细欣赏,只觉那字上似透出一副精美的画,自己是永远也写不出这样美的字。
我拿了两张硬纸,问道:“你要写什么字?”谢三曲喜道:“嗯,我只要一个“平安喜乐”就好了。”我在纸上用瘦金体写上“平安喜乐”四个字。
见我写完,谢三曲急不可耐,伸手就要拿硬纸,我忙劝阻她:“先等等,墨汁还没干。”
谢三曲不好意思的“哦”了声,收回手。我继续道:“我这种墨汁是特制的,不容易磨损掉,放心大胆用。”待墨汁干后,选了个她喜欢的颜色流苏穿好送给她。我又选张纸,也用瘦金体写了“未来可期”四字,做好后送给她,想多送几个,奈何她再也不多要了。
谢三曲拿了本书,将两个书签夹在书页里,细心藏好,忽然问我:“你中午不睡觉吗?我看你一个礼拜都没睡觉,下午上课不打瞌睡吗?”
我摇头道:“我中午不能睡觉?”谢三曲奇道:“为什么?”我不能回答真相,便道:“我有多动症,中午不想睡觉。”
自第一次梦遗后,每每中午睡午觉起来后,鸡巴硬得似根钢筋,实在是难堪,往后我就再也不睡午觉了。
谢三曲奇怪的看了我一眼,将书本放下,看了下时间道:“哦,时间不早了,我要睡午觉了,等会到时间了你叫下我。”说着就在沙发上躺了下来,闭上眼睛,就此入睡了。
怕吵醒谢三曲,我轻轻做完书签,扭头见她安安静静躺在长沙发上,鼻息细微均均,脸颊红润,两片薄薄的红唇略点上翘,两只白嫩肉嘟嘟的小手交叉掩在肚子上,煞是娴静可爱。
我不由的心生爱怜,情欲兀地渐生,眼睛不自觉的向谢三曲的胸脯看去。
即使她躺着,洁白的校服仍被她饱满胸部高高撑起,形成一道完美诱人的曲线,想让人扒开那层衣服,观赏里面的风光。我的鸡巴登时变硬了,好在我还理智,欣赏几秒就回头了,重重的扭了下脸,不敢再想,专心做书签。
闹钟响起,谢三曲从沙发上惊坐而起,她睡得快,醒得也快,我十分羡慕她能这样,候希娴也从房里出来,用凉水洗了把脸,三人并肩回到学校。
放学后,我需等候希娴下班,她把我叫进办公室,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了,听她说道:“你帮我把作业本抱到宿舍,我去买点菜。”说着把房门钥匙也给了我,下楼后她骑着电动车在我面前停下,看了下后座道:“快上来。”
我举目四望,路上还有不少学生,怕影响不好,说道:“我还是走路过去吧。”候希娴道:“怕什么?快点上来,不上来我让你抄试卷。”她使出终极杀招,我不敢拒绝,在许多同学好奇的目光下,坐上了后座,候希娴道:“抓紧点,别掉下来了。”
她把我送到小区门口,一个人骑车就去买菜,我抱着作业和门口保安大叔打了招呼,进了小区,过了一个多小时候希娴才回来,手里大包小包的提了许多菜,爬上七楼她竟不出汗也不喘气。
我又学了一个小时,通过了她的考察,听她说道:“你要不要吃完饭在回去?”我背上书包道:“我妈现在每天自己做饭,我回去吃。”
候希娴眼里放光,玩味的看了我一眼,似乎不信我说的,说道:“你妈那个猪,那个白痴手艺做的东西真的难吃,我吃过一次,没把我吃吐了,全是十三香的味道,真不知道怎么把你养大的?”
我知道候希娴要说猪什么的,她上课常常骂人“猪混子”,这成了她的口头禅,同学们私下里就叫她猪混子,但她严厉凶狠,学校里无人敢当着她的面这么称呼她。
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候希娴也不再留我吃饭,见我一溜烟的消失在门口。到了妈妈美容店,她告诉我饭已经做好了,她已经吃了,让我直接吃,吃完收拾一下。
家里餐桌上放着两碟菜,用纱罩罩着,我揭开纱罩,一荤一素,时间过的久了两道菜实无卖相,菜的一小半已经被人吃了,那个人自然就是妈妈。
我少年饿的快,盛了饭就开始干饭,菜的口感说不上好,也说不上太差,和老爸公司食堂里味道差不多,菜里面确实带着浓浓的十三香的味道,我吃光饭菜,收拾干净好碗筷,进屋开始处理公司事务。
每天三点一线,家、学校、候希娴家,因为我在学校里舞了一段剑,候老师天天晚上又骑车带我,渐渐的我忽然成为谈论的焦点,每每有同学问起,我只能模棱两可得回答,就是这样他们对我更加好奇,随着时间推移,同学们都接受了,不再问我。周末那天,候希娴自做的丹药还未完成,她要我等到中秋。
这天十八号,学校中秋放了三天假,因为许多人回家探亲,生意会少许多,妈妈也给员工放了三天假,她邀请候希娴在外聚餐,商议我学习问题,怕我赶不上进度,中秋国庆我都要学习,好在我上半年忙于新公司的事情,半年来基本没有休息过,相对于公司上班,学习不知道轻松了多少,我当即答应。
饭后候希娴又接到她父亲催婚的电话,她只说了句话就关机了,这样的情景每天晚上都会出现,我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妈妈问道:“小娴,你爸又给你介绍人相亲啊,上次那个人怎么样了?”
候希娴道:“刚开始加了微信,一直没说话,他又不主动,我又不知道说什么,不久前就删了,唉,月影,你有没有想法再找一个,我看追你的人不少啊,刚刚路上好几个人想加你微信,哎呀,到底是天选之女,带着口罩都有人想加微信。”
妈妈啐道:“要不是你拉着我儿子,要我别说话,那些人怎么可能会来加我微信,我看你就是不想谈恋爱,你应该多扩展圈子,多认识些男人,以后不可能不结婚吧。”
候希娴看了我一眼,拿起肩包道:“不说了,不说了,我回去了,哈哈,别给我介绍男人,我有喜欢的人了。”她脸上微红,望着我又道:“林姜先你明天过来的时候带两块新鲜的豆腐,不要忘了,你们慢慢吃,我先走了。”
我和妈妈互相看了一眼,望着远去的候希娴,妈妈问道:“小娴有喜欢的人了,我怎么不知道?儿子你知道吗?”
我擦擦嘴道:“你都不知道,我哪里知道?你们大人的事情我一个小孩子哪里能知道,妈,告诉你一个事,家里没矿泉水了。”看侯老师神情焕发的模样,看来是真有喜欢的人了,我脑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:“侯老师喜欢的人有我帅吗?”这想法一闪而逝。
回去的路上,妈妈和我谈起候希娴的往事,妈妈叹道:“哎,我圈子小,不认识什么优质的男人,要不然就给她介绍了。”我心里想着,别人的私事,你还是少参合的好。
妈妈又道:“小娴啊小娴,将来老了可怎么办喔?她怎么突然间有喜欢的人了,不会是在骗我吧?”她望着我,又道:“姜姜,小娴老了生病了,你一定要待她像我一样,你老婆不同意,你也要想办法照顾她。”
我点头道:“妈,你别说了,你都说了几百次了,我记得住,我知道她是我干妈,真生病了,我肯定义不容辞,有钱出钱,没钱出力,反正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她,你尽管放心好了。”妈妈正色道:“这可不是嘴上说得好听,要用实际行动表现,听见了没有。”
第二十八章 八月十五2
候希娴发了两盒月饼,全交给我妈了,反正她不喜欢吃甜食,聚餐的时候我才知道老妈的宝马原来是候希娴低价卖给她的。
这天是农历十四,夜晚天高气爽,月朗中天,我坐在阳台上,仰望天空,欣赏天上那轮明月。妹妹在东莞上贵族学校,她学校里实行全封闭式管理,不过今天也放假了,父亲打电话邀我一起去顺德吃鱼,但我想尽快赶上学习进度,就拒绝了。
我心里存了个念想,自上次梦中情迷之后,我时不时会想起梦中的事,想着那位和我拜过天地的天狐仙女,依稀记得她要我每月十五阴阳相交之际与她相会,九月十五那天晚上,等到凌晨一点多,我未曾得见她,晚上连梦都没有做,又想她是不是说的是农历十五?
阴阳相交是日落日出之际,阴阳两气交换,即便今天才是十四,但每每房里有奇响,心中便是忍不住的一跳,回头一望,客厅里除了妈妈哪里还有其他人。
九点多的时候爸爸给妈妈打来微信视频,要我接话。视频里父亲正和朋友吃饭,那边声音吵吵闹闹,他问了些学习生活上的事情,把镜头转向右一转,画面里一位带着棒球帽子的长发少女正低头吃鱼,父亲拍拍那少女,她朝镜头一瞧,见是我立马低头吃鱼。
少女正是我的亲妹妹林钰琪,她居然带了假发,我问道:“林钰琪吃饭带个帽子干嘛?”老爸道:“这里人太吵了,钰琪就带了帽子,你不来多可惜,看看这鱼多好吃。”说着爸爸把镜头对准餐桌,桌上满满一桌的全鱼宴。
我咽咽口水,说道:“爸爸,你把手机给林钰琪,我跟她说点话。”爸爸拍了拍林钰琪,道:“来,宝贝把手机拿好,你哥哥有话和你说。”
林钰琪放下筷子,抽了张纸巾擦干净嘴上油脂,边拿手机边嘟囔着:“我不想跟他说话。”嘴上虽然这么说着,但她拿着手机离开了座位,听她说着:“爸爸我去外面,这里人太多了。”
手机里闪过林钰琪出餐厅的画面子,出得餐厅,嘈杂声音便小了许多,她把镜头对着餐厅牌子,不让我看见她,不耐烦的说道:“林姜先你要干什么?有什么事快点说,我要吃饭。”
我说道:“你能不能对着镜头,我什么也看不见,最近在学校怎么样,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我了。”
林钰琪道:“手机摔坏了,寄回去维修了,学校规定不能玩手机,以后你别给我发消息了。”
听她一说我吓了一跳,怕妈妈听见我和她说话,偷偷溜进房里,小声道:“你是不是谈恋爱了?前两个星期不是用的好好的,怎么一下子就不能玩了,你是不是在骗我?”
林钰琪道:“你是个傻逼吧?你以为我跟你一样,从小不学好,跟个变态一样,还,还,还六年级就谈恋爱。”我静心细听,妈妈还在搞卫生,是听不见我说话的,我知妹妹说的什么事情,十二岁的时候我诱骗她,舔她下体,好在当时没发生什么事情,从这起我便在她心里埋下变态哥哥印象,她常常以此要挟我。
镜头转过,林钰琪终于正脸出现在镜头里,她背着光坐在草地上,头上带着一顶白色棒球帽,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看得清她的嘴巴,一阵风吹来,撩乱她的柔顺假发,林钰琪随手一撩,将脸颊边的秀发顺到肩后,我不忍吐槽:“以后还剪不剪短发,剪个短发多丑,长头发看得顺眼多了。”
林钰琪怒道:“还不是你骗我剪的?”我俩一见面,没说几句好话就开始互相狂喷。朦胧画面里她眼里闪出一点星光,似乎就要滚滚而下,我心中一痛,忙柔声道:“好妹妹,是哥哥的错,你没有谈恋爱吧?”林钰琪吸了下鼻子,骂道:“我谈不谈恋爱关你什么事?你是我什么人?你凭什么管我?”
她这么说是准备要谈恋爱了?我怒火中烧,大声喝道:“你敢谈恋爱,我打死你,你在东莞又怎么样,你就算在山东老家我也要回去把你腿打断,小小年纪不学好,男生找妹子有几个是好心的?”林钰琪哼哼两声,道:“你凭什么管我,你管过你自己吗?那你泡别人是为了什么?还有脸说我?”
我说道:“我是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,不像一般男生,对女生好奇,就想玩玩,我能一样吗?我可是男子汉大丈夫,他们就是一小屁孩,什么也不懂,知道吧!”说着一搂短袖,握拳展示结实有力的肱二头肌,说道:“看到没有?”
林钰琪翻了个白眼,笑着骂道:“傻逼,真幼稚,林朝楚怎么看上你的?你和谢三曲现在发展到什么情况了。”
话题转移成功,但她又把我带进另一个泥坑,我说道:“谢三曲是很漂亮,身材又好,声音好听的没话说,但是我心里还想着另外一个人,对她始终不来电,我不能心里想着一个人,又想着泡她,总不能一脚踏两条船?”
林钰琪道:“不行,你不能想别人,反正我嫂子只能是谢三曲,其他任何人我都不同意,哎,不对啊,你不是和林朝楚分手后说不谈恋爱了吗?怎么又有别的女朋友了?林姜先,你可真行啊,说话跟放屁一样,没一句是真的。”
我说道:“我跟你这么说吧,我现在想得那个人,她现在还不同意我和她在一起。”我叹道:“唉,我真不知道怎么说,和她认识很久了,其实她才是我的初恋,只是我们身份差距太大了,当时我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才强迫自己和林朝楚谈恋爱的,后来还真成了,后面的事情你知道的,分手了嘛!唉,你说说我这是什么事嘛?”
林钰琪不说话了,我只好继续道:“那个妹子好温柔,我是真的想和她结婚,和林朝楚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那么重的冲动,见到她我真是忍不住,她学历很差,也没林朝楚漂亮,可是我就是喜欢那种类型,清纯、娇小可爱,特别是马尾巴,真好看。”视频里林钰琪下意识的摸了摸假发,听我又道:“林钰琪,你清楚我说什么了没有?我什么意思,你知不知道?”
林钰琪似恍然从梦中惊醒,嗫嚅道:“啊?你说什么?”说着视频里的画面突然乱转,好像是手机掉到了地上,待画面静止后,传来“呼呼”声音,听她说道:“刚刚手机掉地上了,你说什么?”
我说得口干舌燥,她居然没听进去,便道:“我说我心里还想着另外的人,对谢三曲实在不来电,你别逼我了。”
视频画面静止了许久,林钰琪道:“哥哥,你,你不能想那个人,你要知道,你们是不可能的,爱情是爱情,婚姻是婚姻,爱情和婚姻不能混为一谈,我这么说你懂吧。”
我奇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,说不定妈妈会......”不敢再说下去了。林钰琪颤颤声道:“我......我......反正我猜的。”她声音转柔,细声道:“哥哥,你别想这事了,谢三曲才是你的未来,把她给忘了,你要明白,你们是不可能的,知道没有?”
我心心念念着史秀英,想和她在一起最大的障碍就是她的年龄,还有她带着一位女儿,要是把她带给妈妈,妈妈一时半会是不会同意的,我心里好生为难,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,仰天长叹一声,苦涩道:“唉,我始终是放不下她,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。”
林钰琪道:“哥哥,你听我的,你赶快追谢三曲,你有天然优势,谢三曲是个超级学霸,比我厉害多了,以她的成绩,将来肯定会考到个好大学,那大学里面全是高手,你不早点下手,到时候就晚了,这么个潜力股,你要抓住机会。”
我说道:“谢三曲那天和我说了,她读书期间不谈恋爱,况且我和她是朋友,这么熟悉,我对她真没有这想法。”
林钰琪道:“不可能,她比我还漂亮,你个大色狼,还看不上她吗?”我为难地道:“我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人,不行,不行,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吧,你在学
25-01-24
校不许谈恋,听到了没有。”
林钰琪沉默许久,软软聂聂地道:“你跟以前一样,我也一样,我才不会谈恋爱,我打算这辈子都不谈恋爱了,不说啦,我要吃饭去了,我挂了,哥哥拜拜,中秋快乐。”
说是要挂了,却一直没挂断,似在等我先挂,她还蹲在原地,镜头里看不见她的脸,只能看见她的秀发在夜风中凌乱飞舞,我急忙问道:“要不要和妈妈说几句?”
林钰琪急道:“不说了,我才不想和她说话,我挂了。”说完就挂断微信,听她口气带有反感意思,看来对妈妈有意见,曾经互相怜爱的母女竟会变得这般冷漠,若是把她换做我,我也会这样吧。
我把手机教给妈妈,妈妈问道:“林钰琪和你说了什么?”我说道:“没什么事情,妈妈,你最近是不是去看过钰琪,她好像对你有意见?”
妈妈道:“上个礼拜我去她学校看过她,本来想中秋节的时候去接她过来聚聚,她不愿意,唉,她可能这对我有意见,离婚的时候没有选她吧。”我忙道:“那现在换过来啊,一个月换一次。”
妈妈啪的在我屁股上拍了一掌,道:“你猪脑子,换来换去怎么学习,赶紧去给洗澡,一天到晚想什么东西?”
我找了一条内裤、一条外穿短裤,进到洗手间,浴室里面热气蒸腾,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,墙面地面湿漉漉的,看来妈妈才在里面洗过澡。我将衣服放在洗漱台上,准备刷牙,洗漱池里一堆衣服吸引了我的注意了,一件浅粉色蕾丝文胸倒放在米色半身裙上,薄棉杯罩中心里两点挤压痕迹格外明显,这是妈妈乳头顶出来的痕迹,只瞧一眼,我的鸡巴便忍不住抬起来了。
突然脑子里冒出个邪恶的想法,不知道这文胸什么味道?我心紧张起来,偷偷摸摸地将洗手间门反锁上,打开浴室花洒,营造一种我正冲凉的氛围,透过洗手间长虹玻璃门,看不见门口有阴影,我胆子大了起来,小心翼翼地将文胸拿起,凑到鼻子下面嗅了下,浓郁的妇女香味传来,其中带着一丝汗味,我的鸡巴瞬间坚挺了,天啊!这件真是妈妈刚从身上脱下了的,我的欲望达到顶峰。
文胸排扣上还有标签,大大的便宜了我,上面写着文胸品牌“安莉芳”,规格型号“c80”,这是妈妈的胸围大小,入行纺织这一行,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难怪妈妈的胸部那般丰满,我张开五指和罩杯比较一番,哇,苏翠眉的胸也是这般大,不她好像比这更大,想起妈妈曾经那条粉丝的蕾丝内裤,再看洗漱池,一件藕色的薄款蕾丝内裤揉成一团堆在衣服上,刚刚被文胸压着,难怪我没有发现。
天人交战着,我想拿那内裤摸一下,闻一闻,是不是也和文胸一样香喔?这可是妈妈的原味内裤。又想林姜先啊林姜先,你是变态吗?怎么对妈妈的内衣也有想法,想起小时候妈妈曾经背我上学的情景,最终理智战胜欲望,我把文胸放回原位,脱掉身上的衣服全压在文胸上面,洗手池里就只能看见我的校服、内裤了。
马眼口分泌出一低黏黏透明液体,我进浴室用凉爽的冷水冲洗鸡巴,鸡巴坚硬无匹,冲了几分钟不见软缩,我心下怔了怔神,撇清心中杂念,全意冲凉,再凉水的冲洗下,烦躁的心终于安静下来。
我心里有愧,和妈妈打了招呼就躺在床上睡觉了,漆黑的房间里,我翻来覆去,心里烦躁得很,怎么也睡不着,直到凌晨才堪堪睡着。清晨起来练功,见昨日换下的衣服已被妈妈清洗干净,晾晒在阳台上,那件文胸、内裤也挂着。
历经昨晚浴室的龌龊事情,我连苏翠眉也不想了。早上吃过早点,叫了个摩的带我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四块豆腐,两块老豆腐,两块嫩豆腐,分开装着,提在手里颇不方便,我将豆腐放进书包里,又坐摩的到候希娴家,摩的费用二十,豆腐只花了六块钱,我感觉亏死了,心里越想越气,暗骂自己蠢货,急急忙忙冲到七楼。
候希娴家里开着门,她穿着一套瑜伽服在客厅里练着瑜伽,乌黑浓密的头发用个发夹夹在脑后,见我背着包进来,问道:“豆腐喔?你没买吗?”我把背包放下,边脱鞋子边道:“我放书包里的,我买了两种,一种老豆腐、一种嫩豆腐,你要哪种?”
候希娴从地毯上站起,嫣然笑着走到玄关,大笑道:“你真是个人才,豆腐敢放进背包里,你算是菜市场买豆腐千古第一人。”
我不解问道:“放书包里怎么了?有问题吗?这才几分钟会发酵吗?”
我打开背包拉链,候希娴见着豆腐,捂嘴哈哈大笑,笑得腰都弯了,嘴里说着:“不行了,不行了,笑死我了......哈哈哈,我要把这个发给你妈妈看看,哈哈哈,笑死我了你真是个人才。”
将两包豆腐提出来,原本四四方方的豆腐兀地变成两袋豆腐脑,我惊呼道:“卧槽,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。”这才明白候希为什么笑话我了,路上颠簸,四四方方的细嫩豆腐就此化作一滩豆腐脑了。
我说道:“候老师,要不我再去买一袋回来,你把你电动车钥匙给我,我几分钟就回来了。”试着再买一次,反正豆腐也便宜,只是路费有点贵。
候希娴给豆腐拍了两张相片,在微信上不知发给谁了,说道:“不用了,豆腐脑一样可以吃,你先背背单词,认真点,我一会抽查,你吃了早餐没有?我要做早饭了。”我点头道:“吃了,不用麻烦您了。”
候希娴心情好的不得了,手机放着伴奏音乐,在厨房里一边做饭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歌曲,做了两碗豆腐鱼汤面,端上桌子,叫道:“林姜先,过来试试我的手艺。”
我要背着单词,便道:“老师我不吃,真不饿。”候希娴道:“没事,你过来尝尝,只有一点点,呃,我这个面是练功的一个药引子。”
她这么说我就应了,如她所言,只给我盛了一小碗面,汤汁浓白,香味四溢,色香味俱全,我妈是永远也做不出这种面。
我吃光面,将汤汁也喝光了,打了个饱嗝。候希娴喜道:“是吧,我这个面比起你妈妈做的面如何?”
我给她竖了大拇指,舔舔嘴唇上残留的汤汁,道:“哇,太好吃了,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,这手艺都可以去外面开面馆了,我妈做的不行,没你这一半好吃,她里面放十三香放太多了,干妈,你把这个诀窍交给我吧,我回去试试。”
候希娴眉头一皱道:“你叫我什么?”我说道:“干妈呀!怎么了?”她脸一沉,正色道:“我需要再强调一次,我上次说过了,请你以后别叫我干妈,显得我太老,我不喜欢这个称呼,你要是再叫,以后就别来了。”
我见她脸有怒色,显然不是开玩笑,答应道:“哦,好吧,我以后都不会叫了,侯老师。”
第二十九章 真真假假1
说好要抽查英语单词的,候希娴吃过早饭候就进了自己的房间,不知道在房里做什么,临近中午的时候才出来,她换了一件修身的雪纺印花a字裙,领口做了个蝴蝶结设计,头发散在脑后,整个人看起来简约精致颇有活力。
候希娴搬了把椅子坐到我身边道:“别背了,把书给我,拿本子出来,我要抽查。”我把书给她,拿了笔、作业本,她一一抽查,抽查完毕后,一边检查一边道:“嗯,还不错,没有错的,还要继续努力。”放下作业本,又道:“你妈叫你以后中午就到我这里吃饭,不要下去吃不健康的快餐,小心拉肚子,你过来帮我打打下手。”
我跟在候希娴身后进了厨房,她家厨房挺宽敞的,两个人在里面不觉拥挤,和我妈一样,厨房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。
候希娴拿了件浅蓝色围裙递给我,道:“把这穿上,免得把你衣服搞脏了,回家你妈还骂我。”
围裙上面印着“一家之煮”四个字,我什么也没想就穿了,道:“没有的事,你把我衣服剪了她都不会怪你,候老师,你饭做得那么好吃,要几年才能达到你这样水平?”
最近一段时间天天在家吃晚饭,妈妈做的饭起初我还能吃下去,但过了一个礼拜,便有些吃不下去了,口味极差,实在难以下咽,我不得已买了几瓶老干妈,每次吃饭时都要加点才能勉强吃下去。
候希娴穿了件浅粉色的围裙,上面印着“当家做煮”四个字,我瞧了两眼,感觉这两件围裙是一套,出于职业思想,心想这年头一件简单的围裙都这点小心思,以后在床上四件套上也用用。
候希娴道:“你妈做的饭难吃吧!”我点点头,她继续道:“你妈妈以前是千金小姐,都有保姆做饭,嘿嘿,生了你以后自己做饭,我真怀疑她怎么把你养这么大的。”说着上下打量我几眼,甚觉得以我妈的厨艺会将我养死掉。
我说道:“所以我才准备以后自己做饭,我妈做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,唉,就煮的面还可以。”候希娴道:“你想学也难哦,要到我这水平,那要专心做几年才可以。”
我知做饭需用心,有人做了几十年,做出来的饭菜口味依然较差,有的人初学几月,却能做得美味可口,其用心就是最重要的。
候希娴取了两量杯白米,道:“你真想学做饭?”我说道:“那当然,这是个生存问题嘛!如果我不是休学了半年,我肯定拜你为师学做饭。”
候希娴指着电饭煲内胆的米,道:“那你记好了,看着,先取好适量的米,然后检查下米里面有石子没有......”
她教我放多少米,如何洗米,放多少水等,煮饭的流程一一教授给我,不愧是老师,比我妈教授的详细多了。她按下开关道:“理论掌握了,实操更重要,晚上的饭你来煮吧。”
她准备教我做菜,说道:“做菜先要学会认菜。”拿了个根绿色细长条胀满褶皱的果实道:“你知道这个是什么?”
这东西我在超市见过,很熟悉,我从来就没留意过,不知道名字,摇头道:“不知道。”
候希娴笑道:“这是苦瓜,这都不认识?现在城里的小孩真的惨。”她又拿了条紫色长条外表光滑的果实,还没问我,我忙道:“这个我知道,这是茄子。”她又拿了几种菜,我全都认识。
候希娴吩咐我清洗菜心,特别是叶枝细缝里的泥沙要洗干净,我洗干净后让她检查。候希娴道:“不管什么菜都要洗干净,你肯定吃过带泥巴的菜,谁愿意吃到?”
我点头道:“嗯,确实,请客的话很丢脸。”她拿了一根苦瓜,正正经经的道:“你把苦瓜洗干净,一定要洗干净,然后把皮削一下,再看看饭好了没有。”
我接过苦瓜,没注意到候希娴眼里闪烁着一丝狡黠,把苦瓜丢到盆里,见它一身凹凸不平的疙瘩,想着,这怎么削皮?想了想,脑中一亮,问道:“候老师,苦瓜是不是和青瓜一样先削皮在洗?”
见我认真思考,候希娴捂住嘴,低声道:“嗯,你没吃过苦瓜吗?”
我说道:“吃过啊!很少吃。”
候希娴哈哈笑道:“那你吃过削皮的苦瓜?”
她这么一说,我才想起来,什么苦瓜需要削皮?她明显就是调侃我,依照性子本想反驳几句,抬头见候希娴几缕刘海秀发从额边俏皮垂下,随着她切菜,有节奏得在眼脸边来回荡漾,饱满白皙的脸蛋没有一丝瑕疵,五官极致精美。
班里女生一致认为学校里最漂亮就是候希娴,长相好,身材好,更会打扮,衣服从来不重样,只是她平时太凶,太过严肃。
这时我突然觉得她异常美丽,娴静如画,越看越美丽,不愧是全校最漂亮的老师,只是,只是?我低低叹了口气,心想,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还单身。
听我叹气,候希娴问道:“你叹什么气?”
我说道:“候老师你这么漂亮,饭又做的这么好吃,怎么就还没有结婚?哎呦......”头被敲了个叮当,我长叹一声,只觉如此美丽女人还未嫁人真的可惜了。
候希娴忽然停下手,问道:“谢三曲不漂亮?”我老实回答:“没有你漂亮,但是她声音真的好听。”候希娴道:“算你会说,哼。”她说着竟像我妈一样握拳扬手,做势又要打我。
见我下意识躲闪,收回手,说道:“谢三曲声音是真好听,我一个女人都羡慕。”摇头啧啧称赞:“我长这么大都没听过那么好听的声音,以前以为你妈的声音好听,但和谢三曲一比,唉,两个人没得比,不是一个级别的,谢三曲的声音估计全国独此一份,真的太好听了。”
她又问:“我和你妈比,谁漂亮?”论长相我妈胜她一分,论身材更比不上,我不想惹候希娴生气,便说道:“你们两个都漂亮。”
候希娴切着菜道:“你是没见过你妈十六岁的时候,那是真的漂亮,满脸胶原蛋白,身材又好,真正的天选之女,你回家看看她年轻时候的照片你就知道她以前有多漂亮了。”
望着我又道:“我可没你妈漂亮。”我说道:“我妈说读书的时候都没人追她,追你的人可多了。”
候希娴道:“切,你妈那是谦虚,她那时候太漂亮了,根本就没人敢追,一般的男生看见她就脸红,话都不敢和你妈说,谁敢追她?”
候希娴向锅中倒了一点油,说道:“你看着,炒菜的时候先放油,嗯,就是那种菜里面不含太多水的菜,先放油,像青菜、茄子等,青瓜这种含水多的先把水炒干一点再放油,这样炒的菜才好吃。你看看,等油差不多滚了候再放菜,不然菜里面会有一股生油味,然后再翻炒,记着不要炒糊了。”
她炒了会道:“像茄子这样喜欢吸油的菜,油就放多点。”待茄子炒的差不多,她边放盐边道:“最后起锅的时候放盐,盐要最后放。”放了适量的盐,接了一点点水,向滚烫的锅里一洒,继续翻炒几下后关火上碗。
候希娴继续教我怎么做切苦瓜、怎么炒,接着教我炒了个菜心炒肉,候希娴炒了三个家常菜,我齐齐端上桌,苦瓜炒肉、素炒茄子、菜心炒肉,烹饪得鲜美精致,色香俱全。
闻着馋人的菜香,我不停咽口水,盛了两碗饭,坐在桌边和候希娴一起吃饭。她饭量不多只吃了两小碗,我年少胃口好连吃了四满碗饭。
候希娴在我桌边放了张纸巾,双手支颐,目不转睛地看着我,说道:“到底是长身体的时候,吃这么多,我以前读书的时候最多能吃三碗,还是男生厉害,你中午吃饭不要吃太饱,太饱了伤胃。”
我拿过纸巾,擦干嘴上的油泽,收拾着碗筷说道:“这个我懂,早吃好、中吃饱、晚吃少,我吃饭很规律的。”我将碗筷拿到厨房,候希娴一路跟着我站在厨房门口,我问道:“洗洁精放哪里的。”
候希娴指着洗池下的橱柜道:“在里面。”她抱着双手站在门口看着我清洗碗筷,明净的眼里透漏出欢喜的光芒,见我洗干净碗筷放好,又收拾好厨房卫生,这才惬意的离开,接了杯水放在课桌上,打开电视机,随意按了个电视台看着广告。
见我出来,候希娴指着桌上的水,说道:“喝杯水,中午休息下,没必要一直学,要劳逸结合放松一下。”
我拿着杯子坐到候希娴身边,这时我早已不像以前那样怕她,经过这段时间相处,我发现她虽在学校及其严肃,但只要一出学校,她似变了个人,对我和谢三曲像是位大姐姐,有时更像妈妈一般慈爱温柔。
心中感激,是以我特别希望她找到一位优秀的男朋友能照顾她,忍不住问道:“候老师,你真不想找个男朋友?我感觉以你的条件随便找。”
候希娴摆手道:“现在没想法,我只想搞钱,反正我又不会生病?”我奇道:“是人都会生病?难道你百毒不侵?”她会武功,或许真像武侠小说里说得那般神奇。
候希娴白了我一眼,把遥控器丢到我腿间,道:“我去配药,你自己随便学,等会我教你练练内功。”我大喜,想跟着她去看看怎么配药的,但候老师总是不许,将我关在门外,呵斥我去学习。
候希娴手里拿了奇怪的瓶瓶罐罐,从房里进进出出,一直忙到傍晚,最后她提了一坛奇红的饮料出来,放到茶几上,取了两杯,叫道:“过来喝,哎呀,终于酿好了。”
我已看见她倒饮料,便急步过来,闻到一阵酒气,我脸色微变,就想这是酒那就不喝了。年少父母不许喝酒,但人少时常有反逆之心,也曾偷偷喝过白酒、红酒、啤酒,候希娴酿的似乎是白酒,白酒辣喉,我更不可能喝,便道:“我还是不喝了,这好像是酒?”
候希娴盖上坛盖,指着杯子笑道:“酒?这可不是酒!我酿了十年才酿好的!”她拍拍坛子道:“这一坛别人给我十个亿,我也不会卖。”
我心想:“候老师有心教我武功,我怎地闻到酒味就不敢了?这酒肯定不是酒!”便坐到她身边,问道:“这酒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
候希娴道:“这酒名唤作迷欲红尘,是......”“啊”我惊呼一声,酒名再熟悉不过了,正是我和苏翠眉当晚拜堂喝过的交杯合欢酒。
候希娴“嗯”的奇了一声,道:“怎么?你以前喝过?”我想起梦中奇怪经历,自然不和她说,摇头道:“没有,没有,就是感觉这酒名字有点怪怪的。”
候希娴道:“迷欲红尘,顾名思义喝了这酒便会迷恋红尘,心智坚毅者喝了这酒意志更坚,反之亦然,你敢不敢喝?”说完她咕噜咕噜的将一杯迷欲红尘全喝光,脸上一会青一会红,但片刻就恢复正常了,笑眯着眼瞧着我,眼里甚是不屑。
我心里一激,昂然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怕什么。”我拿起杯子,望着浅红的酒液,心里还是有点担心,胆子再大也不能像候老师一般口闷,闭着眼浅喝了一口,酒液入口,虽能闻到酒气,嘴里却感觉不到任何味道,似乎是喝了口蒸馏水,说道:“这好像真不是酒?”
霎时之间,一股冷冰冰的寒气从肚中生出,好像有人在我胃里了放了块冰块,寒气顷刻间欺遍全身,我全身剧烈寒颤几下,牙关紧咬,支棱着格格声响,在着凉爽的客厅里,我似突地被人淋了一身冰水,寒冷难当,身子缩成一团靠在沙发上。
候希娴伸出一只手,贴在我背上,传入一道暖暖的热流,身体里的寒气渐渐消散,寒气一消,全身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,体内不但感觉不到寒气,反而生出一股暖洋洋的温热,让我飘飘欲仙如沐春风,不由大赞:“卧槽,好爽。”将这杯咕噜噜全喝光了,寒气又生,好在候希娴再给我传功,片刻之后,寒气散尽,全身说不出的舒畅。
候希娴收回手,道:“寒气助阳,热气助阴,好在你心地善良,否则逆反气血,必定会走火入魔。”这酒不是酒,虽没味道,但效果非常,我想再喝,便问道:“候老师,我还能再喝一杯吗?”
候希娴脸一沉,道:“你当这是普通饮料吗?我精心熬了十年的药理,功力再高之人每月也只能喝一杯,你想早点死的话,就喝吧。”
我见这坛酒最多能装十多杯,想她十年精心熬制,不知用了多少珍贵药材,才得这点精华,适才贪口,便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哦,老师我知道错了。”心想这酒毫无味道,与梦里的那种全然不一,两种酒只是名字一样而已。
候希娴取了个小瓶子,装满一小瓶迷欲红尘,送到我手里,说道:“晚上带回去给你妈喝。”她收将那坛酒收好,道:“这个药你不要和别人说,谁也不要说,你妈不会内气,喝下去只会去病消灾,完全不用担心走火入魔。”
小时候能在峨眉山有奇遇,没想到在中学也能遇见高人,还是我妈妈的闺蜜,我问道:“那这个是不是练内功的药引?这也太神奇了。”
候希娴道:“你是不是感觉到特别舒服?”我点点头道:“嗯,我现在感觉精力充沛,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,这也太神奇了,比兴奋剂还厉害。
候希娴笑道:“迷欲红尘功能多多,可以瞬间消除疲劳,还可以美容,就是太难制了,你提气试试。”我抓抓脑袋,憨笑道:“那个,候老师,我不会提气。”候希娴哑然失笑,问道:“你不会提气?没人教你吗?”我说道:“没有人教我,会内气完全是练了金刚功的结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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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那个人教过我。”候希娴忙问:“哪个?”
当下我将在峨眉山的奇遇经历告诉候希娴,听她叹道:“这么厉害的人物,要是碰见就好。”说着大有和他比试的意思,我说道:“那个人说练功先先体,我那时候小,又没有时间,就没得机会练体,现在还来的急吗?”
候希娴道:“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我们练功只是防身强身健体,并不是和他人发生冲突,炫耀武功,你懂吗?”这么说就是不用练体了。
她又道:“体育课你耍剑耍的很好啊!”我脸刷地惨白,以为她要怪我,说道:“那,那我以后不练了。”候希娴莞尔一笑道:“你紧张什么?我又不会骂你,以后随便练,这样也好,没有别个班级来欺负我班里同学。”
空吓一场,候希娴看了下时间,道:“我教你提内气,但是学习也不能落下。”
当下她教我怎么运气、提气、吐气,直教到晚上九点多,我才大概掌握,简单吃了晚餐,临走时她警告我:“练功是练功,学习是学习,我希望你分清楚。”
十点多才回到家里,我迫不及待把‘迷欲红尘''''递给妈妈,道:“候老师让我带给你的,说是美容养颜。”见她喝了一小口,我问道:“妈,有什么感觉?”
妈妈摇头道:“什么味道也没有。”打了个哈欠道:“你赶快洗澡,我先睡觉了,唉,好累。”说着进房就睡了,平常周末妈妈一般十二点才睡,今日正值中秋,竟睡的这么早。
洗完澡后,我轻轻敲着妈妈房门,问道:“妈妈,妈妈,你睡了吗?”连声唤了好几声,妈妈慵懒声传来:“嗯,不早了,你快睡了,我要睡了。”
说完就没声音了。我喝了‘迷欲红尘’,内气爆涨,耳贴房门,细细聆听,耳里听得妈妈均匀呼吸声,显是熟睡了。
第三十章 真真假假2
我躺在床上两眼一闭,心里想着昆仑界的事情,今夜就是十五了,苏翠眉是仙女,会使法术,会不会突然出现在房里喔?
这般想着,登时坐起,把床头灯打开,看看时间,竟过了十二点多,我怅然一叹,心想今天是不会去昆仑界了,关灯躺下,片刻就睡着了。
这晚出奇睡得极是舒服,鼻间隐嗅道一股清馨,吸入肺腑,说不出的畅快,缓缓睁开眼来,撇眼见着阳光已从窗台洒入,不由得一惊,平时天都蒙蒙亮便会自动醒来,哪像今早这么迟?我翻身坐起,被上一件小衣滚落,不觉低头一看,我登地坐直身子,那件小衣正是苏翠眉的抹胸。
我记得早就将这件抹胸封好,装在书包夹层里,这是只有我自己知道的,怎么出现在这里?不敢多想,我解开书包拉链,从夹层里将曾经封着抹胸的小包拿出来,上面印花胶带死死缠绕,没有被拆封的痕迹,将胶带解开,封口袋里空空如也,这件抹胸似自带法术,居然神奇出现在床上。
这番神奇,我不敢将抹胸随身带着,书桌衣柜妈妈有时会帮我整理,怕她发现,只好将抹胸藏在枕芯里,任凭妈妈心思再细,绝不会想到我在这里藏了东西。用心思索,昨晚并没有做梦,睡前想着苏翠眉,又想起她说过冥冥誓言,脑中一团乱糟糟的,让人生烦。
“姜姜,起来没有?昨天学得太累了吗?小娴告诉我你还没去她那里,你要是太累了,今天就不要去了,好好在家里休息。”妈妈敲了几下门,在门口说着,我昨天回来的很晚,她怕我累着了。
我边穿衣服边道:“去,去,我肯定去。”学习自然不能落下,提着书包开门,妈妈穿着围裙站在门口,细细瞧着我,见我脸上毫无疲意,眼里精光硕硕,整个人精神抖擞,还是温柔地问道:“是不是太累了?要不今天就别去了,好好在家里休息一下。”
谢三曲曾仔细计算过,按照我的学习进度,这个学期周末加上一些假期时间,将落下的课程补完委实有点难,我深知现在是学习的最关键是时期,只要下学期期末考试成绩还不能提高,到了最后一年基本再难提高,届时直升本部的希望渺茫,我自认不是什么学习天才,只能一步一个脚印,慢慢学习。
对比工厂流水线上,每天机械重复工作,学习不知轻松了多少倍,便道:“没怎么累,我洗把脸就去。”又想候希娴见我没去她家,她可能一个人出去玩了,又道:“妈,你给候老师发个消息,说我已经过去了。”
妈妈拿出手机发消息,说道:“面在桌子上,你赶快洗脸漱口,快点吃,别让小娴等急了。”
花了两万块钱,让我每天能中午能在候希娴家里学习,晚上还能帮我补课,这钱花得也太值了,放在其他人身上,只怕要几十万,妈妈与候希娴当真情同亲姐妹,否则怎么会如此帮妈妈?
到候希娴家里已到九点,她家里正门大开通风,候希娴身穿着一件连衣裙,府在课桌上,左手按着纸,右手执毛笔,正端端写着毛笔字。我在玄关换鞋,她回头一望,见我到了,又回头写字,问道:“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?昨晚上你玩手机还是看电视了?”言语轻柔,完全不像平时上课那般声高气严,恍如换了个人。
我答道:“没有,昨天睡的太饱了,醒来的时候就快到九点了。”走过去一看,她纸上写着一段诗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,君恨我生迟,我恨君生早”,我怪异看了候希娴一眼,心想,这诗句可是抒情思恋之意,难道候老师早就有暗恋之人了?嘴里却问道:“候老师你也喜欢写毛笔字?”
候希娴不答话,又拿了张纸,在纸上仍写了那四句诗,写完忽问:“你昨天回去之后真没玩手机?”我说道:“我早就不玩手机了,上学的时候我是严格遵守纪律,在学校里从来没玩过手机,回家也没玩,我妈根本就不让我玩,我也不喜欢玩。”
候希娴哦了声,道:“这样啊,我还以为你昨天看电视玩手机去了。我是过来人,智能手机对你们这个年龄段,充满诱惑,你千万别上瘾了,我读大学的时候很多人沉迷游戏挂科,最后被学校开除,多年苦读毁于此,有清醒过来的人,最后返校复读,白白浪费几年青春时光,多可惜,我希望你不要走他们的后路。”
我早就知道这个理,年轻人最大的本钱就是年轻,点头答应她,说道:“候老师你的字和你人一样漂亮,真厉害。”
候希娴放下笔,微微低头,道:“是吗?我看你送我的那种书签上的字,写得比我好看多了,你学了多久才练出来的?”
太多人夸奖我字写得好看,但我从不为傲,父亲教育我,人生来需低调行事,捧得越高摔得越重,我笑道:“我爸给我报的书法班,我练了快有十年了,写的一般,上不了台面。”
候希娴道:“你要不要参加市里的中学生书法大赛?我给你报个名,我听你妈说,你以前还拿过中小学一等奖。”我忙道:“不,不,我不参加比赛了,对我没有意义。”
候希娴问道:“为什么?”我说道:“艺术要靠金钱砸,我家就是一普通家庭,没必要再学艺术,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,现在学习第一。”
候希娴收起纸笔,说道:“你还懂这些?”我说道:“当下我首要目标就是考上本部,考试分流,一半的学生上不了中学,只能去专职,要是没有家庭背景只能进厂上班,多读点书好歹多条路。”
候希娴道:“宝中可比分校难多了,很多的学霸到了宝中,成绩直线下滑,你要努力了,我不打搅你了,你先自己学,我去买菜。”我答应道:“哦,好。”
我复习下英语单词,又复习地理、生物、历史,一段时间相处,越觉得候老师知识丰富全面,我不及她一分,难怪年纪轻轻就已获得高级教师称号,她不仅可以教我主科,副科她一样精通,对她也越来敬崇。
临近中午的时候,候希娴提了许多菜回来,她穿了件围裙,手里拿着件围裙放到桌上,问我:“要不要来学学做饭?放松一下。”昨天是她要求我到厨房帮忙,今天却是邀请我去学习厨艺,我当即同意,往后每至晚上,或者周末时间,候希娴总教我做菜,就此我几乎没在家里吃过饭了。
林钰琪学校对手机管控,妹妹每逢周末才有机会和我聊天,每次聊天话题基本围绕谢三曲,可我心里想着史秀英,又想着苏翠眉,因为林朝楚的事情,我实在不想再害一位女生了。
这一日,国庆放假前一天,学校里组织了第一次月考,好在月考内容都是新学期的知识点,没有多少困难,考试上我也感觉容易。
候希娴站在讲台说着国庆期间的一些注意事项,叫人将教室窗户关死,看着我说道:“林姜先,你留下,等会走。”对着同学们道:“国庆别忘了写作业,路上注意安全,下课。”
同学们一窝蜂冲出教室,谢三曲背着书包问我:“林姜先,国庆你出去旅游吗?还是有别的计划。”我说道:“我准备休息一天,后天开始补课,没有出去游玩的计划,你去哪里玩?”
谢三曲道:“我准备和我妈一起去深圳湾玩的,但是她要加班,只好约了几个同学去深圳湾公园玩玩,不知道人多不多?听候老师说,每次放假深圳湾公园人都是爆满的。”她学习能力强,是班级里少数几个没有课外辅导的学生,假期里根本不需像我这种差生样花钱补课。
深圳是个外来人口城市,可玩的地方少的可怜,每逢假期,那几个免费的稍稍好玩的公园基本爆满,到处是人,我去过一次,上厕所都及其麻烦,是以假期里我再也不去那些地方了,便道:“那祝你玩得开心。”
谢三曲道:“也祝你学习顺利。哦!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打电话问我。”叹了口气,又道:“哎呀,好可惜,你妹妹不能来,她能来就好了。”对我招招手道:“拜拜,国庆后见。”
候希娴坐在讲台上,朝我勾勾手指,示意我过去,我走过去,听她说道:“这次你考试的还可以啊,还有两门没出成绩,我估计你能排三十左右。”
考试两天,所有的科目成绩都没有公布,候希娴肯定是留心注意我试卷,向别的老师问了我的成绩,又问道:“国庆怎么计划的?还是学习?”
我把自己的计划给她一说。候希娴道:“休息一天还是可以的,后面几天你要不要来我家学习?反正我在家里也没有事情,你在家里自学,你妈能辅导你吗?”
她真诚邀请我,但我实在不想欠她家太多人情,说道:“现在知识点简单,我能自学,真有不懂的放假后再请教你,候老师你还有什么事?我下去等你了。”我的学习资料全在她家里,中午吃饭的时候商量好,下午放学后去她家拿。
候希娴道:“没什么事了!你把后门关紧,今晚不用去我那里,直接回去吧,我这几天有点事情,可能2号晚上能回来,你要学习资料,等我回来提前联系我。”
忙忙碌碌一个月,我把书包放到妈妈店里,与她告别:“我去同学家里玩一下,等会回来。”我同班同学好些住在小区周边,早上经常和我一起上学,妈妈已经见过许多次了,是以没有任何疑心,她却不知我是去公司了。
我穿着校服,坐公交到了公司,门口保安大叔一见是我,谄媚笑着给我开门:“小老板好。”我进了门,问道:“我爸在这里吗?”那保安道:“老板今天早上出去了,现在还没有回来。”
我朝停车场一望,没见到爸爸独有的雷克萨斯座驾,便道:“我先进去了,我爸来了,你打电话到家纺部,通知一下我,我找他有点事情。”那保安朝我敬了个礼,恭敬道:“小老板放心,老板一回来我马上通知您。”
这时正好六点多,办公室的员工正下班,认识我的人,一见是我,笑着恭敬向我打招呼,不认识我的人惊讶的看着和我打招呼的领导们,甚是奇怪。
我穿过注塑生产车间,见车间里面机器开机甚多,员工忙个不停,哪有放假的迹象?
走到厂房最里面一栋楼,这里是爸爸专门腾出来的空厂房,我的家纺公司就在里面,没有去生产车间,我直接上楼到办公室找史秀英。
天气炎热,办公室门虚关着,我蹑手蹑脚走了过去,到门边就能感受到一丝凉意。
轻轻推开门,透过门缝向里张望,一位女白领正坐在电脑前在核对着什么,有时敲击键盘打字,有时按着计算器计算,我看了会,那人竟没有发现我,便走了进去,叫道:“秀英姐。”
女白领正是史秀英,虽然每天早上和她视频练功,但近来一个月都没和她见面,一是我想着学习,二是怕上次拍照过激行为吓到她了。
史秀英听见我的声音,放下手里的活,抬起头,朝门口一望,见一脸欢笑的我走了进来,眼睛一亮,忙站起来道:“老板你怎么来了?”
她是公司的二把手,没有穿工装,梳着高马尾,上身穿着件蓝色的宽松短袖,下身穿着一条紧身微喇叭牛仔裤,本来宽松t恤加紧身牛仔裤极为不搭,但因她容貌秀气,虽然身形不高,但身材比例完美,和我妈一样,任何修饰都是锦上添花。
她出生农村,虽早早就进入社会,但仍旧保持着乡下女子那种含蓄,我从没见她穿过裙子,也没见她穿过当下最流行的牛仔短裤配黑丝。
见我脸上微红,一头汗水,胸前衣服湿透,她抽了几张纸巾给我,道:“擦擦汗,这么热的天,今天怎么过来了?也不先通知下我。”又给我倒了杯凉水,把空调调低几度,笑道:“老板,你是来微服私访吗?”
我说道:“秀英姐,你别叫我老板,怪别扭的,你叫我......”叫什么我却说不出口了,我很想她叫我好弟弟,但这在公司,实在太过暧昧了,叫别的又不妥当。
秀英姐道:“这里是公司,我还是叫你老板的好。”我顺口道:“那公司外面你是不是该叫我别的?”言语极暧昧,史秀英轻轻一笑,嗔道:“到外面也叫你老板。”
她坐到我身边,正色道:“你现在应该以学习为主,公司的事情一切有我,你不要担心,不要分心在这上面。”
她见门还开着,怕有人听见我们说话,起身关上门,坐回原位,继续说:“姐姐之前和你说过的,你现在还小,不要把感情放在我身上,我很感谢你这样对我,但我们终究是有缘无份,你这么聪明,应该理解我的意思。”
那天拍照,她穿的衣服过于诱惑,我一时失了理智。我抓住她的小手,史秀英浑身一哆嗦,但没有抽开手,任由我抓着。
小脸上飞起一抹羞红,听我语气颇为为难的说道:“好姐姐,你说的我都懂,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你,你说我该怎么办。”忽然想起候老师那日写诗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,君恨我生迟,我恨君生早”。
史秀英道:“姐姐知道你的好,但是这样对你未来,你的家庭好吗?我想,我想......”她也说不出个好法子来,两人互相欢喜,却因各种原因,两人不能相恋,甚至不能继续下去,否则两人都危险了。
想了阵,史秀英道:“你不如这样,世上比我好的女人多的是,不是吗?你去追求她们,总有一个会让你喜欢的,这样你忘了我,对我们谁都好。”
我摇头道:“我做不到,这种行为我真做不到,我不会因为别的女人而放弃你,秀英姐这个月我真想天天来找你,可是我不敢,真的只有这个方法吗?”
史秀英秀目盈盈望着我,突然贴近脑袋,在我脸上轻轻一吻,这番出乎意料,我实在没有想到,全身都僵住了,一向脸厚的我居然脸红了。
史秀英脸颊绯红,见我脸色通红,心中不由一喜,紧紧抓住我的手,刚才那主动亲吻行为,已经是她生来最大的勇气了,低头羞涩着柔声道:“姐姐喜欢的你不行,但我不能害了你,你听姐姐的话,去学校找个优秀的女朋友,找到了告诉姐姐。”
我开口道:“我真要找女朋友,你不生气?吃醋?”
史秀英摇头笑道:“我高兴还来不及喔!你每天能在群里说句话,我就高兴得不得了,你真要找着女朋友了,姐姐替你高兴喔。真正爱一个人不是为难他,而是一直盼他好,我这样说,你懂吧?”
羞羞涩涩娇滴无限,欲拒还羞。我见史秀英喜容满脸,心里生出一股男子汉气概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往身边一带。
史秀英惊呼一声,羞赧地靠在我怀里,火热的脸颊抵着我的脖颈,惊慌的急促呼吸显示她的不安,我闻着她发间香味,说道:“这样对你太狠了。”
史秀英娇小的身子往我身上贴紧,低声道:“不怕的,我心里高兴,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只要看见你我就高兴得不得了,只要你好我就好,你要是不高兴了,我也难受。虽然我们有缘无份,但是我能天天见到你,能听见你声音,我就满足了,我一生没有多大愿望,就希望你能好好的,只要你好好的,我就满足了,不奢望其他。”
我心里大为感动,不等史秀英反应过来,抱着她轻柔的身子坐到我膝盖上,史秀英嘤咛一声,双颊红晕似火,将头埋的低低的,坐在我腿上微微颤动。我在她额头深深一吻,说道:“秀英姐你太好了。”
只觉得要是放弃她这么好的女人,就是人生最大的遗憾,想起昆仑界的诡异事情,那件神奇的抹胸,突然间觉得世上好像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,说道:“好姐姐,我一定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,我绝不辜负你。”
史秀英抬头见我眼里神色坚定,绝不说假,她眼里射出欢喜之色,但又摇摇头,说道:“我谢你记得我的好,但你不要忘了找女朋友好不好?”我点头答应,心想事在人为。
史秀英从我怀里跳开,走到电脑桌前,道:“这一年我像做梦一样,你看。”她指着电脑上面的交易额,又道:“这个月纯利润八万多,你还给我发那么多工资,我以前做梦都没有想过。”
有买家咨询问题,秀英姐充当客服,熟练一一解答买家所问。我坐在旁边认真看着,时不时捏捏她的小手,占点小便宜,感激她绵绵情意,竟没产生生理反应。
空暇时间,我无意问道:“秀英姐,要不要现在就搬到我家里去,我家里网速比你家里快,反正现在你不太缺钱。”史秀英道:“不行,违约要陪押金,快一千块钱喔,我合同要年前才到期,到时候还要请你帮忙哦。”
我说道:“你这么忙,每周没必要去帮我打扫了,工作辛苦,要注意身 体,不要太熬夜。”
史秀英笑道:“我听你的话,没有熬夜,每天准时吃饭睡觉,你看着我很忙,其实我一点都不辛苦,比以前舒服多了。”
有钱让人快乐,八点多的时候下班,关好公司一切门,她想请我吃大餐,我指着路边的快餐店,道:“没必要浪费,随便吃点就行了。”
随便点了两个菜,史秀英道:“其实我这些天浪费了几千块钱,脑子一热,买了些乱七八糟没用的东西,现在想起来真后悔,那些钱都可以买个好手机了,你骂骂我,让我长长记性。”
我好奇问道:“你买了什么?”史秀英平时节省,突然间暴富一比,满足曾经的理想,这是正常的,我信她能得到教训,以后不会如此。
史秀英道:“我买了好贵的水果,哎呀,一吃也就那个味道,特别是榴莲,我又不会认,买了个没肉的,只好再买一个,原来榴莲难吃的要死,花了几百块钱,就吃了一口,最后丢垃圾桶了。”
我叫道:“你随便买,花几万我都愿意。”
吃完饭,史秀英兴奋地告诉我:“我会骑电动车了,原来骑电动车这么容易,两天就学会了。”
我替她高兴,说道:“在过段时间把驾照也考了,反正我给你报名了,你不学也得学。”
史秀英道:“深圳现在考驾照通过率太低了,今年报的名,估计后年才能拿到驾照,在我老家最多两个月就能拿到驾照。”
回到公司,史秀英迫不及待的在我面前展示自己的骑术,公司广场空旷,只有我们两人,她骑来得心应手,我知她胆识可以,想来上路也容易,不用担心。
[ 本章完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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